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我在万千世界做任务

来源:fanqie 作者:无我忘 时间:2026-03-07 00:54 阅读:37
快穿:我在万千世界做任务林晚赵珩完整版在线阅读_林晚赵珩完整版阅读
,扎得林晚耳膜生疼。,眼前天旋地转间,华贵的宫装裙摆、燃烧的宫殿飞檐、沾满血污的刀刃就争先恐后地涌入视野。更让她崩溃的是,怀里还有一个温热柔软的小身子,襁褓粗糙却干净,裹着个看起来不过一岁多的奶娃娃,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“抓住那个宫女!太子在她手里!别让她跑了,殿下有令,死活不论!”,林晚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孩子,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反应,顺着宫墙根的阴影狂奔。身上的宫女服料子粗糙,磨得胳膊生疼,脚下的绣鞋早已被碎石子划破,尖锐的痛感顺着脚掌往上窜,但她不敢停——那些追兵眼里的凶光,比老板盯着她加班还不给加班费还要吓人。“007!你搞什么鬼!”林晚在脑海里疯狂咆哮,“给我传的这是什么破地方!”宿主别急。系统007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,追兵已距您不足五十米,左侧巷道有埋伏,请立即转向右侧假山后!,猛地拐进右侧通道,果然看到几个黑衣人手按刀柄守在巷口,惊出一身冷汗。她抱着孩子蜷缩在假山石的缝隙里,屏住呼吸,听着追兵的脚步声从身边呼啸而过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。怀里的孩子不知是吓晕了还是本就虚弱,始终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未干的泪珠,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快说,到底是什么任务?”林晚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地问。

检测到追兵二次折返,距离您十米……八米……系统007无视了她的质问,警报声刺耳响起,宿主要不要兑换两张瞬移符,刚好20积分。

“兑换。”林晚瞳孔骤缩,追兵的脚步声已经到了假山外,粗糙的大手几乎要摸到她的衣角。生死关头,她只能猛地将两张瞬移符拍在自已和孩子身上,默念一声“启动”,身体瞬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,眼前的景象扭曲旋转,宫墙、追兵、燃烧的宫殿瞬间消失不见。

失重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,林晚重重地摔在一片松软的草地上,怀里的孩子被她紧紧护着,没受半点磕碰。她撑起身子环顾四周,发现自已身处一片陌生的村庄边缘,远处是错落有致的土坯房,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,耳边传来鸡鸣犬吠,空气里满是泥土和草木的清香,与刚才皇宫里的血腥气形成天壤之别。

确认暂时安全,林晚才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她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孩子放在草地上,解开襁褓检查了一番,孩子呼吸虽然依旧微弱,但脉搏还算平稳,只是不知何时晕了过去,眉头紧紧皱着,像是做了什么噩梦。

“007!你给我出来!”林晚终于爆发,在脑海里对着系统破口大骂,“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死了?!传送就不能挑个好时候?非要等刀架在脖子上?还有,任务到底是什么也不提前说?”

宿主请冷静!系统007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,还有点理直气壮,刚才情况紧急,再晚传送一点,你和气运之子就会被追兵发现,以你俩的状况,必死无疑。

“气运之子?”林晚愣了一下,低头看向地上熟睡的孩子。

他是夏国的太子,赵珩。系统007终于开始解释,机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,本世界原本的轨迹是,三个月前,手握重兵的靖王发动**,皇宫被围,皇后娘娘为保太子性命,将他托付给您这具身体的原主——她最信任的陪嫁丫鬟林晚,让原主带着太子从密道逃离。但原主在路上遭遇叛军追杀,因伤势过重去世,而太子赵珩也因没有及时救治而死。

林晚挑了挑眉,示意它继续说。

赵珩的父母也逃出了皇宫,暗自蛰伏,而靖王趁机篡位。五年后,赵珩的父母联合旧部**了靖王,回归皇宫。但夏国的实力已然大减,各个**纷纷攻打夏国,都想分一杯羹,引发了近百年的战乱,最终各个**间纷纷发起战争,百姓流离失所。系统007的声音沉了下来,赵珩功德加身,是这个世界意识综合考虑挑选的气运之子,您的任务就是保护赵珩平安长大,教导他治国理政的能力,帮他摆脱短命的命运,最终辅佐他成为一名统一各国的千古一帝。

“哈?”林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,“教导皇帝?还是千古一帝?007,你不是在开玩笑吧!我有那个实力吗?”

