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千：我的江湖岁月

老话讲，谋事在人成事还得靠天，那天晚上，可能是我老陆家的祖坟冒了青烟。

徐虎子的小弟把我按在了桌上强行开了我的底牌。

是两张K。

两张K！

再加上先前那三张明牌，我的五张牌组合起来就成了。

KKKKA!

四条K，是徐虎子的三条A的爷爷！

这一把牌，桌子上的将近三万块都是我的了...吗？

这钱是凭本事赢的，我没出千。

我懵了，徐虎子傻了，玉姐兴奋地抱着我尖叫。

今晚上她头半宿欠徐虎子的债，仅这一把应该就已经还清了。

她不用再陪徐虎子睡觉了，有需要的话陪我就行了。

徐虎子的脸黑了，黑得能拧出水来，他看着我桌子上的四条K，把扑克牌撕了个粉碎。

“小川，川哥！你太牛了，玉姐爱死你了！”

玉姐兴奋地抱着我又亲又啃，浑身的柔软把我包裹，两团风情几乎让我窒息。

我在玉姐的怀抱里挣扎着，摇晃着，把桌子上的大把钞票拼命地往我们两人的衣服里塞。

或许是我赢钱的事儿让玉姐有些过于的兴奋，她用力猛了些，抱着我摇的狠了些。

那两张已经废掉的A随着摇晃轻轻地从我袖子里滑落，却重重砸在了地上，躺在了众人眼前。

“虎哥！这小子使诈！他出老千！”

徐虎子小弟的鸡叫声打破了先前和谐的气氛。

暴怒的徐虎子猛然间站起！

“****！给我按住！剁了他！”

随后我被两名小弟一左一右，像死狗一样按在了火坑边缘，一只手被死死卡在了桌子上。

徐虎子掰开了我的嘴，将地上那两张A塞进了我的嘴里，同时又拔出一把大砍刀抵在了我的手腕上。

“虎哥，虎哥！您消消气，今晚让小玉陪你好不好?虎哥！”

“滚你个骚娘们！等一会儿我再收拾你！”

徐虎子一巴掌把为我求情的玉姐狠狠扇倒在地。

“小子，出千剁手是道上的规矩！虎爷我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！”

徐虎子举起砍刀，手起刀落！我闭上了眼睛。

......

“噗！”

黏糊糊的铁锈味儿的血飚了我一脸。

几名小弟松开了我。

我悻悻地睁开眼，看了看。

自己的手还在。

“啊！！！”

徐虎子却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！

“你打我媳妇儿。你打我媳妇儿！”

屋子里的人闻声回过头，此时众人的背后。

只见玉姐的那位矮小的老实人丈夫，他手里拎着把菜刀，浑身是血，恶鬼一样站在那里。

咬人的狗是不爱叫的。

老实人发起狠来才真的是要人命。

那平日里老实的爷们就好像疯了一样，他嘴里始终重复着那句话。

“你打我媳妇。”

他嘴里念叨着，手里一把菜刀横劈竖砍，只要粘上就皮开肉绽，砍得徐虎子一伙人阵阵哀嚎。

墙上，地上，喷得哪儿哪儿是血...

......

十几分钟后，镇上***的**赶到了现场。

那晚徐虎子被那疯子砍成了重伤，半年都没有再露过面儿。

后来我听说，那玉姐丈夫其实是半个精神病，以前可能还杀过人，两口子也是为了躲事儿，才从外地来到的我们村。

那晚，玉姐的丈夫被押上**后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
玉姐算是成了寡妇。

后来有一次二叔回家，我和二叔提起了这件事，讲起了那天晚上，我用四条K赢了徐虎子三条A的那一把牌。

我原本是想当个**在二叔面前吹一吹，说我老陆家祖坟显灵，我是赌神圣体，才有了那两张K的底牌。

可谁知二叔听完后却笑了，他的笑容耐人寻味。

“川子，二叔和你打个赌。

我就赌，那天晚**底牌那两张K，绝对不是咱老陆家祖坟显灵。”

“二叔，那你说还能是啥啊？”

“呵呵呵，赌桌上能赢钱的人，靠的从来就不是运气。

二叔只能告诉你，那天晚**跟徐虎子那一局牌桌上，还有高手！

把你的底牌换了你都不知道的，出千高手！”

......

