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忆改嫁,陛下他悔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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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渊,孟沅
主角
qimaoduanp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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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失忆改嫁,陛下他悔疯了》,讲述主角谢临渊孟沅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白水真人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“孟夫人,陛下在乾德宫里等着您呢,快快进去罢。”公公嗓音带着诱哄,把人领到乾德宫前,像是终于完成了什么棘手的任务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殷勤劲。孟沅眼皮子一颤,朝公公颔首,一言不发进了殿里。上首年轻的皇帝正埋头奏折之间,见她进来,眉眼立刻攀上一抹笑意。女子款步而来,几日不见,她每一步都似踩在他心尖上。他想她想的厉害。“陛下。”女子仪态规矩,端端正正于龙案前行跪拜大礼。“免礼,沅娘行此大礼,朕可不适应。...
精彩试读
他明白,世上再无芙玉这个人了...
他有悔。
周围空气压缩的厉害,众人竟有一种置身于狭**仄的空间,而不是阔大的坊市里,空气停滞压抑的几欲喘不过气来。
与此同时,兰桂坊不远处停着一辆不显眼的马车,幼春把窗口捂得严实,低声吩咐车夫离开。
兰桂坊门口的喧闹不曾传到马车内女子的耳中。
青柏从混杂的街市上收回目光,低声道:“公子,陈大人命人准备了荷水别苑给公子**,就在城内,现下可要过去?”
谢临渊不发一言,目光从坊市里逡巡而过,终了,扯唇一笑收回目光。
任周身悲痛涌来又散去,谢临渊强抑心绪,怎么可能是她?江芙玉已经死了。
青年神色有一瞬说不出来的怪异,忽而拿手指抵了抵额头,疲倦道:“陈刺史一番美意,如何能浪费?”
他转过身,神色平静已经看不出来其他情绪,彷佛刚才的失态仅仅只是青柏的错觉而已。
“既然修渠的银子到了太平,那明日晚就让当地的官员过府参宴,我倒也想看看,他们准备拿什么话来糊弄我。”
青柏拱手垂立,不待他说话,青年已阔步离开。
孟沅才下了马车,见暮色升起来,周府小院里还是安安静静的,料想是叙白还没回来。
“把膳食拿去小厨房温着,等郎君来了再开饭。”女子轻声细语吩咐下人,幼春跟在她身后进门,缓声应了。
近日随州县内多事,开春不久,平南渠忽而塌了一块儿,周叙白这个县令自是忙的脚不沾地,孟沅直等到戌时末才听得外院有动静。
她方迎出去,屋帘已先她一步打开。
青年衣衫上满是泥巴,干干湿湿的黏在衣服上,靴子底下尽是泥渍,好在一张脸还是一贯的温润熟悉。
“沅娘?”周叙白疲倦的脸色多了几分笑意,见孟沅上前,连连摆手退出去,多唯恐不及似的。
他的声音自帘外传来,温和清润,“这外头风大,你就莫要出来了,我先换身衣裳再来。”
话音落,孟沅挑起一侧屋帘去看,已经不见人影了。
孟沅只觉好笑,让人摆了膳食后,周叙白也就来了。
不同于他刚才那满是泥点子的官袍,此时青年一身松色衣衫,腰束细绦,发尾坠着一二滴水珠,端的是皎皎君子、清正端方的模样。
“夫君?”
周叙白阔步上前,目光扫过那一桌兰桂坊的膳食,先握住了她的手,见她手有余温,倒不算冷,才开口:“这几日县里事忙,我下值后若是回不来,你便自个儿先吃,莫等我。”
孟沅见怪不怪的点点头,平日里他是这么说的,但她自个儿愿意等他。
今日换了菜色,周叙白的胃口显然好了些,二人正吃着,府上的管伯蹒跚着步子进来。
“郎君、夫人,方才陈大人手下送了帖子,叮嘱您明晚去水荷小筑赴宴。”
周叙白拿来一看,果真是太平郡刺史陈兴贤下的帖子。
“对了,郎君,那人还说,宴上有京里的大人物,万莫迟到。”
“大人物?”挥退了管伯,孟沅记得似有人说**甚是重视江淮河道,消息才传到随州,京官们便已经到了么?