宿主无需过度焦虑,虽然你的积分花光了,但我会帮你实时监测太子生命体征,提供必要的信息指引,例如危险预警、基础生存知识科普等。系统007连忙补充。

“呵呵。”

林晚翻了个白眼,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昏睡的小不点,心里五味杂陈。“合着我不仅要当保姆、当帝师,还得自已开荒种地赚钱、躲避追杀?”

是的,宿主。

林晚叹了口气,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。她低头看着赵珩熟睡的脸,小家伙虽然脸色苍白,但五官精致,眉眼间隐约能看出几分皇家的贵气。

她伸手轻轻碰了碰赵珩的小脸,入手微凉。这孩子才一岁多,就经历了宫变、逃亡,承受了不该承受的苦难。不管是为了任务,还是出于人道**,她都会照顾好他的。

林晚歇够了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小心翼翼地将赵珩重新抱进怀里。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温暖,在她怀里动了动,小脑袋往她胸口蹭了蹭,眉头舒展了些许。

远处的村庄已经升起了暮色,家家户户开始亮起灯火。林晚抱着孩子,朝着村里走去。

走在乡间的小路上,晚风轻轻吹过,带着淡淡的稻香。林晚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赵珩,轻声说道:“小家伙,以后就跟着我吧。放心,我不会让你早死的,也会让你成为一个好皇帝。不过,你以后可得乖乖听话,不然我可真没辙了——毕竟,你这个‘帝师’,可是个没任何**的穷光蛋啊。”

怀里的赵珩似乎听懂了,小嘴动了动,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,像是在回应她的话。

暮色渐深,归巢的雀鸟扑棱着翅膀掠过树梢,将最后一缕霞光撞得支离破碎。林晚抱着赵珩,踩着乡间土路的碎石子,一步步走向离自已最近的一户人家。

那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,离其他房屋有一定的距离,篱笆墙歪歪斜斜,院角种着几株老槐树,树底下晾着半干的草药。烟囱里的炊烟已经淡了,只有昏黄的灯光从窗棂缝里漏出来,在暮色里晕开一团暖融融的光圈。

林晚站在篱笆墙外,悄悄往里瞥了一眼。院子里很静,只有竹编的筛子晒着谷物,风吹过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她深吸一口气,刚要抬手叩门,怀里的赵珩突然嘤咛一声,小身子蜷缩着往她怀里钻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。

林晚心里一紧,连忙伸手探他的额头——好烫!

这孩子怕是受了惊吓,又经了奔波,发起高烧来了。她心头一沉,顾不上犹豫,抬手轻轻叩响了木门:“有人在家吗?晚辈路过此地,孩子突染急症,想讨碗热水,借个地方暂歇片刻。”

门内静了片刻,随即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,伴随着拐杖拄地的“笃笃”声。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,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。老妇穿着粗布襦裙,头发花白,用一根木簪挽着,浑浊的眼睛里带着警惕,落在她身上那身明显不合时宜的宫女服上时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
“你是何人?”老妇的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疏离,“这荒郊野岭的,你一个年轻妇人,穿着宫里的衣裳,抱着个孩子,是从哪里来的?”

林晚的心往下沉了沉,果然,这身衣服太惹眼了。她垂眸,掩去眼底的慌乱,尽量让自已的语气显得诚恳:“婆婆,我本是南边人,家乡遭了灾,一路逃难北上。这身衣裳是临行前,同乡的姑姑送的,说是料子结实耐穿。不料孩子半路染了风寒,实在走不动了,望见您家灯火,这才冒昧打扰。”

老妇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,又落在她怀里脸色惨白、额头滚烫的赵珩身上,眼神里的警惕淡了几分,但依旧没有松口:“如今兵荒马乱的,来路不明的人,老身不敢收留。你还是快走吧,往西二里地有个破庙,能遮遮风。”

说罢,老妇便要关门。林晚情急之下,伸手抵住了门板,声音带着几分急切:“婆婆且慢!您看这孩子,烧得浑身滚烫,再耽搁下去,怕是要出事!晚辈只求借个地方,让孩子退烧!”

老妇的动作顿住了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。她看着林晚怀里的赵珩,小脸上毫无血色,嘴唇干裂,呼吸急促,确实不像作假。可这兵荒马乱的年月,人心叵测,谁知道这年轻妇人说的是真是假?

