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想躺平全世界逼我上进
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,让他做什么都认。,火盆烧得正旺,火光映得帐壁晃动,却压不住满室的沉凝。那名为首的黑甲兵已卸了长刀,斜搁在案几上,玄铁甲胄仍覆在身,肩背如松,哪怕坐着,周身的冷厉气场也半点未散,一双眼沉沉扫过来,像寒潭淬着锋刃。“坐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哑,裹着不容置喙的威压。,手腕的麻绳勒得皮肉发紧,他半分挣扎都无,脊背微躬,指尖却已悄悄攥紧,掌心沁出冷汗。:绝不做无谓的反抗,这是他十年社畜刻在骨血里的本能。,那沉默密不透风,忽然黑甲兵俯身逼近,甲胄的冷硬擦过他的肩,寒气裹着呼吸扫在耳畔:你不怕?,没敢半分造次,抬眼时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惊惶,声音带着几分下意识的发紧,却答得实诚:“怕”。
怕得心脏快撞碎在胸腔,怕下一秒那柄搁在案几的长刀就会架上他的脖颈,怕这陌生的地界,连个留全尸的地方都没有。
黑甲兵眉峰微挑,指尖轻叩案面,笃、笃两声,敲得人心头发颤:“既怕,为何不求饶?””
这话像根针,扎破了帐内的沉寂。林闲喉结滚了滚,指尖在膝头悄悄蜷紧,指甲掐进掌心,借着那点钝痛压下慌乱。因为求饶在这种地方,大概率是没用的,牲畜十年,他早懂了——示弱换不来怜悯,哀求抵不过利弊,与其哭嚎乞命,不如讲清逻辑。
他定了定神,抬眼迎上黑甲兵的目光,没有躲闪,声音虽轻,却字字清晰,“若你们铁了心要我死,我便是磕破头,喊破喉咙,也难逃一死。”
帐内的风似是顿了,火盆的噼啪声也淡了几分。黑甲兵的手指停在案面上,目光倏然沉了,多了几分探究。
林闲咬着牙,把那点求生的盘算,说得不卑不亢:“可你们既留我在帐中,还肯问我话,便说明…… 我还有活着的价值,还有你们想知道的东西。”
“既如此,求饶,又有何用?””
最后一句话落下,营帐里落针可闻
黑甲兵定定地看着他,那目光像鹰隼掠食,刮过他沾着泥污的脸颊,扫过他眼底未散的惊惶,却最终停在他那股强撑的镇定上。这一次,他的目光,才是真正将林闲当成一个 “对手”,而非随手可碾的流民。
良久,他缓缓开口,语气里添了几分耐人寻味的冷峻“你倒是很清楚自已的处境。”
林闲垂在膝头的手,指尖已泛白,心里只剩一声苦笑。
不,我一点都不清楚。不清楚自已为何到这个鬼地方,不清楚这些人什么来路,不清楚前路是刀山还是火海。只是
太怕死了,怕死到把那点应对职场的生存技巧,都榨干了拿来保命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