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成首富从被迫开始
卧龙凤雏来报到，天穹国际中心88层。，环顾四周。三千平的巨大空间空荡得能听到回音，落地窗外是深城最昂贵的天际线，阳光从玻璃幕墙倾泻而下，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切割出几何形状的光斑。。，物业经理点头哈腰地送上来一套临时办公家具——一张巨大的红木老板桌，两把看起来就很贵的皮椅，还有一套茶具。此刻这些东西孤零零地摆在这片空旷里，像个行为艺术装置。“张总，这是您的办公室。”经理**手，“我们联系了国际顶尖的设计公司，他们明天就来出方案，保证...不用了。”张贾贾挥手打断，“我自已找人设计。啊？可是...”
“设计费我照付，但他们不用来了。”张贾贾露出真诚的微笑，“我喜欢空旷，有助于思考。”
其实是拖延时间的借口。他还没想好这里该怎么装修才能既花大钱又没用——最好是那种看起来奢华但实际使用起来各种***的奇葩设计。
经理显然没听过这种要求，但看在钱的份上，他选择了闭嘴。
两点五十五分，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响。
张贾贾深吸一口气，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99元包邮的T恤——他故意穿得这么随意，以彰显公司的“随性文化”。
电梯门滑开，走出来的却不是想象中的人。
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，头发凌乱，眼镜歪斜，身上的格子衬衫看起来至少穿了三天。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，手里还抱着一台贴着各种贴纸的笔记本电脑。看见张贾贾，他愣了愣，然后小声问：“请问...这里是反向盈利科技吗？”
“你是？”
“我、我是钟强。”男人推了推眼镜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猎头让我三点来面试...我是不是来早了？”
张贾贾眼睛一亮。来了！第一位“人才”！
他热情地迎上去：“不早不早，正好！来来来，坐！”
钟强被他按进皮椅里，整个人陷进去三分之一，显得更加局促了。
“简历带了吗？”
“带、带了。”钟强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掏出一沓纸——是的，一沓，不是一份。足有二十几页，用订书机歪歪扭扭地订在一起。
张贾贾接过来，翻开第一页就差点笑出声。
姓名：钟强
年龄：32
求职意向：技术岗，最好能不写代码
工作经历：
前创想科技（没错就是张贾贾刚被裁的那个）高级技术总监，负责过13个项目，全部失败或半途而废
前一家创业公司CTO，公司半年后倒闭
再前一家，公司转型，技术团队整体被裁
特长：
熟练掌握如何让项目在关键时刻崩溃
精通各种技术框架，但总选错技术栈
擅长带领团队走向错误方向
个人要求：
不加班（任何形式的加班都不接受）
不参加团建（社交恐惧症晚期）
不管理团队（讨厌管人）
只做自已感兴趣的项目（兴趣范围很窄）
每周至少一天远程办公（要在家撸猫）
张贾贾强忍着内心的狂喜，这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员工模板！
“钟先生，”他努力保持严肃，“你的要求...挺特别的。”
钟强立刻紧张起来：“我、我知道这些要求很过分，但我在上一家公司就是因为连续加班三个月，进了医院，医生说我再这样下去可能会...而且我真的不擅长管理，我带的团队最后都散了...”
“别说了！”张贾贾一拍桌子，“我录用你了！”
“啊？”
“月薪十万，十四薪，每年20天带薪年假，每天工作六小时，到点必须下班。”张贾贾语速飞快，“另外，公司会给你配一只猫——不，两只！让你在办公室也能撸！还有专门的‘安静办公区’，保证没人打扰你！”
钟强整个人都傻了，眼镜滑到鼻尖上都没发现。
“张、张总，您不是在开玩笑吧？”
“你看我像开玩笑的人吗？”张贾贾站起来，张开双臂，“我们反向盈利科技，就是要打破传统职场陋习！就是要让员工快乐工作！就是要在不加班的情况下创造价值——虽然创造的不是盈利价值，是亏损价值。”
最后半句他说得很小声。
钟强还在发愣，电梯又“叮”了一声。
这次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、头发油得能炒菜的中年男人。他大概三十五岁左右，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、燃烧殆尽又死灰复燃的光。
