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月妖皇之宿命之战

血月妖皇之宿命之战

北溟晗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3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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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孤云,凌云霄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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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叫做《血月妖皇之宿命之战》,是作者北溟晗的小说,主角为叶孤云凌云霄。本书精彩片段:,天穹之上那轮银月毫无征兆地开始泛红。初始如同蒙上一层薄纱,片刻后血色便渗透了月华,整片夜空被染成暗沉的绯红。月轮边缘扭曲膨胀,仿佛一颗缓慢搏动的心脏,无数黑雾自虚空裂隙中钻出,缠绕着血月疯狂舞动,发出无声的尖啸。...,月亮已膨胀到原先的三倍有余。忽然,一道猩红裂痕自月心绽开,伴随着天崩地裂般的无声震动,一道熔岩般的血光从中喷射而出,横贯长空,径直射向西北。那道光芒所过之处,空气被烧灼出焦臭的气...

精彩试读


,紫微殿。...,款待归来的十派修士。金殿内灯火通明,百张玉案陈列两侧,案上摆满珍馐美酒、灵果仙酿。两侧乐师奏起《破阵乐》,舞姬长袖翻飞,一派盛世华章。“诸卿此去十万大山,斩妖除魔,功在千秋。”轩辕彻高踞龙椅,举杯道,“朕敬诸位一杯。”:“为人族,万死不辞!”,神色却无多少喜色。斩红尘剑横于膝上,仍在微微震颤。他饮下杯中酒,目光扫过殿中众人——炎天正与御兽山庄庄主欧阳铁骨对饮,谈及今日战况,眉飞色舞;慧明禅师默念佛号,只饮清茶;张道陵与孙思邈低声交谈,神色凝重。,轩辕彻放下酒杯:“今日虽诛妖王,然十万大山妖族聚集,终是隐患。诸卿以为,此后当如何处置天下妖族?”,斩红尘剑发出一声清鸣。“陛下,臣直言。”他声音如剑锋般冷冽,“妖便是妖,与人族争夺天地灵气,本就是你死我活。今日一战可见,妖族一旦凝聚,便是滔天大祸。臣以为,当趁此大胜之势,发兵扫荡天下妖族,尽数诛灭,永绝后患!”
“叶掌门此言差矣。”慧明禅师缓缓起身,双手合十,“众生平等,皆有生存之权。妖族中亦有良善之辈,今日聚集十万大山,实为守护妖王而降世。妖王已诛,其余妖族当可教化,何必赶尽杀绝?”

“教化?”炎天冷笑拍案,“慧明禅师,你佛门讲究慈悲,却忘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!今日那母狼妖临死反扑,若非本教主反应快,已遭毒手!妖族凶性难驯,留之必为后患!”

“炎教主所言极是。”御兽山庄庄主欧阳铁骨接口,“我御兽山庄与妖兽打交道数百年,深知其性。妖兽初开灵智时尚可驯化,一旦修为精进,必生反噬之心。不如早早清除!”

遁甲派掌门周衍掐指推算,也道:“贫道方才卜了一卦,若留妖族,三十年内必生大乱。”

“周掌门此言未免武断。”百草谷谷主孙思邈摇头,“老夫行医济世,曾救过不少受伤妖族。那青丘山的白狐妖,为报救命之恩,守护我百草谷药田百年,驱赶偷药鼠妖无数。岂可一概而论?”

“孙谷主心善,却不知妖族最善伪装。”天剑宗大弟子凌云霄起身,朗声道,“今日那十万大山中,多少看似无害的花妖、树妖,不也拼死阻拦我等?若留它们,假以时日修成大妖,必**族心腹大患!”

“凌师侄杀性太重了。”天音阁阁主瑶光轻抚琴弦,音波荡开,缓和了殿中剑拔弩张的气氛,“今日一战,死伤妖族数以千计,十万大山中已血流成河。杀孽太重,恐有伤天和。”

“瑶光阁主这是妇人之仁!”炎天嗤笑,“与妖族讲天和?它们吃人时可曾讲过天和?”

“你——”瑶光面色一寒。

“够了。”轩辕彻淡淡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。

人皇目光扫过众掌门,缓缓道:“诸卿所言皆有道理。妖族确为隐患,但赶尽杀绝,一则杀戮过重,二则天下妖族遍布四海八荒,真要诛尽,不知要填多少人命。”

他顿了顿:“朕意已决。自即日起,令各州府设立‘镇妖司’,监察妖族动向。凡妖族,需登记造册,不得进入人族城池百里之内,不得聚集超过十数。若有伤人、夺宝、占灵脉者,立诛不赦。其余安分守已者,可留性命。”

叶孤云眉头紧皱,还想再言。

轩辕彻抬手制止:“此事已定。叶掌门,你天剑宗可负责督管天下镇妖司,凡有妖族作乱,先斩后奏。”