那晚的出千高手究竟是谁？

这件事后来我想了很久也没弄清楚，直到很久以后的某一天，玉姐在床上不经意间的一个举动，这件事才真相大白。

不过那都是后话了，自从那晚上麻将馆的**结束以后我就再没在村里耍过钱了。

说实话那件事在我心里着实留下了不少阴影，要知道那年我才刚刚18。

后来那个年底，秋天的时候，我的社会老油条亲二叔又回家了。

这次他却一反常态，自己不爱学习就来坑我，拉着我爷爷促膝长谈只讲了一件事。

“小川得读书！咱老陆家必须得有个读书的苗子，小川骨骼惊奇脑子够用，这个光耀祖坟将来出人头地的重担就得交给他了！”

爷爷很高兴，高兴的就差我拿着拐棍在我后背上刺字了。

而我却受苦了，最后在我一番寻死觅活的挣扎之下，爷爷妥协了。

“你小子不上学也可以，但是得去给我越一门正经的手艺。”

二叔在一旁拍着**信誓旦旦。

“城里的路子二叔已经给你联系好了，保证咱家川子前途一片光明！”

结果，我被那混账二叔强行拉到了市里被他送去**技校，工厂直招…

二叔送我进去的那天，看着那铁门，我的心情和坐牢是没多大区别的。

**赌神自此被关进了**制衣厂这所牢笼。

等我进了厂子，心里唯一的那点期待也被无情熄灭。

全厂我们组六十多人三十多个女生有一个算一个，不是恐龙妹，就是猪头三。

哪怕咱就是说不看脸，单看身材，比比规模，也没一个能和我的女神玉姐粘上一点边儿的，把这些人捆一块儿都不如我玉姐一个脚趾头！

算了，没指望了，开始睡觉吧。

往后一段时间的日子就是，那些个老师傅们每天轮着番的在前面教学，把缝纫机踩了个冒烟，我是雷打不动，每天苟在最后一排睡觉。

无奈，实在是枯燥…

可有一天，我睡着睡着就发现，原本最后一排自己独享一桌的我，身边多了个爱流鼻涕的眼镜妹。

起初我也没注意，她来了，我接着睡，无非就是地方小点，多少限制了我的发挥，我收敛点就是了。

但随着时间，我发现空气变了味儿！

空气里的香水味儿越来越浓，时常会在睡梦中刺激到我的三叉末梢神经，让我狂打喷嚏！

这味道无疑就是从眼镜妹身上发出的，我一扭头，好家伙！差点没老子吓死！

不知啥时候这眼镜妹她进化了，嘴唇变红了，脸也变白了，眼镜也换成隐形的了。

一双渔网大**藏在了工作服底下，最就**最炸裂的还要数她脑袋上那一片蓬松的绿毛！

我**还以为自己睡觉睡到了**殿，这是看见小鬼儿了！

我俩四目相对，故作姿态的眼镜妹努力朝我挤出了一个淑女般的微笑。

“你好...帅哥！你叫陆川是吧...

同桌这么久了，人家还一直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...我叫...”

最后我没听清她说她叫啥，因为耳朵已经麻了。

只见那眼镜妹说完以后，就羞答答地把一大桶酸奶敦在了我的桌子上，而后脸一红，夹着腿摇着**从厂房后门跑了出去...

看着贴满爱心贴纸的酸奶我愣了半天。

但还没等我缓过神儿来，我让人连人带凳子一脚踹了个跟头。

“你个新来的****！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抢！”

我坐地上懵了，看着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男工友，满脑袋问号。

他的女人？难道这位仁兄就是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