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列000:我以理智定人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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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,柳轻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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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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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序列000:我以理智定人间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清自由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林默柳轻瑶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:锚点,畸变降临第十八年。,天空是洗不干净的灰。,仰头看了眼那座巨大的穹顶建筑——十八年前,这里还是市体育馆,现在成了全市最大的序列觉醒中心。穹顶上嵌着三十二根精神稳定塔,蓝光闪烁,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复眼。“让让让让——”,林默侧身,几个穿着三中校服的男生擦肩而过,领头那个回头瞥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停了半秒,嗤笑一声,什么都没说,走了。,把袖口往里折了折。“林默!”有人喊他。林默转头...
精彩试读
,外面已经围了一圈人。,畸变能量会向外扩散,附近的人多少能感觉到——精神压抑、头晕、莫名的恐惧。这种反应会吸引两种人:一种是赶紧跑的普通人,一种是赶来刷怪的异能者。,就是后者。,有的是三中的学生,有的是外来的散修异能者,还有几个穿着官方制服的**队员。他们站在巷口,盯着里面那道裂口,窃窃私语。“裂口等级不高,应该是C级以下。刚才有惨叫声,有人进去了?谁这么不要命?等**队判定等级再进啊。好像是赵家的人……”
议论声中,林默从巷子里走出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。
然后愣住了。
林默的校服上沾满了灰黑色的浆液,那是异兽的血——或者说,异兽崩解后的残留物。他的袖口还在往下滴,滴在地上,滋滋作响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有人结结巴巴。
“畸变兽的血!他杀了畸变兽?”
“不可能吧?他穿的是三中校服,学生?哪个学生能单杀……”
“等等,我认识他!”一个三中的学生指着林默,声音拔高,“他是林默!今天觉醒的那个!序列0!”
全场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炸锅了。
“序列0?杀畸变兽?你开什么玩笑?”
“真的假的?我看看……**还真是他,我在觉醒大厅见过,被赵天宇一脚踹下去那个!”
“那这血哪来的?番茄酱?”
林默没理会这些声音,径直往前走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——不是尊敬,是下意识的躲避。他身上的异兽血看起来太诡异了,没人想沾上。
刚走了几步,身后传来踉跄的脚步声。
赵天宇从巷子里冲出来,脸色惨白,嘴里还叼着那枚金色徽章,跑了几步才想起来吐掉。他身后,跟班*扶着墙根爬出来,腿还在抖。
人群再次安静。
赵天宇——三中第三名,赵家嫡子,序列5的天才——现在这副样子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水狗。
他看见林默的背影,想喊什么,但喉咙像被掐住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林默没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
等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人群才重新骚动起来。
“什么情况?赵天宇怎么……”
“那血真的是异兽血?林默杀的?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序列0杀异兽?畸变兽吃他还差不多!”
“那赵天宇这副样子怎么解释?”
赵天宇站在原地,听着周围的议论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他握紧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。
林默。
你给我等着。
---
林默回到叔父家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叔父家在江城老城区,一栋自建的三层小楼,一楼租出去当商铺,二楼三楼自已住。林默住在三楼阁楼——说是阁楼,其实就是杂物间改的,放得下一张床,一张桌子,转身都费劲。
他推开门,叔母正在一楼做饭,看见他进来,鼻子抽了抽。
“什么味儿?”她皱起眉,目光落在林默衣服上的污渍,“你干什么去了?弄得一身脏,这衣服待会儿自已洗,别蹭得到处都是。”
林默没说话,直接上楼。
叔母在后面嘀咕:“觉醒结果出来了吧?多少?别又是低序列丢人……”
林默的脚步顿了顿,继续往上走。
阁楼里很暗,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,对着隔壁的墙。他脱下外套,扔在地上,坐倒在床上。
手还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那股力量——锚定的力量——还在体内流转,陌生而强大。他需要时间适应。
系统界面浮现在眼前:
宿主:林默
序列:000·精神锚点
等级:0(经验值:50/100)
能力:基础锚定、理智光环Lv1
理智值:100%(满值)
畸变率:0%
畸变率0%。
林默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很久。
他想起觉醒大厅里那块公示屏上的数据:畸变觉醒:12人(已处决)。那些觉醒时畸变率超标的人,当场就会被带走,从此再也没人见过他们。
而他,0%。
全球唯一不畸变的人类。
这个“唯一”,意味着什么?
