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空纠葛:穿越者编年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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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微雨,佩德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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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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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时空纠葛:穿越者编年史》内容精彩,“艾青霖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林微雨佩德罗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时空纠葛:穿越者编年史》内容概括:苏醒。——混合着陈旧木料、潮湿河风和某种陌生熏香的复杂气息,与她记忆中实验室的消毒水味道截然不同。接着是声音,轱辘转动的吱呀声、模糊的人语、远处飘来的吴侬软语小调,还有……马蹄声?。,绣着繁复的莲纹。身体随着某种规律性的晃动起伏,这让她意识到自已正身处一顶轿子内。大脑传来针扎般的刺痛,混杂的记忆碎片翻涌:她应该在国家历史研究院的地下档案室,正在分析一批新出土的明代丝绸残片,然后……一道白光?“小姐...
精彩试读
苏醒。——混合着陈旧木料、潮湿河风和某种陌生熏香的复杂气息,与她记忆中实验室的消毒水味道截然不同。接着是声音,轱辘转动的吱呀声、模糊的人语、远处飘来的吴侬软语小调,还有……马蹄声?。,绣着繁复的莲纹。身体随着某种规律性的晃动起伏,这让她意识到自已正身处一顶轿子内。大脑传来**般的刺痛,混杂的记忆碎片翻涌:她应该在**历史研究院的地下档案室,正在分析一批新出土的明代丝绸残片,然后……一道白光?“小姐,您醒了?”轿帘外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松口气的意味,“方才您突然昏厥,可吓坏奴婢了。老爷吩咐直接送您回府,李大夫已在府中等候。”?奴婢?老爷?,触手是冰凉光滑的丝绸衣袖。她低头,看见自已身上穿着一件藕荷色交领襦裙,裙摆绣着精致的蝶恋花图案。这不是她的衣服——她昨天穿的是牛仔裤和研究院的白大褂。
“停轿。”她听见自已的声音,有些沙哑,却带着一种陌生的柔婉音调。
轿子平稳停下。帘子被一只纤手掀起,露出一张十五六岁少女的脸,梳着双鬟髻,穿着浅绿色比甲,眼神里满是担忧:“小姐,您身子还虚着,还是先回府……”
林微雨没有理会,径直弯腰走出轿子。
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她眯起眼睛,适应光线后,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。
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宽约两丈,两侧是连绵的粉墙黛瓦,马头墙高低错落。店铺幌子在微风中轻摇,茶楼酒肆传来隐约的喧哗。行人往来,男子多着直裰或道袍,女子则衣裙翩跹。更远处,一座石拱桥**河道,桥上行人如织,桥下乌篷船缓缓穿行。
这是**。但不是她熟悉的、充满现代建筑的**。
这是古代的**。
“今夕……是何年?”她听见自已问,声音有些颤抖。
丫鬟愣了愣,小心回答:“小姐您怎么了?今儿是万历十六年四月初三呀。”
万历十六年。公元1588年。
林微雨扶住轿杆,指尖冰凉。作为历史学博士,她太清楚这个年份了——明朝万历皇帝在位中期,张居正**已过去数年,朝堂党争渐起,但江南依旧繁华。距离明朝灭亡,还有五十六年。
她穿越了。
不是魂穿到历史人物身上,而是带着完整的现代记忆和知识,成为了这个时代的某个***。大脑中除了她作为林微雨的二十六年记忆,还多出了一份属于“李清婉”的十六年记忆——**丝绸商李守诚之女,母亲早逝,性格文静寡言,喜读诗书,今日随父前往城外寺庙上香,归途中突感晕眩。
两份记忆正在缓慢融合,带来阵阵眩晕。
“小姐,您脸色很不好。”丫鬟扶住她的手臂,“咱们还是快些回府吧。”
林微雨——或者说李清婉——点了点头,重新坐回轿中。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。
轿子重新启程。她闭上眼,强迫自已冷静分析:第一,她穿越到了明朝万历年间;第二,她保留了现代记忆和知识;第三,她拥有原主的身份和部分记忆。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穿越理论——如果有这种理论的话。
作为历史研究者,她读过无数穿越小说,也参与过研究院里那些半开玩笑的“如果穿越了怎么办”讨论。但当真发生在自已身上时,那种不真实感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轿子穿过繁华街市,转入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。约莫一刻钟后,停在一座宅院前。
第二节 李府
李府是一座典型的江南宅院,三进格局,白墙黑瓦,门楣上悬着“李宅”匾额,字体端庄。门前两只石狮子,门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仆,见到轿子连忙迎上来。
林微雨被丫鬟搀扶着下轿,踏入大门。穿过影壁,前院里种着几株桂花树,这个季节叶子正绿得发亮。几个仆役正在洒扫,见到她都恭敬行礼。
“清婉回来了?”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从正堂传来。
李守诚四十出头,面容清癯,留着三缕长须,穿着一件靛蓝色直裰,正坐在堂中喝茶。见到女儿,他放下茶盏,眉头微蹙:“听下人说你在轿中昏厥,可有大碍?”
