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医娘的尸语笔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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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初,陆则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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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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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法医娘的尸语笔记》,主角分别是林初陆则衍,作者“云之微微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,解剖室的无影灯惨白得令人心悸。,扔进医疗垃圾桶。作为市公安局的首席法医,她刚结束一场连续八个小时的尸检。,换上私服,她又变回了那个粉丝过千万的匿名悬疑作家——“初砚”。,是编辑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:“初砚老师,《尸语者的谎言》卖爆了!读者都说你写的‘鱼线勒痕伪装上吊’太绝了,求更新!”,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冷笑。?,这分明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。,指尖划过笔身的纹路,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本新书的结局——女...
精彩试读
,雾气未散,沈家*老街的青石板路还浸着湿冷的潮气。,走进了这条藏在安庆深山里的古街。斑驳的马头墙爬满青苔,褪色的木招牌歪歪扭扭挂着,只有“王记木匠铺”的门头,虽漆皮剥落,却依旧立在老街中段,像一尊沉默的墓碑。。,推开门时,一股混合着樟木与灰尘的味道涌了出来。院子里杂草半人高,墙角堆着废弃的木料,正中央的木匠台蒙着厚厚的灰,台面上,却放着一个不起眼的木盒。,自已弯腰拿起木盒。盒身刻着繁复的云纹,打开的瞬间,林初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里面不是木匠工具,而是一幅半完成的绣品,绣布是深青色的缎面,绣着一只展翅的凤凰,凤凰的左眼,是一滴鲜红的血。“这是……”陆则衍拿起绣品,指尖拂过那滴血珠,“和你上次绣坊里那幅《百鸟朝凤》的凤眸血渍,一模一样。”,仔细看着绣品的针法。盘金绣的金线纹路细腻,打籽绣的落点精准,甚至连丝线的走向,都透着她熟悉的沈氏盘金绣的韵味——这不是仿品,是真正的沈氏针法。“王淼的爷爷,当年是不是从沈家借走了祖传绣架?”林初抬头,声音发紧。
陆则衍翻出手机里的资料:“没错,资料里写着,王木匠十年前临终前说,欠了沈家一笔‘绣架债’,没来得及还。”
林初的指尖抚过绣品上的血珠,后背忽然渗出一层冷汗。她想起梦里那个旗袍女人,也是用这种针法,在绣品上绣出血珠,预示着死亡。
“咚咚。”
身后传来敲门声,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妇人拄着拐杖,站在门口,眼神浑浊地看着院子里的两人。她是王淼的奶奶,今年七十九岁。
“你们是为淼丫头来的吧?”老妇人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“她死的前一天,还来这里翻她爷爷的东西,说要找什么‘账册’,还说她写的书里,藏着沈家的秘密。”
“账册?”林初追问,“什么样的账册?”
老妇人摇摇头,从怀里摸出一块锈迹斑斑的铜钥匙,递给林初:“她爷爷说,钥匙在木匠台的抽屉里,能开后院的地窖。地窖里有个铁盒子,里面的东西,是欠沈家的。”
陆则衍立刻去木匠台翻找,果然在最底层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把铁锁,正好匹配那把铜钥匙。推开地窖门,潮湿的冷气扑面而来,角落里摆着一个生了锈的铁盒。
打开铁盒的瞬间,林初的心跳几乎停止。
里面是一本泛黄的账册,封面上写着“砚池会计事务所·**三十八年”,正是她梦里那个会计室的账册!账册的最后一页,用红墨水写着一行字:“盘金绣藏账,血针咒偿命。”
账册里夹着一张老照片,照片里,穿旗袍的林初(前世的她)站在会计室门口,身边是一个绣娘打扮的女人,两人手里都拿着绣架,笑容灿烂。照片背面,绣着小小的“沈”字和“王”字。
“这是……”陆则衍拿起照片,“前世的你,和王木匠的祖辈?”
