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你别再舔我!此狗有主,名叫川

来源:fanqie 作者:女魔小 时间:2026-03-04 20:05 阅读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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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,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死气沉沉。我穿过走廊,越靠近病房心里越乱。?,他受伤跟我有什么关系?。我想起昨天他站在门口的样子,说“你会记得吗”时的眼神,心里就像被什么揪了一下。。,看见陆延川躺在病床上,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,脸上有几道划痕,眼睛闭着,眉头却皱得很紧。旁边坐着一个穿消防制服的小伙子,是昨天来叫他的那个。“苏念姐!”小伙子看见我,立刻站起来,“您来了!”
“他怎么样?”

“手臂被钢筋划了道口子,缝了十几针,没什么大碍。”小伙子顿了顿,“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?”

“他一直没醒。医生说按理说早该醒了,可他就是不睁眼,像是在做什么梦。”

我走到床边,低头看他。

三年了。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。他瘦了,下颌线比以前更分明,眼窝下面有淡淡的青,不知道多久没睡好。睡着的时候眉头还皱着,嘴唇微微动着,像是在说什么。

“他说什么?”

小伙子凑近听了听,摇头:“听不清,反反复复就那几个音。”

我弯腰凑过去。
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。但那些音节落进我耳朵里,却让我整个人僵住了。

他在喊:“……老……老头……”

老头?

这是什么称呼?他昏迷了喊老头?

“他一直这样?”我直起身问。

“从送来就这样。”小伙子挠头,“我们还挺纳闷的,陆队平时挺严肃一人,昏迷了咋还撒娇呢。”

我没说话,脑子里却莫名想起昨晚那个梦。

梦里那个老**喊我“老头子”。

巧合吗?

“苏念姐,”小伙子看看我又看看陆延川,小心翼翼地说,“那个……我出去买点吃的,您帮我看一会儿行吗?”

不等我回答,他就溜了。

病房里只剩我和他,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。

我在床边坐下,看着他那张脸,心里五味杂陈。三年了,我以为我早把他忘了。可这会儿看着他躺在这儿,那些以为早就死掉的记忆,又一点点活过来。

第一次见面是在***的开放日。公司组织我们去参观,他给我们演示高空救援,从四楼速降下来,落地的时候冲我们这边笑了一下。同事**胳膊:看见没,那个消防员在看你。

后来才知道他没看我,他就是习惯性冲人群笑。

可我还是去要了他的微信。

在一起三年,他出过无数次任务,我担心过无数次。每次他出警,我就坐在家里等,等到他发来“平安”两个字才能睡着。分手之后那段时间,我晚上还是会惊醒,摸手机看他有没有发消息。

没有。从来没有。

他发那条微信的时候,我正在上班。点开看见“我们不合适,算了吧”这几个字,我愣了很久,然后回了一个字:好。

我没哭。我告诉自已,消防员嘛,随时可能牺牲,早分手早省心。

可那天晚上我回到家,在楼下站了很久。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他应该在那儿。应该在某个角落看着我,像以前每次出任务回来那样,站在暗处等我发现他。

当然没有。

我一个人上了楼,哭了整整一宿。

后来我养了大黑。

养它的原因很简单——它是黑的。陆延川以前说过,他小时候养过一条黑狗,叫大黑,特别通人性。他说的时候眼睛亮亮的,我就记住了。

可我从没想过,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。

直到昨天。

“……念念……”

床上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我低头,看见陆延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嘴唇一张一合,这次喊的是我。

“念念……别走……”

他的手动了动,像是想抓什么。
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手伸过去,握住了他的。

他的手指立刻收紧,攥得我生疼。

“不走。”我也不知道自已在说什么,“你好好睡。”

他的眉头果然松了一点。

我盯着他的脸,越看越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。这张脸我看了三年,闭着眼都能画出来。可现在看着,却有一种奇怪的陌生感。

就像是在看一个认识很久的人,却突然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是自已从来没注意过的。

比如他眉心那颗痣。我以前总觉得那是他帅气的标志之一,可现在看着,却觉得那个位置、那个大小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在哪儿呢?