“女儿无事,许是今日香火缭绕,一时气闷。”林微雨按照李清婉的记忆福身行礼,动作自然流畅,仿佛已做过千百遍。
李守诚点点头,示意她坐下:“无事便好。过几日钱塘商会要办品丝会,为父想带你一同前往。你如今十六了,也该多见识些场面。”
品丝会。林微雨从记忆中搜索到这个信息——**丝绸商人每季举办的**,品评新丝,洽谈生意,也是各商家展示实力的场合。
“女儿听从父亲安排。”
“对了,”李守诚像是想起什么,“今日在寺中,你可曾见到那位西班牙商人佩德罗先生?”
佩德罗。这个名字在李清婉的记忆中很模糊,只隐约记得是个高鼻深目的番商,近年常在**活动,与多家丝绸商有往来。
“女儿未见。”
“那便罢了。”李守诚叹了口气,“这位佩德罗先生行事有些……特别。他上月从松江府来,短短时日已在城内开了两家铺面,专营海外贸易。据说他带来的西洋布匹花色新奇,价格却压得极低,好些小作坊已吃不消了。”
林微雨心中一动。作为历史研究者,她知道万历年间正是中西贸易逐渐兴起的时期,葡萄牙人已在**站稳脚跟,西班牙人也通过马尼拉大帆船贸易将美洲白银源源不断输入中国。但一个西班牙商人能在短时间内对**丝绸业产生影响,这不太正常。
除非……他用了非常规手段。
“父亲可曾与他打过交道?”
“尚未。”李守诚摇头,“但他前日递了帖子,想**五百匹上等杭绸,出的价比市价高两成。”
“那父亲为何犹豫?”
李守诚看了女儿一眼,似乎有些惊讶她对这个话题感兴趣——按照李清婉的性格,以往是从不过问生意之事的。但他还是解释道:“量太大,且要求三个月内交货。**作坊虽能接下,但如此一来,其他老主顾的订单便要延后。再者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这位佩德罗先生要求所有丝绸按他提供的图样织造,那些图样……甚是古怪。”
“女儿可否一观?”
李守诚犹豫片刻,从案几抽屉中取出一卷纸。
林微雨展开图样,瞳孔微微一缩。
纸上画着十几款丝绸图案设计,有繁复的几何花纹、对称的植物纹样,还有几款是……现代艺术风格的抽象图案。这些设计虽然用毛笔绘制,但明显使用了**和色彩渐变技法,有些甚至能看到印象派风格的影子。
更关键的是,其中一款图案的边角处,有一个极小的标记——一个由线条组成的简化地球图形,上面标注着经纬度网格。
这个标记,她在研究院见过。那是在一批清末海外留学生日记中发现的秘密符号,据推测是早期“睁眼看世界”的知识分子之间使用的暗号。
但这是万历十六年。
早了整整三百年。
“这些图样……”林微雨听见自已的声音努力保持平静,“确实特别。父亲可知这位佩德罗先生从何处得来这些设计?”
“据说是从欧罗巴带来的。”李守诚道,“但我让老赵看过——你还记得赵师傅吗?他在织造局干了三十年,见过无数番邦贡品。他说这些图案不似任何西洋样式,倒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凭空想出来的。”
林微雨将图样卷好,递还给父亲。她的心跳得有些快:“父亲打算接下这单生意吗?”
“还在斟酌。”李守诚揉了揉眉心,“价格**,但风险也大。若是图案不受海外欢迎,这批货便会积压。况且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我听说佩德罗同时向城里七八家大作坊都下了单,总数恐怕超过五千匹。他要这么多丝绸做什么?”
五千匹。按每匹长十丈、宽二尺计算,总长度超过一百五十公里。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商人的采购规模。
“女儿以为,还是谨慎为好。”林微雨说,“可否请父亲允女儿查阅家中与海外贸易相关的账册记载?或许能从中看出些端倪。”
李守诚再次惊讶地看着女儿,半晌,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你既感兴趣,便去书房看吧。只是莫要太过劳累,身子要紧。”
第三节 书房疑云
李府的书房在西厢,是个两开间的屋子,三面墙都是书柜,收藏着经史子集、地方志、账册和少量杂书。窗边一张大书案,笔墨纸砚齐全。
林微雨让丫鬟去准备茶水,自已独自进入书房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她背靠着门板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刚才在父亲面前的镇定几乎是强撑出来的,此刻独处,那种穿越带来的虚幻感和恐慌才重新涌上。
她走到书案前,看着铜镜中的脸。
那是一张与她原本容貌有七分相似的脸,但更年轻,皮肤更细腻,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。十六岁的李清婉,正是豆蔻年华。而她,林微雨,昨天还在为博士论文的最后修改熬夜,今天就成了四百多年前的一个少女。
“这不是梦。”她低声说,捏了捏自已的手臂,疼痛真实。
她必须接受现实。然后,想办法生存下去。
作为历史学博士,她对这个时代有超越常人的了解:万历皇帝已多年不上朝,**党争激烈,但江南经济繁荣,资本**萌芽已经出现。再过二十几年,努尔哈赤将建立后金;五十多年后,李自成攻入北京,明朝灭亡。
而她,一个商人之女,在这历史洪流中能做什么?