她看着林晚恳求的眼神,又看了看她怀里奄奄一息的孩子,犹豫了半晌,终于松了口:“罢了,你先进来吧。”

林晚松了口气,连忙道谢:“多谢婆婆!”

她跟着老妇进了屋,屋里陈设简陋,一张木板床,一张方桌,两条长凳,墙角堆着一捆柴火。老妇指了指靠墙的长凳:“坐吧。”

老妇看向赵珩的目光柔和了许多:“这孩子烧得厉害,我去烧点热水,再拿块湿布给他敷敷额头。”说着,老妇便转身往灶房走去。

林晚看着她的背影,松了口气。她低头看向怀里的赵珩,小家伙依旧昏昏沉沉,小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得厉害。她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颊。

这时,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:检测到太子体温39.2℃,持续高烧可能引发惊厥。宿主可利用现代物理降温法结合基础草药知识缓解症状。院内老槐树的树皮和蒲公英,捣碎后煮水,可清热退烧;用温水擦拭太子腋窝、腹股沟等大动脉处,能快速降低体温。

林晚眼睛一亮,连忙应道:“知道了!007你还真挺有用的嘛!”

那当然了。系统傲娇的回复。

她起身走到院子里,借着昏黄的月光,辨认着系统说的草药。老槐树的树皮粗糙,她小心翼翼地剥了一小块;蒲公英长在墙角,叶片肥嫩,她掐了一大把。

刚收拾好草药,老妇就端着一盆热水走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块干净的粗布:“水烧好了,你快给孩子擦擦吧。”

林晚接过水盆,道了声谢,便蹲在地上,将布巾浸了温水,拧干后,轻轻擦拭着赵珩的腋窝和腹股沟。赵珩似乎感觉到了凉意,小身子微微动了动,发出一声微弱的**。

老妇站在一旁看着,见她动作轻柔,眼神里满是对孩子的关切,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。她叹了口气,说道:“看你也是个心善的,不像那些歹人。今晚就先住下吧,我这屋里就一张床,委屈你和孩子挤挤。”

林晚心里一暖,抬头看向老妇,眼眶微微发热:“多谢婆婆!大恩不言谢,晚辈日后定当报答!”

老妇摆了摆手:“报答就不必了,这年头,活着都不容易。你一个女人家,带着个孩子逃难,也够难的。”

她说着,看向林晚身上的宫女服,欲言又止。林晚知道她心里还有疑惑,主动开口道:“老夫人,实不相瞒,这身衣服确实是宫里的。我娘家有个远房表姐,曾在宫里当差,后来出宫嫁人,临走前把这身衣服送给了我。我知道这衣服惹眼,本想找机会换了,只是一路逃难,实在没这个条件。”

老妇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,只是说道:“这村里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庄稼人,嘴严,但也怕事。往后你就说,是我远房的侄女,带着孩子来投奔我的。这身衣服,明天我找件我的旧衣裳给你换上,免得惹来闲话。”

林晚连忙道谢,心里悬着的石头,总算是落了地。

她将捣碎的槐树皮和蒲公英放进锅里,和着热水煮了起来。不一会儿,锅里就飘出一股淡淡的草药味。她盛出一碗,放温后,小心翼翼地喂给赵珩喝。小家伙烧得迷迷糊糊,根本咽不下去,林晚只能用勺子,一点点往他嘴里抿。

老妇在一旁看着,叹了口气,转身走进屋里,拿出一床旧棉被:“夜里凉,别让孩子再着凉了。”

林晚接过棉被,盖在赵珩身上,抬头看向老妇,目光里满是感激。

夜色渐深,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。林晚守在赵珩身边,看着他烧得通红的小脸,心里五味杂陈。

这是她的第一个任务,心里总归是忐忑和不安的。到这个****个见到的就是赵珩和婆婆,林晚对她们总归是有一些雏鸟情节。

夜半时分,林晚趴在床边,昏昏欲睡。迷迷糊糊间,她感觉怀里的赵珩动了动,随即,一双温热的小手,轻轻抓住了她的衣角。

林晚猛地惊醒,低头看去,只见赵珩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烧已经退了不少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像**一汪清澈的泉水。

林晚的心,瞬间软成了一滩水。她伸手,轻轻抱住怀里的小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