“请问，这里是反向盈利科技吗？我来面试，我叫陈大钊。”
张贾贾再次眼睛发亮：“请坐请坐！”
陈大钊的简历更精彩：
创业经历（全部失败）：
2015年：“共享板凳”——在大街上放带二维码的板凳，扫一扫坐半小时1块钱。失败原因：板凳全被偷了。
2016年：“智能雨伞”——能预报天气的雨伞，内置蓝牙和扬声器。失败原因：下雨天蓝牙失灵，扬声器短路，用户被电。
2017年：“外卖社交APP”——点外卖的同时能匹配口味相近的陌生人。失败原因：用户只点外卖不社交，还投诉隐私泄露。
2018年：“区块链养鸡”——每只鸡都有独立数字身份，鸡蛋可追溯。失败原因：鸡瘟，全死了。
2019年：“AI写诗软件”——输入***自动生成诗歌。失败原因：写出来的诗太烂，被诗人集体**。
2020年：“元宇宙早教”——用VR教小孩认字。失败原因：小孩戴上VR就吐。
2021年：“环保棺材”——可降解材料，埋下去三个月就化成肥料。失败原因：没人想提前买棺材。
2022年：“情绪奶茶”——根据心情调制的奶茶。失败原因：员工情绪不稳定，奶茶味道更不稳定。
2023年（也就是去年）：“上门理发机器人”——失败原因：剪坏了七个客户的头发，赔光了最后一笔钱。
九次创业，九次失败，每次失败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反面案例。
张贾贾看得热泪盈眶——人才啊！这才是真正的人才！
“陈先生，”他声音都在颤抖，“你的经历...太精彩了。”
陈大钊苦笑：“张总别挖苦我了，我就是个失败专业户。这次来面试，其实也没抱希望，就是猎头说你们公司招人标准比较...特别。”
“特别就对了！”张贾贾又一拍桌子，“我正式邀请你加入反向盈利科技，职位是...首席创新官！月薪十二万，专门负责提出各种创新项目！”
陈大钊愣住了：“张总，您认真的？我这些项目可都...”
“都失败了，我知道！”张贾贾激动地握住他的手，“我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！我们需要创新，需要大胆尝试，需要不怕失败的精神！”
他心想：我需要的就是你的失败光环！越失败越好！
钟强在旁边小声说：“张总，我觉得陈先生的共享板凳想法其实挺...”
“打住！”张贾贾立刻制止，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。陈先生，你有没有新的、更大胆的想法？就是那种一听就让人觉得‘这肯定成不了’的项目？”
陈大钊眼睛一亮，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！
“有！我最近在想一个‘老年人电竞网吧’的项目！专门给六十岁以上老人开网吧，教他们打游戏，预防老年痴呆！设备用最高配，收费特别低，肯定亏钱！”
张贾贾差点当场鼓掌：“投！必须投！预算多少？”
“前期大概...五百万？”
“给你八百万！”张贾贾大手一挥，“不够再加！”
陈大钊和钟强对视一眼，两人眼中都写满了困惑和...一丝感动？
电梯第三次响了。
这次走进来的是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年轻男人，二十七八岁的样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，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公文包。他看见空旷的办公室和三个人，明显紧张了一下。
“你、你们好，我是邓先富，来面试财务岗位。”
张贾贾精神一振。财务！这可是关键岗位！必须找个不懂财务的！
“邓先生是吧？简历呢？”
邓先富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——真的就一张，打印得歪歪扭扭，还有墨点。
学历：某不知名大专，会计专业（肄业）
证书：无
工作经历：
某小超市收银员（三个月）
某餐厅服务员（半年）
某快递点分拣员（一年）
自我评价：
我数学不太好，算账经常出错。但我很诚实，少找钱会给顾客送回去。
张贾贾强忍着不笑出声。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财务人选！
“邓先生，你知道财务总监是做什么的吗？”
邓先富认真想了想：“管钱的？就是...别让钱丢了？”
“精辟！”张贾贾竖起大拇指，“我们公司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！月薪八万，怎么样？”
邓先富张大嘴：“多、多少？”
“八万！嫌少？那九万！”
“不、不是...”邓先富结结巴巴，“张总，我、我真的不行，我连会计证都没有...”