林初点头,指尖颤抖地翻着账册。里面记的不是银两,而是“绣品账”——每一笔绣品的交付、报酬,甚至还有一笔标注着“87万”的欠款,落款是“山水文旅集团”。
87万。
她猛地想起审计时看到的“其他应付款-**旧藏”,金额正好是87万!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初忽然明白,“当年**会计室的火灾,不是意外,是有人为了抢夺账册放的火。而‘血针咒’,是绣娘和会计联手设的局——用沈氏盘金绣的针法,把秘密绣在绣品里,谁想抢夺,就会被绣品上的血咒反噬。”
就在这时,林初的手机响了,还是那个陌生号码,短信只有短短一句:
“铁盒已开,账册见光。第三针,绣死你。中午十二点,沈家*老戏台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距离十二点,只剩两个小时。
老戏台就在老街尽头,木质结构的戏台斑驳破旧,台柱上刻着模糊的对联,台下的空地上,杂草丛生,只有中间的石凳,被擦得干干净净,上面放着一个绣绷。
林初和陆则衍赶到时,戏台的门虚掩着,里面静悄悄的。
“小心。”陆则衍握紧腰间的配枪,护着林初走进戏台。
戏台中央的石凳上,绣绷绷着一幅未完成的绣品,正是《百鸟朝凤》,只是这次,凤凰的右眼已经绣好,是一滴新鲜的血珠,而凤凰的脖颈处,缠着一圈细鱼线,鱼线的另一端,系着戏台的横梁。
鱼线的尽头,挂着一个稻草人,稻草人身上穿着**的旗袍,脸上画着和林初一模一样的脸。
“这是……”陆则衍盯着稻草人,脸色凝重,“凶手要把你,变成下一个‘死者’。”
林初蹲下身,看着绣绷上的鱼线,忽然发现鱼线的末端,系着一根细针,针上缠着金色的丝线,和王淼家发现的绣品丝线,完全相同。
“他在等十二点。”林初抬头,看向戏台顶端的横梁,“等横梁断裂,鱼线收紧,稻草人就会被吊起来,而我,会被当成‘凶手’,留在现场——就像王淼那样。”
话音刚落,戏台的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,灯光骤然熄灭,只剩下一束冷光,打在稻草人身上。
一个低沉的男声,从戏台的暗处传来:
“林初,八十年了,你终于想起一切了。”
林初的心脏一紧,这个声音,和梦里那个举着煤油灯的男人,一模一样!
“你是谁?”陆则衍厉声喝问,同时打开手电筒,光束扫向暗处。
暗处的男人慢慢走出来,穿着黑色的风衣,脸上戴着一张面具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冰冷又疯狂。
“我是谁?”男人轻笑,声音里带着恨意,“我是当年被你们害死的会计的儿子!我父亲,为了保护账册,被你们活活烧死!而你,林初,前世的你,拿着账册,和那个绣娘一起,看着他死!”
林初的脑海里,瞬间涌入破碎的记忆——**三十八年的雨夜,会计室的火光,父亲的呼救,还有她和绣娘,却因为害怕被牵连,选择了沉默。
“血针咒,是我父亲和绣娘一起设的。”男人的声音越来越激动,“他们知道,只有用沈氏盘金绣的针法,把账册的秘密绣在绣品里,再用血珠点睛,就能诅咒所有想抢夺账册的人!王淼是我安排的,她是王家的后代,我要让她替她爷爷还债,也让你,尝尝前世的痛苦!”
他猛地抬手,指向横梁:“十二点到了!”
戏台的顶端,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横梁上的铁钉脱落,横梁开始倾斜!
林初眼疾手快,一把抓过石凳上的绣绷,狠狠砸向鱼线!
“砰!”
绣绷碎裂,金色的丝线断裂,鱼线松垮下来,稻草人晃了晃,没有被吊起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完了?”男人疯了一样扑过来,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刻刀,直刺林初的胸口,“我要亲手杀了你!”
陆则衍立刻冲上前,一脚踹开男人,将他按在地上,**“咔嚓”一声铐住了他的手腕。
灯光骤然亮起,戏台的门被推开,队员们冲了进来,手里拿着取证工具。
男人被押走时,回头死死盯着林初,嘶吼道:“血针咒不会消失!账册的秘密,会一直缠着你!”
林初站在原地,看着断裂的鱼线和绣绷,胸口剧烈起伏。
陆则衍走到她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没事了。”
林初低头,看着手里攥着的半块绣绷碎片,碎片上,还留着那滴凤凰的血珠。
她忽然明白,这场跨越八十年的猎杀,不是结束,只是开始。
而血针咒的真相,和账册里隐藏的秘密,还等着她去解开。
雾气从戏台的窗户飘进来,沾在林初的脸上,冰凉刺骨。
她抬头看向远处的天柱山,心里默默念着:
“前世的债,今生,我会一一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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