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周叙白见她蹙起眉尖,忙道:“**拨了修渠的银子下来,自是有官员押送的,此番应是招待押银的大人而已,莫担心。”
孟沅点头,朝中事确实和她无甚相关。
“那明日我接你回家可好?”
周叙白挟了一筷子透白的鱼肉到她碗里,笑得亲昵随和,“好。”
用膳之后,二人回屋歇寝。
次日一早,府上早没了周叙白的身影,待问过幼春,才知人一大早就出府办公去了。
初春柳絮颇多,孟沅出不得门,便坐在隔了纱帘的窗下,绣着一个崭新的香囊。
昨日周叙白褪了沾满泥腥的官袍,前些年她绣的香囊还在上头,颜色半褪花样也不新鲜了,也就他还日复一日的佩在身上。
幼春撂了今年时兴的花样料子来,又捧着一册账本,立在一侧笑道:“也就郎君心疼娘子,这么多年也不劳娘子绣个新荷包,日日带着旧荷包上值下衙,也无怨无悔的。”
孟沅哪里听不出幼春的打趣,嗔笑道:“你这小妮子,素日里太清闲了不成,竟敢打趣我了?”
孟沅佯装发怒,悄**的站起身来要去挠她*处,惊得幼春连连后退摆手,“不敢了不敢了,婢子再不敢乱说了。”
瞧见她手里还捧着东西,她道:“手里拿的什么?”
幼春把账册呈上去,道:“这是今儿庄子上的管事递上来的。”
稀奇了,孟沅看一眼账册,再看她一眼:“以往万管事都是亲自拿着账册来禀事的,今儿个怎得不见她身影?”
幼春吐吐舌,“听说万管事的小儿子,昨日里替人帮闲,结果碰到了硬茬,叫人蒙住脑袋给教训了一顿,伤了腿了,万管事正在家照看呢。”
孟沅摇摇头,接过账册子翻了翻,“再这么不知收敛,往后势必要出大事的。”
“那能有什么办法,万三那小子自幼没了爹,他又是万管事唯一的儿子,可不就是偏疼溺爱了些...”
到底也是别人家的事,孟沅不好过多评判,看过了上月的账册,又接着绣起荷包。
一晃数个时辰过去,直到天边的夕阳即将沉进山里,孟沅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捏着荷包的边角,荷包的正反两面绣了绒白的絮雪压着绿竹,青白之间难掩勃勃生机。
“今日得去万管事家里看看,晚间还要去荷水小筑接夫君回来,咱们早去早回。”
“幼春,拿我的衣裳来,咱们去万管事那看一眼。”
幼春在院子里点灯笼,闻言在屋门口探出个脑袋来,“娘子,要不奴婢代您去看看?这外头柳絮还大把大把的呢。”
“带着幕篱就是。”
孟沅心说,初春的柳絮能扬上好几个月,她总不能这几个月都闷在家里吧。
待她换了身清釉色薄衫,又让幼春去库房里拿了包补品,二人上了马车,往城西万管事处。
城西城门此时还未关停,正值下晌的时候,附近不少茶摊里都聚着从城外来修渠的民工。
临到城西,人倏忽多了起来,马车挤在路上,寸步难行。
眼看离万管事处还有一段距离,主仆二人只得弃了马车,步行前往。
城中茶楼内,袅袅清烟从*首镂空铜炉里逸散出来,雅间之内,是不同于楼下的安静。
青柏叩门进来,拱手道:“陛下,时辰差不多了,该去赴宴了。”
谢临渊轻嗯了声,站起身,目光自窗外看去。
街上人头攒动,一辆半新不旧的马车停在路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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