是幸运,还是诅咒?
窗外传来喧哗声。林默起身,从窗户往下看——巷口停了两辆黑色越野车,车门上印着扭曲的图案,像一只眼睛,又像某种诡异的符号。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从车上下来,四处张望,似乎在找什么。
林默眯起眼睛。
那图案他见过——畸变管理局的标志。
来得这么快?
他刚杀了两只异兽,管理局就找上门了?
不对。
那些人没有往叔父家这边看,反而往巷子深处走去。林默顺着他们的方向看去——那个方向,是他刚才杀异兽的巷子。
裂口。
他们是冲着裂口去的。
林默收回目光,重新坐下。
还没等他松口气,楼下传来敲门声。
咚咚咚。
很响,很急。
叔母的声音从楼下传来:“谁啊?”
没人回答。
咚咚咚。
更响了。
林默站起来,走到门口,侧耳倾听。
门开了。
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:“这里是林家?林默住这儿?”
叔母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:“是、是……他住三楼,他……他犯什么事了?”
“没事。有人要见他。”
脚步声往楼上来了。
林默退回床边,站定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,四五十岁,头发花白,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,从左眼角一直划到下巴。他的眼神很锐利,落在林默身上,从头扫到脚。
“你就是林默?”
林默点头。
中年男人侧身,让出门口。
他身后,一个老人慢慢走上来。
那老人看起来至少七十岁,满头白发,穿着一身旧式的灰色长衫,走路很慢,但每一步都很稳。他走到门口,抬起眼睛,看向林默。
那一眼,让林默整个人僵住了。
不是恐惧。
是熟悉。
他说不清那种熟悉感从哪里来,但就是觉得——这个老人,他好像见过。
老人看着他,眼眶慢慢泛红。
他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颤抖:
“像……太像了……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伸出枯瘦的手,似乎**林默的脸,但伸到一半又缩回去,怕冒犯什么似的。
“少主。”他说,“十八年了,我们一直在等你。”
林默瞳孔猛然收缩。
少主?
---
楼下的客厅里,叔父和叔母缩在角落,大气不敢喘。那个刀疤脸中年男人站在门口,像一尊门神。
老人坐在破旧的沙发上,林默坐在对面。
茶几上放着一个旧木盒。
老人自我介绍叫“**”,别的没说。但他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——林默开启规则视觉看了一眼,然后立刻关闭。
他看见了密密麻麻的“规则线”缠绕在老人身上,多得像一团乱麻。那是极高序列者才有的特征。这个老人,至少是序列7以上。
“少主别费力气了。”**笑了笑,脸上的皱纹更深了,“我的能力是封印,把自已封印成普通人的样子。你看**是正常的。”
林默没说话,等下文。
**把木盒推到他面前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林默打开木盒。
里面是一枚玉坠。
和他口袋里那枚一模一样。
但仔细看,有区别——他这枚的裂纹是新的,而盒子里这枚,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,那些纹路组成了某种图案,像是一个字,又像是一个符号。
**指着那枚玉坠:“这是你父亲的信物。当年他把两枚玉坠,一枚留给刚出生的你,一枚交给我。说,如果他回不来,等少主十八岁,就凭这枚玉坠来找他。”
林默抬起头:“我爸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
**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父亲叫林远山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十八年前,他是人类最强的异能者之一,序列9,代号‘锚点’。”
“***叫叶清,序列8,代号‘感召’。”
“他们是‘锚点计划’的核心。”
林默皱眉:“锚点计划?”
