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“你听。”她仰起脸，泪水终于滑下来，却还在努力维持那个乖巧的笑，“它每一次跳，都在说……‘姐姐，别不要我’。”，一阵冰冷的恐慌猛地攫住了她。这句违心的话太过顺畅地脱口而出，像排练过千百遍。她几乎能感觉到江莞祯的视线正化作细密的针，探向她拼命掩饰的、想要逃离的真心。那颗紧贴着对方掌心的心脏，此刻正疯狂跳动。“呵，”江莞祯轻轻一笑，那笑声像羽毛搔过耳膜，却让人脊背生寒，“不如证明给我看。”，她已俯身吻住她的唇。，下意识向后缩去。，不容退却。，像被花瓣边缘划了一下。孙韵宁轻哼出声，手指抵住她的肩，却软得使不上力。“这就是你的回答吗，孙韵宁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冰锥刺破寂静的空气。
孙韵宁往前挪了半步，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，却让两人之间最后那点空隙消失了。她仰起脸，睫毛在昏黄光线下颤动如垂死蝶翼。

"我冷，"她声音很轻，带着细微的颤，"姐姐。"

这不是借口。

江莞祯没有动。她能感觉到肩上那一点重量，和透过衣料传来的，女孩压抑的颤抖。几秒沉默后，她抬手，指尖穿过孙韵宁散落的长发，停在颈后，力道不轻不重，恰好是一个掌控的姿势。

她的气息贴近，在距离最浅处仅有毫厘时停住。孙韵宁能感到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已微张的唇，像冬夜里突然推开窗时涌进的第一缕暖风，明明带着温度，却让人脊背生寒。

“……以往的事，要不要姐姐帮你回忆？”

孙韵宁像是终于认命，她轻轻拉住了江莞祯睡袍的腰带，将尾端绕在自已手腕上，打了个松垮的结。

这个动作太过突然，以至于江莞祯都怔了一瞬。

孙韵宁仰起脸，吻了上去。那不是一个标准的吻，更像某种绝望的确认，嘴唇相贴时带着细微的颤抖，气息紊乱得像溺水者抓住浮木。

她的睫毛垂得很低，不敢看江莞祯的表情，只是凭着本能完成这个“讨好”的动作。唇瓣分开时，她甚至无意识地抿了一下，像是要留住什么。

然后她才抬起眼，目光虚虚地落在江莞祯的下颌线上，声音压得又轻又软，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小心翼翼挤出来的，裹着一层湿漉漉的试探和认命般的卑微：

“这样可以吗，姐姐？”

江莞祯上身微微前倾，指尖轻轻抚过孙韵宁的眼尾，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上的尘埃，压低了嗓音，妩媚的唇角轻轻扬起：

“抱紧我。”

迫于江莞祯从小到大在她心里树立的威严，孙韵宁不敢违背，只能乖乖照做。

气息在颈前间交织缠绕，江莞祯身上清冽的雪松冷香与少女沐浴后的暖甜混作一团，织成一张令人晕眩的网。她一手轻轻按住孙韵宁的后脑，指头没入柔软的发丝，下一秒，便再度攫取了那微颤的唇。

她的吻像蝴蝶试探着停驻。指尖所到之处，皮肤苏醒，泛起细小的战栗。引导的手势被另一只手轻轻覆盖、交缠，十指相扣地按在沙发枕边。

“椅子凉……”江莞祯微微倾身，那双上挑的眸子近在咫尺，媚得像要滴出水来，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嗜哑里带着一丝勾人的气声，“去床上，嗯？”

行动快过言语。话音未落，孙韵宁便觉天旋地转，被她像对待珍爱的玩偶般轻轻抛在了柔软的大床中央。

孙韵宁的黑发如丝绒般垂落胸前，较高的鼻梁在烛光中投下立体的影。她的身体已显出曼妙的少女轮廓，肌肤娇嫩如初雪，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，纯真与娇媚矛盾地交织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
孙韵宁小声开口，带着试探与祈求：“带着脚镣不方便……姐姐，能帮我解开它吗？”

江莞祯轻轻笑了笑，那笑意未达眼底，却温柔得让人恍惚，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江莞祯边说边拾起那副银亮的镣铐，指尖拔弄，锁铐应声而开，随手弄置一旁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随即，她一手微微护住孙韵宁的后脑，另一手借力，便将她温柔而不失力道地压进蓬松的床褥。

孙韵宁本以为江莞祯怕她逃跑，不会轻易答应。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，即便没了脚镣的束缚，她依然不是江莞祯的对手。

温热的气息钻入耳廓，激起更剧烈的战栗。耳际与颈窝被一次次温柔触碰、轻吮，刚刚稍有平息的异样感觉又迅速聚集、攀升。

孙韵宁指尖紧绷，无助地闭上双眼，觉得自已仿佛漂浮在海涛之上，下一刻就要彻底沉没。

江莞祯俯身吻去孙韵宁睫毛上的泪珠，指尖的温度灼人。

“好乖。”她的声音压得更低，几乎融进彼此的呼吸里，带着赞赏般的蛊惑。

这声夸奖让孙韵宁耳根滚烫，心底却诡异地滑过一丝战栗的甜，她为自已的反应感到更深重的羞耻。

“姐姐，求你......”孙韵宁被吻得呼吸一窒，所有未成形的抗拒都被堵了回去，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双重的侵占。

“小宁，”江莞祯的声音擦过她的耳廓，低哑酥软，裹着气音，带着诱哄的语调，像夜风拂过潮湿的沙地，“让姐姐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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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一切结束，孙韵宁脸上的潮红仍未褪去，眸中噙着泪，眼神却真挚。

江莞祯抽出湿巾，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层。她擦拭的动作很轻，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，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
光线下，湿巾晕开一抹极淡的胭脂色，很快便洁净如初。

江莞祯眉眼蕴满温柔与怜惜，她看着孙韵宁紧闭的双眼和濡湿的睫毛，指尖理了理她颊边黏住的发丝，声音压得又低又柔，像夜晚吹过纱帘的风：“是姐姐过分了。” 她顿了顿，指尖抚过孙韵宁抿紧的唇瓣，语气诱哄，“可我们小宁太招人疼……下次，姐姐会慢些。”

“陪姐姐去二楼房间，好不好？”

她帮孙韵宁穿好衣服，轻抚了抚她的发顶，眼尾微挑，随后将她稳稳抱起，朝出口走去。

孙韵宁顺从地将脸偎在她颈间，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，带着餍足，还有一丝意犹未尽。

“乖。”江莞祯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几乎是在用气息说话，“今晚……还长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