“要的就是没有！”张贾贾站起来，在空荡的办公室里踱步，“那些有证的，思维都被框住了！我们需要创新！需要突破！需要...需要不会做账的财务总监！”
钟强小声对陈大钊说：“张总的用人理念，好超前啊。”
陈大钊若有所思：“我有点明白了，张总是在寻找那些不被传统标准束缚的人才。”
两人看向张贾贾的眼神，多了一丝钦佩。
他们不知道，张贾贾此刻心里想的是：完美！一个不想干活的程序员，一个创业必败的吉祥物，一个不懂财务的财务总监！这团队，想不亏钱都难！
电梯**次响了。
这次走出来的，让整个空旷的楼层都为之一亮。
石纹萍。
张贾贾虽然在**网站上见过她的照片，但真人带来的冲击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。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，头发随意扎成马尾，素面朝天，却美得让人忘记呼吸。不是那种精致的、雕琢的美，而是一种...浑然天成的、让人看了就心脏漏跳一拍的美。
连社交恐惧的钟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，然后又赶紧低头。
陈大钊张着嘴，忘了合上。
只有邓先富挠挠头，小声说：“这姑娘长得真俊。”
石纹萍走到张贾贾面前，伸出手：“张总好，我是石纹萍。”
她的手很凉，手指修长白皙。张贾贾握了一下就赶紧松开——怕握久了会舍不得。
“坐...坐吧。”他发现自已有点结巴。
石纹萍在皮椅上坐下，姿态随意却优雅。她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简历，薄薄一张纸。
张贾贾接过来看：
学历：海外某野鸡大学（名字很长记不住）艺术史专业
工作经历：无
特长：
学过一点钢琴（十级但忘了）
会一点画画（素描水平）
懂一点摄影（会用手机拍照）
期望薪资：面议
其他：家父让我来学习学习
简直完美！花瓶中的花瓶！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！
张贾贾心里乐开了花，但表面还得装装样子：“石小姐，你的简历...很简洁。”
“嗯。”石纹萍点头，“我不会什么，但可以学。”
“我们公司正好缺一个...行政助理！”张贾贾脑子飞快转动，“就是处理一些杂事，安排行程，接待客人什么的。月薪六万，可以吗？”
石纹萍歪了歪头：“六万？是不是太多了？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“不多不多！”张贾贾连忙说，“我们公司薪资标准高！而且...而且你长得好看，对公司形象有帮助！”
这话一说出口，他就想扇自已嘴巴——太直白了！
但石纹萍只是笑了笑，那笑容让整个房间都亮了几分：“好，那我试试。”
就这样，不到一小时，张贾贾集齐了他的初代团队：
钟强，前大厂技术总监，现“绝不加班”程序员，月薪十万
陈大钊，连续九次创业失败者，现首席创新官，月薪十二万
邓先富，数学不好还管钱的财务总监，月薪九万
石纹萍，除了好看啥也不会的行政助理，月薪六万
加上他给自已定的月薪二十万（毕竟他是老板），光是每月固定工资支出就是五十七万！一年就是六百八十四万！这还不算年终奖、福利、五险一金！
张贾贾越想越开心，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“各位！”他清了清嗓子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背对深城的天际线，“从今天起，我们就是反向盈利科技的创始团队了！我们的目标很明确——”
四人看着他，等待下文。
张贾贾深吸一口气，说出了他精心准备的、充满迷惑性的**：
“打破传统，追求创新，不计得失，勇攀高峰！”
其实心里想的是：亏钱！亏钱！亏钱！
钟强推了推眼镜，小声说：“张总真有格局。”
陈大钊点头：“不计得失，这才是真正的企业家精神。”
邓先富挠头：“勇攀高峰是啥意思？我们要去爬山吗？”
只有石纹萍，她看着张贾贾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，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“好了！”张贾贾拍拍手，“今天先到这里。明天大家正式上班，咱们先做第一件事——装修办公室！邓总监，你负责财务，预算...先定一千万吧，不够再加。”
邓先富吓了一跳：“一、一千万？装修？”
“对！要最好的材料！最贵的设计！最没用的装饰！”张贾贾说得兴起，“比如...比如在办公室中央修个喷泉！要那种能养锦鲤的！”
陈大钊举手：“张总，喷泉会不会太吵？”
“那就修个静音喷泉！反正要贵！”
钟强弱弱地说：“其实我觉得，简单装修一下就行了...”
“不行！”张贾贾斩钉截铁，“我们要给员工最好的环境！这样大家才能...才能...”他卡壳了。
“才能安心工作！”石纹萍接话，声音清脆。
“对！安心工作！”张贾贾感激地看了她一眼。
四人陆续离开。张贾贾站在空荡的办公室里，看着电梯数字一层层下降，终于忍不住，对着落地窗无声地大笑起来。
成了！第一步成了！
这支团队，简直就是亏钱界的梦之队！
他已经在脑子里开始规划下一步：先让陈大钊启动那个“老年人电竞网吧”，投他个八百万，肯定打水漂。再让钟强开发一些根本没人用的软件，什么“AI写诗”、“情绪识别盆栽”...都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。至于邓先富，让他管账，保证账目混乱，最好能把钱转错账户...