**点头:“你知道十八年前,畸变是怎么降临的吗?”
林默摇头。那一年的事,所有记录都被抹去了,没人知道真相。
**的眼睛变得很深远,像在看很远的地方。
“那一天,天空裂开了。”
“不是比喻,是真的裂开了。整个地球的天空,像一块被砸碎的玻璃,出现了无数道裂缝。裂缝里涌出来的东西,就是畸变因子。”
“那些因子飘下来,沾到人身上,70%的人当场就变了——变成怪物,互相撕咬,互相吞噬。城市在几个小时内就变成了地狱。”
“剩下30%的人,有一部分觉醒了序列,成了异能者。还有一部分,就是普通人,什么变化都没有。”
“那时候,所有人都以为世界要完了。”
**顿了顿。
“然后,有两个人站了出来。”
“他们走进最大的那道裂缝,用自已的身体当作‘锚’,把裂缝的另一端——那个叫‘旧神’的东西——钉住了。”
“裂缝停止扩大,畸变因子不再喷涌,剩下的城市得以建立壁垒,人类有了喘息的机会。”
“那两个人,就是你父母。”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
林默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英雄。
原来叔父说的“英雄”,不是夸张,是事实。
他的父母,真的是英雄。
**看着他的表情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但英雄这两个字,是用命换的。”
“你父母走进裂缝之后,就再也没有出来。官方封锁了所有消息,把‘锚点计划’列为最高机密。柳家、赵家这些当年受恩于你父亲的人,也慢慢变了。”
“柳家当年欠你父亲一条命,所以定了你和柳轻瑶的婚约。但现在——”
**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林默想起今天觉醒大厅里,柳轻瑶松开手的那张婚书。
欠一条命,换来的婚约。
她就这么扔了。
“少主。”**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丝担忧,“你今天杀了异兽,对吗?”
林默点头。
“你的能力,是不是和你父亲很像?”
林默想了想:“我能让畸变规则失效。”
**的眼睛亮了一瞬,又暗下去。
“那就对了。你继承了林家的能力——锚定。这个能力,全球只有你们林家拥有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少主,你听好。你的能力,绝对不能完全暴露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想‘锚定’旧神的不只你父亲。这十八年来,无数势力在找‘锚点’的秘密。畸变管理局想掌控它,旧神教会想破坏它,各大家族想窃取它。”
“如果你完全暴露了,你会成为所有人争夺的目标。”
**伸手,握住林默的手腕。他的手很凉,像冰。
“少主,我今天来找你,是告诉你真相。但不是让你现在就去做什么。”
“你还太弱。序列0,哪怕能力再强,也挡不住真正的高手。”
“你要变强。”
“强到可以保护自已,强到可以走进那道裂缝,强到可以——把你父母接回来。”
林默抬起头,瞳孔猛然放大。
“他们……还活着?”
**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把那个木盒重新盖上,推到林默手边。
“这个你留着。里面有一张地图,是当年‘锚点计划’的基地遗址。等你够强了,可以去看看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少主,保重。我们会再见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往外走。
刀疤脸中年男人跟在他身后。
走到门口,**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林默一眼。
“对了,柳家和赵家的人,应该很快会来找你。他们今天在觉醒大厅做的事,很快就会后悔。”
“怎么应对,你自已决定。”
“但记住一点——”
他的眼神变得锋利。
“你是林远山的儿子。林家,从不低头。”
门关上了。
林默坐在原地,盯着手里的木盒。
很久很久。
直到窗外传来汽车的引擎声,他才抬起头。
阁楼的窗户很小,但能看见巷口的天空。
天已经全黑了。
但那片灰蒙蒙的天幕上,不知什么时候,多了一道暗红色的裂痕。
很细,很长,像一道还没有愈合的伤疤。
林默把木盒收好,摸了摸口袋里那枚玉坠。
他想起**最后那句话。
林家,从不低头。
好。
那就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不低头。
---
第二天早上,林默下楼的时候,叔父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。
看见他下来,叔父立刻迎上去,脸上堆满了笑——那种笑,林默从小到大没见过。
“小默啊,醒了?来来来,吃早饭,你叔母特意给你做的。”
林默看了眼餐桌——确实比平时丰盛,有肉有蛋,还有一锅热腾腾的粥。
他没说话,坐下来吃。
叔父在旁边**手,欲言又止。
林默吃完一碗粥,放下筷子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
叔父干笑两声:“那个……小默啊,昨晚那两个人,是来找你的?他们……什么来头?”