我想不起来。

正想着,他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
我吓了一跳,下意识想抽回手,却被他一把握得更紧。

他看着我,眼神有点涣散,像是还没完全醒过来。然后他慢慢抬起那只缠着绷带的手,轻轻落在我的脸颊上。

“老头……”

他又喊了一声。

我愣住了。

他摸我的方式很奇怪。不是摸脸,是摸——从额头开始,顺着眉毛,滑到脸颊,最后停在下巴那儿。指腹粗糙,带着消防员特有的茧子,动作却轻得出奇,像在摸什么很珍贵的东西。

“你……真的回来了……”他喃喃地说,嘴角弯起来,露出一个笑容。

那个笑容我从来没见过。

不是陆延川平时那种礼貌性的笑,也不是对着我时那种温柔的笑。而是一种更深的,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透过来的笑。

让我想起梦里那条黑狗看我的眼神。

“陆延川?”我轻轻叫了他一声。

他的眼神慢慢聚焦,看清是我之后,愣了一下,然后手猛地缩回去。

“……苏念?”他坐起来,牵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“你同事打电话叫我来的。”我站起来,离他远了点,“说你昏迷了一直喊我名字。”

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低头看自已的手:“那个……谢谢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我转身要走,“既然你醒了,那我走了。”

“等等!”

我停住,没回头。

“昨天的事……”他在后面说,“我知道你觉得奇怪。那条狗,那个名字……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
“什么话?”

沉默了几秒,他说:“你相信人有前世吗?”

我转过身看他。

他坐在床上,脸色还有点白,眼神却很认真。不像是开玩笑,也不像是烧糊涂了。

“陆延川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“我想说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从小就会做一个梦。梦里我是个……一条狗。”

“一条狗?”我差点以为自已听错了。

“对。黑狗。”他盯着我,“梦里我有主人,是个老头。他对我特别好,自已舍不得吃的东西都留给我。后来有一天,村里着了大火,他被困在里面,我想去救他,可是……”

他的声音哽住了。

我站在原地,脑子里嗡嗡的。

“可是什么?”

“可是我没能把他救出来。”他低着头,“我咬着他的裤腿往外拖,他不走,他要回去救他老伴。我拖不动他,后来……房子塌了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火。院子。老**。咬裤腿往外拖。

和我的梦对上了。

“你这个梦……做了多久?”

“从小就有。三天两头做,有时候连续几天,有时候隔几个月。”他抬起头,“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?每次做完这个梦,我手腕上就会多一道印子。”

“什么印子?”

他把袖子撸起来,露出左手腕内侧。

那里有两道浅浅的凹陷,像是很久以前的咬痕。

我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
我抬起自已的右手,看手腕内侧那个昨天刚出现的印子。

一模一样。

位置、大小、形状,都一模一样。

“苏念。”他看着我,“你也有,对不对?”

我没说话。

他下了床,走到我面前,抓起我的手腕,把他的和我的并在一起。

两个咬痕,就像一对残缺的印记,正好能拼起来。

“我找人看过。”他低声说,“这是狗的咬痕。而且是成年狗,咬得很深。他们说,这种伤,除非是被狗死死咬住很长时间,否则留不下这么深的印子。”

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
“我小时候被狗咬过吗?没有。”他继续说,“这印子是从那个梦开始的。每次做完梦,它就深一点。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,直到昨天看见你家的狗。”

“看见大黑怎么了?”

他看着我的眼睛:“我看见它的时候,脑子里突然涌出来好多东西。火,院子,老头,还有……你。”

“我?”

“对,你。不是现在的你,是那个老头。”他的眼神很复杂,“我不知道怎么解释,但就是……我知道是你。你的眼睛,你看我的方式,都和梦里那个老头一模一样。”
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
太扯了。

什么前世今生,什么老头和狗,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?