完美！
他摸出手机，给猎头发消息：“继续招人！标准就按我跟你说的，越奇葩越好！薪资上不封顶！”
发完消息，他走到窗前，俯瞰着脚下的城市。
深城，这座他奋斗了五年却一无所有的城市，此刻在他眼中突然变得可爱起来。
因为他终于找到了正确的生存方式——
别人都在拼命赚钱，而他要拼命亏钱。
别人都在内卷，而他要带着员工躺平。
别人都在追求成功，而他要拥抱失败。
“等着吧，”他对着玻璃上自已的倒影说，“我一定会亏得倾家荡产...不对，是亏得明明白白！”
电梯里，四个人沉默着下降。
钟强第一个开口：“张总...真是个奇怪的人。”
陈大钊点头：“但奇怪得让人佩服。他看中的不是我们的成就，而是我们的...独特性。”
邓先富还在算账：“一个月五十七万工资，一年六百八十四万，一千万装修费...这公司真有钱啊。”
石纹萍没说话，只是看着电梯数字跳动。
到了大堂，四人分别。
石纹萍走出大厦，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爸，我见到他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电话那头传来零的声音：“怎么样？”
“挺有意思的。”石纹萍嘴角上扬，“看起来傻乎乎的，但其实...有点小聪明。他招的那几个人，表面上看都是奇葩，但仔细想想...”
“仔细想想都有用。”零接话，“那个钟强，技术实力其实是顶级的，只是被大厂的体制压垮了。陈大钊，九次失败积累了无数经验，只要有一次成功就能翻天。邓先富...他简历是假的。”
石纹萍挑眉：“假的？”
“华尔街最年轻的对冲基金经理，三年前突然隐退。我查过，他是真的厌倦了数字游戏，想过普通人的生活。”零笑了，“你这老板，眼光毒辣啊。”
“那他怎么招到这些人的？”
“因为他招人的标准，不是‘你能做什么’，而是‘你不能做什么’。”零的声音带着赞赏，“有趣，真有趣。”
石纹萍挂了电话，回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天穹国际中心。
她突然有点期待明天的到来了。
而此刻，88层的张贾贾正在搜索“世界上最贵的装修材料”，一边搜一边嘀咕：“黄金地板会不会太俗了？要不镶钻？或者搞个全息投影天花板，实时播放宇宙星空...对！这个好！又贵又没用！”
他完全不知道，自已精心挑选的“亏钱团队”，其实个个都是隐藏的大佬。
他更不知道，那个看起来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石纹萍，正在盘算着如何“不经意”地破坏他的亏钱计划。
电梯到了一楼，钟强走出大厦，突然停住脚步。
他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，里面是他业余时间写的十几个项目方案——每一个都比他在大厂做的那些更有创意，更前沿。
“不计得失，勇攀高峰...”他喃喃重复着张贾贾的**，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光。
也许，在这里，他真的可以只做自已感兴趣的事？
也许，不加班、不管人，反而能做出更好的东西？
他握紧了手机，第一次对明天有了期待。
与此同时，陈大钊坐在回家的地铁上，打开手机备忘录，开始疯狂输入：
“老年人电竞网吧项目方案V1.0...可以加入VR健身元素...和养老院合作...也许可以开发一套适合老年人的简易操作界面...”
九次失败积累的经验，在这一刻突然串联起来。他隐约觉得，这次...也许真的不一样？
邓先富——或者说，曾经在华尔街被称为“数字魔术师”的邓肯·李——正在便利店买泡面。他盯着货架上的价格标签，脑子里却在飞快计算：
“月固定支出五十七万，装修预算一千万，按照张总的风格，后续项目投资至少三千万起步...第一年总投入可能达到五千万。要亏掉这些钱，需要...”
他嘴角勾起一个微笑。
“需要我认真做假账才行啊。”
四个人，四种心思，在深城的夜色中，朝着同一个地方汇聚。
而张贾贾，还在纠结该用意大利大理石还是土耳其玉石做地板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他想要亏损的每一步，都在无意中，踏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。
就像他给公司取的名字——
反向盈利。
有时候，反向的，恰恰是最快的捷径。
只是这条路上，充满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意外。
第二天早上九点，当张贾贾第一个来到办公室时，他看见门口已经站着一个人。
石纹萍拎着两杯咖啡，递给他一杯：“张总早。美式，不加糖。”
张贾贾接过咖啡，愣住了：“你...你怎么来这么早？”
石纹萍微笑：“行政助理，不应该比老板早到吗？”
阳光透过落地窗，照在她脸上，美得不可方物。
张贾贾突然有种预感——这个花瓶，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但他很快甩甩头，把这个念头压下去。
不可能，她简历上明明啥也不会。
嗯，一定是我多想了。
他喝了一口咖啡，推开玻璃门。
空旷的办公室里，属于反向盈利科技的故事，正式开始了。
而第一个项目，将在三天后启动。
那是一个注定要失败的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