保护自已。保护家人。然后……尽可能不让现代知识干扰历史进程。这是她作为历史研究者的基本伦理——观察者不应成为参与者。
但那个佩德罗呢?那些明显超前于时代的图案设计呢?
林微雨走到书柜前,找到存放账册的区域。**的生意以丝绸为主,兼营茶叶和瓷器,海外贸易约占三成份额,主要对象是**和东南亚,与欧洲人的直接交易很少。
她抽出最近三年的账册,一页页翻阅。数字、货品名称、价格、交易对象……枯燥的信息在她眼中逐渐构建出一幅商业图景。**的生意稳中有升,但近半年开始出现异常:三笔与**商人的交易突然取消,原因都是“对方已从他处购得同类货物,价格更低”;两家长期合作的苏州织户转投别家;上月一**往马尼拉的丝绸在海上遇风浪损毁,保险赔偿迟迟未到位……
看似偶然的事件,如果串联起来,却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挤压**的生意空间。
林微雨放下账册,从书柜另一侧取出一本《**府志》和几本商人笔记。她需要更宏观的**信息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。丫鬟轻手轻脚进来点了灯,又退出去。烛光在书页上跳跃,墨香与蜡油味混合在一起。
她读到一段记载:“万历十五年,有番商名佩德罗者,自闽海来,居杭城。其人善经营,通华语,所贩西洋器物多精巧,杭人奇之……”
佩德罗是去年才到**的。一年时间,他就能对本地丝绸业产生如此影响?
林微雨合上书,闭目沉思。一个西班牙商人,拥有超越时代的审美设计,商业手段高效且具侵略性,目标明确指向丝绸这一核心产业……
一个念头突然浮现,让她脊背发凉。
除非,佩德罗和她一样,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。
除非,他也是穿越者。
**节 夜梦
那晚,林微雨很晚才睡。
躺在床上,她盯着绣花帐顶,脑子里思绪纷乱。如果佩德罗真是穿越者,他是什么目的?单纯赚钱?还是有更大的图谋?他知道还有其他穿越者存在吗?自已该如何应对?
作为历史保护派,她本能地反感对历史进程的干预。但如今干预已经发生,她是该阻止,还是静观其变?
不知不觉中,她沉入睡眠。
然后,她****。
梦中的景象光怪陆离:她站在一片荒野上,四周是燃烧的帐篷和倒伏的旗帜,空气中有血腥味和焦糊味。远处传来马蹄声、呐喊声、金属碰撞声。这是战场。
她看见一个男人。
那人穿着唐代风格的明光铠,但铠甲上有不少破损,脸上带着血污和疲惫。他正蹲在一具**旁,从**怀中搜出什么东西——那东西在月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,形状奇特,像是……****的零件?
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,猛地抬头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林微雨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
那不是古代人的眼神。那双眼睛里有着现代人才有的锐利、警觉和……某种深藏的孤独。他看着她,眉头紧皱,嘴唇动了动,似乎在说什么。
她听不见声音。
场景开始扭曲。荒野、战场、男人都像水面倒影般破碎。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画面:一间昏暗的密室,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地图,地图上标注着六个点——秦、汉、唐、宋、明、清。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地图前,背对着她,手中拿着一支笔,正在地图上画线,将六个点连接成一个闭环。
老人缓缓转过身。
林微雨想看清他的脸,但梦境在此刻开始崩塌。
“小姐!小姐!”
她被摇醒了。
丫鬟提着灯站在床边,脸色焦急:“小姐,您做噩梦了?一直在说胡话。”
林微雨坐起身,冷汗浸湿了寝衣。窗外的天色还是黑的,大约是三更时分。
“我……我说了什么?”
“奴婢听不真切,好像是什么‘地图’‘六个朝代’……”丫鬟递过一杯温水,“小姐,您这几日心神不宁,要不要明日再请大夫来看看?”
“不必。”林微雨接过水杯,手有些抖,“我没事。你去睡吧。”
丫鬟犹豫着退下。
房间里重归寂静。林微雨靠在床头,回忆着梦境中的每一个细节。那个唐代武将,他搜出来的东西绝对是现代**零件。而那个老人,那个地图……
六个朝代。秦、汉、唐、宋、明、清。
这不正***历史上最重要的六个统一王朝吗?如果穿越不是随机事件,而是有选择地发生在这些关键节点……
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心中成形:也许穿越者不止她和佩德罗。也许有很多人,分布在不同的朝代。也许……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。
而她自已,为何会梦到一个唐代的穿越者?这仅仅是日有所思的幻觉,还是某种……感应?
林微雨下床,走到窗边推开窗户。深夜的**城一片静谧,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。夜空无云,银河横亘,星光洒在屋檐瓦片上,泛着冷冷的微光。
四百年前的星空,和她记忆中的并无不同。
但这个世界,已经不一样了。
她不再是单纯的观察者。她成了局中人。
而局中,可能还有许多像她一样的人,正在不同的时代,面对各自的抉择。
明天,她要亲自去见见那位佩德罗先生。
她要确认,自已是不是真的孤身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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