女儿赡养老人退税，我才发现她有第二个妈

我脚下一软，靠倒沙发上，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喘不上气。
“你的户口，这是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女儿表情一僵，随即抱起胳膊，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。
“就好几年前了。”
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，突然觉得她很陌生。
“就为了退税的几千块钱，你就一声不吭把户口迁了，去做一个陌生人的女儿？你这么需要钱？跟我说，我会直接给你！”
“这点钱不值一提，”女儿抬起下巴，“干妈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有个像我一样的女儿，我想帮她圆一圆这个梦。”
她的这一句话如同当头棒喝。
砸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，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我费劲地掏出手机，按了下丈夫的号码。
“老程，你回来一趟吧。女儿不是咱们的了。”
醒来的时候，入眼是一片白。
老程坐在床边，眼睛熬得通红。
“你醒了。”老程握住我的手，声音哑得厉害，“你昏迷一整夜了，吓死我了。”
女儿在躺椅上刷手机，头也没抬。
我张了张嘴，喉咙干得说不出话。
老程叫她：“程馨，**妈醒了，接杯温水过来。”
女儿这才懒懒地地起身，接了半杯水过来。
“妈，你怎么说晕就晕啊，害得我要请假，烦着呢。”
我胸口又闷痛起来。
她的小时候**高烧，我守了她三天都没合眼。
我老了，喝她一杯水都要听抱怨。
我别过脸去，不理她
女儿不客气地把水杯往桌上一放。
“我都说了，爸一个人在这里就行，妈又没什么大事，让我在这不是浪费我时间吗？”
老程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听听你自己这话！有你这么当女儿的吗？你说，你的户口什么时候去改回来？”
女儿不情不愿。
“改户口这么多年了又没什么事情，为什么要改回来？”
“你们享受这么多年有女儿的日子，让我干妈享受享受也不碍事。”
老程气得脸都青了：“你把户口迁到别人家，你就不再是我们法律上的女儿了，你懂不懂？”
人到老年，竟不知自己早已绝了后。
我看着女儿，心一点一点往下沉。
“和我们不在一户了，为什么不搬出去，去当你干**女儿？瞒着我们，在我们家白白吃住这么多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