可那个梦,那个咬痕,还有大黑看他的眼神……怎么解释?

“陆延川,你可能是受伤了,脑子不太清醒……”

“我很清醒。”他打断我,“比你想象的要清醒。我知道这些话听起来很荒谬,可我憋了三年了。分手那天,我去你家楼下,就是想跟你说这些。可你当时连见都不愿意见我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来过我家楼下?”

“分手那天下午。我给你发消息,你不回。我去找你,你隔着窗户让我滚。”他苦笑,“你说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我。”

我盯着他,一股凉意从后背升起来。

“陆延川,我那天在公司加班,根本不在家。”

他愣住了。

“而且我没有收到过任何消息。你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,就是‘我们不合适,算了吧’。”我一字一顿地说,“从那天起,你再也没联系过我。”

我们对视着,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恐惧。

“我发的不是那条。”他的声音有点抖,“我发的是‘我有话要跟你说,很重要,能不能见一面’。然后我去你家楼下等你,一直等到半夜。后来你开了窗户,冲我喊……”

“喊什么?”

“你喊……‘滚,你这个**’。”

**。

这个词像一根针,扎进我脑子里。

梦里那个老**喊过同样的话。在什么地方?在什么时候?我想不起来了。只记得那个声音尖利刺耳,带着无尽的恐惧和厌恶。

“我没喊过。”我听见自已的声音,很轻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,“陆延川,我从来没喊过你那个词。”

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输液**的滴答声。

他看着我,我看着窗外。

天阴了,像是要下雨。

“那天的不是我。”过了很久,我开口说,“如果那天真的有人开了窗户喊你,那不是我。”

他没说话,只是盯着我的眼睛,眼神里有太多东西。

恐惧,困惑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——期待?

“你相信我吗?”

“信。”他说得很快,快到像是没过脑子。

我愣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你的眼睛。”他往前迈了一步,离我更近了,“梦里那个老头看我的时候,就是这种眼神。很干净,很亮。那天窗户里那个人,眼睛是混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。”

我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他离我太近了,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的我自已。小小的,模糊的,有点陌生的自已。

“苏念。”他的手轻轻握住我的肩膀,“不管那个是谁,我都想跟你说清楚。三年前我没想跟你分手,从来没想过。我那天去找你,就是要告诉你,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都不想分开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摇头,“我只记得我给你发消息说想见你,然后去了你家楼下,然后看见你开窗户骂我,然后…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等我有意识的时候,已经是一周之后,在老家躺着。我妈说我坐火车回去的,把自已关在屋里好几天,****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联系我?”

“我以为你恨我。”他苦笑,“我以为你那句话是真的。后来我回过几次城里,偷偷去看你。每次都看见你挺好的,上班下班,和朋友逛街,好像没我你过得更好。我就不敢出现了。”

“陆延川你个傻子。”我骂他,声音却有点哽,“你知道我那时候什么样吗?每天哭,瘦了十几斤,半夜睡不着觉。”

他愣了一下,然后猛地把我拉进怀里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下巴抵在我头顶,声音闷闷的,“对不起念念。”

我被他箍得喘不过气,却没推开他。

三年了。这个怀抱我等了三年。

可就在这时候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。

那个梦。

火光。老**的声音。还有……还有一句话。

那句话是什么?

我想起来了。

“此狗有主,名叫……”

名字叫什么?

血迹糊住了,看不清。可我总觉得那个名字就在嘴边,就差一点点就能想起来。

“陆延川。”我推开他,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梦里那条狗,叫什么?”

他看着我,眼神很奇怪。

“大黑。”

“我知道叫大黑。我是说,它有名字吗?人的名字?”
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个字:

“川。”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
“那个老头给它起的名字。说它跑起来像河水一样快,所以叫川。”

川。

陆延川的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