林默看着他,没回答。
叔父讪讪的:“我就问问,就问问。对了,还有件事——今天早上,柳家来人了。”
林默的筷子顿了顿。
“人呢?”
“在……在外面等着呢。我说你没起,让他们等着。”叔父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,“小默,柳家可是大家族,他们来找你,说不定是好事。你待会儿说话客气点,别……”
林默站起来,往外走。
叔父在后面喊:“哎,你听我说完……”
林默没理他。
门口停着一辆车——不是昨天那种黑色越野,而是一辆银灰色的悬浮轿车,流线型车身,价值至少三百万的那种。
车旁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看见林默出来,微微抬起下巴。
“林默?我是柳家外务管事,柳安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平淡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居高临下。
“大小姐让我来传个话。”
林默站在台阶上,比他矮两个台阶,但目光平视。
“说。”
柳安微微皱眉——这个态度,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但他还是继续往下说:
“昨天觉醒大厅的事,大小姐回去想了想,觉得可能有点……冲动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林默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。
柳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所以,大小姐让我来问你——愿不愿意回柳家?”
林默没说话。
柳安以为他动心了,语气放松了一点,甚至带上了一丝施舍的意味:
“当然,婚约是不可能恢复的。但你毕竟和林家有关系,柳家念旧,可以给你一个机会——做外围随从,每个月领供奉,签十年契约。表现好的话,说不定能进内围。”
他顿了顿,笑了笑。
“这可是大小姐亲自开口的恩典。一般人,可没这个福气。”
林默听完,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。
手指干净,骨节分明。
他抬起头。
“恩典?”
柳安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林默往前走了一步,**阶,站到他面前。两个人现在一样高了,但林默的眼神,让他有点不舒服。
“你刚才说,柳轻瑶回去想了想?”林默的声音很轻,“她想了什么?想我为什么会杀异兽?想我是不是有什么秘密?想如果直接退婚,会不会错过什么?”
柳安的脸色变了。
林默继续说:
“她不是后悔退婚。她是后悔退得太早,没看清我的底牌。”
“所以她派你来,用‘恩典’这两个字试探我——看我到底值多少,是能拉拢,还是必须除掉。”
柳安往后退了一步,脸上那种居高临下的表情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——一丝恐惧。
这个十八岁的少年,怎么把柳家的心思看得这么透?
林默看着他退的那一步,嘴角微微扬起——不是笑,是冷。
他伸手,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旧玉坠。
觉醒那天晚上,玉坠上多了一道裂纹。现在,裂纹更深了。
他把玉坠举到柳安面前。
“这个,你认识吗?”
柳安看着那枚玉坠,瞳孔收缩。
他当然认识。这是当年林家和柳家定亲的信物,一对两枚,一枚在柳家,一枚在林家。柳家那枚,他见过——在柳家家主的密室里。
林默的声音很平静:
“这是你柳家欠我家的信物。”
“当年柳元丰欠我父亲一条命,用这枚玉坠作保,定了这门婚约。”
“十八年后,柳轻瑶当着全校的面,把婚书扔在我脸上。”
他收回玉坠,低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,松开手指。
玉坠落下,砸在地上。
啪。
碎了。
柳安的眼睛瞪大,嘴巴张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林默抬起脚,踩在碎片上。
碾了碾。
“回去告诉柳轻瑶——”
他抬起头,看着柳安的眼睛。
“从今往后,我林默与柳家,不死不休。”
“柳家欠我父母的,我会亲自去取。”
柳安的脸已经惨白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,转身上车。
悬浮轿车发动,引擎发出一声低鸣,迅速消失在街角。
林默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。
叔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,脸上的表情比柳安还精彩。
“小、小默……你疯了?那是柳家!你……”
林默没理他,转身上楼。
回到阁楼,他坐到床边,看着地上那件还没洗的外套。
上面还沾着异兽的血。
不死不休。
好。
那就从今天开始。
窗外,天空那道暗红色的裂痕,似乎又扩大了一点。
远处,传来隐隐约约的嘶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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