“……臣,领旨。”叶孤云缓缓坐下,握剑的手青筋隐现。

宴席继续,但气氛已然微妙。主张灭妖的天剑宗、烈火教、御兽山庄、遁甲派坐于左侧,主张节制的万佛寺、百草谷、天音阁、寒冰宫坐于右侧,玄道门与天工阁居中,不置可否。

宴散,已是子夜。

万佛寺在皇城有下院,慧明禅师回了禅房,却不点灯,只盘膝坐于**上,默念佛经。

“师父。”了空推门而入,躬身行礼。

“坐。”慧明禅师睁眼,眸中佛光流转,“今日之事,你怎么看?”

了空在对面**坐下,降魔杵横于膝上:“弟子愚钝,只觉……杀孽太重。那十万大山中,许多小妖不过炼气、筑基修为,从未离开深山,更未伤人,却也被一并诛杀。”

“还有呢?”

“还有……”了空犹豫片刻,“弟子总觉得,今日太过顺利。那妖王降世,引动血月天象,何等惊人。可最后……只是一只狼妖幼崽?”

慧明禅师缓缓点头:“你也察觉了。那狼崽虽有妖王气息,但……太过刻意。仿佛有人故意让我们发现,故意让我们诛杀。”

“师父的意思是……”了空瞳孔一缩。

“那药农家的男婴。”慧明禅师一字一句道。

禅房内陷入沉默。

许久,了空低声问:“那婴儿……真是妖王?”

“十有八九。”慧明禅师叹息,“妖王借人族母体降世,以人身遮掩妖气,此乃上古禁术‘借胎转生’。若非那狼妖以自身血脉施展‘李代桃僵’,将妖王气息转移到自已孩子身上,我们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
“那为何……”

“为何不揭穿?”慧明禅师苦笑,“因为一旦揭穿,那婴儿必死无疑。叶孤云、炎天等人,绝不会容许妖王活着,哪怕只是婴儿。”

他看向窗外血月留下的残痕:“了空,你可知佛门为何讲慈悲?”

“请师父教诲。”

“慈悲不是姑息,不是纵容。”慧明禅师缓缓道,“是给一切众生一个机会。那婴儿虽为妖王转世,但既借人身降生,便有了一半人族血脉。若好生教养,未必不能导其向善。可若现在就诛杀……我们与那些滥杀的妖族,又有何异?”

了空双手合十: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
慧明禅师从怀中取出一物。那是一枚鸽卵大小的白色舍利,表面流转着温润佛光,隐隐有**梵唱传出。

“这是本寺***方丈‘明心禅师’坐化后留下的佛骨舍利。”慧明禅师将舍利递给了空,“你持此舍利,再赴十万大山,找到那户药农,将此舍利戴在婴儿颈上。”

“此舍利有两大妙用:其一,可压制妖王戾气,使其心境平和,不易为妖性所控;其二,可屏蔽妖族气息,除非修为超过明心禅师——也就是渡劫期大能,否则绝看不出他是妖王转世。”

了空郑重接过舍利:“弟子这就出发。”

“小心行事。”慧明禅师叮嘱,“莫要让旁人知晓,尤其是天剑宗、烈火教之人。他们若知,那婴儿必死无疑。”

“弟子明白。”

了空将舍利收入怀中,提起降魔杵,推门而出,身形一晃,化作金光冲天而起,消失在夜幕中。

了空一路疾飞,天未亮便抵达十万大山上空。

俯身下望,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昨日还郁郁葱葱的十万大山,此刻已是满目疮痍。剑痕、火痕、雷痕遍布山野,树木焚毁,山石崩裂,溪流被血染红。遍地妖尸未及处理,散发出浓重血腥气。

更让他心中一沉的是,山中竟还有灵光闪烁——那是修士御器的光芒。

“难道还有漏网之妖?”了空按下云头,隐去身形,悄悄靠近。

很快,他看到了令人愤怒的一幕。

山谷东侧,三名烈火教弟子正围着一窝兔妖。那兔妖一家五口,两只大兔妖将三只小兔妖护在身后,瑟瑟发抖。大兔妖不过筑基修为,小兔妖更是灵智初开,连人言都不会说。

“师兄,这几只兔子妖丹虽弱,但皮毛不错,能换几块灵石。”一个红袍弟子笑道。

“杀了便是,废什么话。”为首那弟子掌心燃起火焰,就要拍下。

“住手!”了空忍无可忍,现出身形。

“哦?是万佛寺的了空尊者。”烈火教弟子认出他,却无多少敬意,“尊者有何指教?”

“妖王已诛,人皇有令,不得滥杀无辜妖族。”了空沉声道,“你们这是违令!”

“违令?”那弟子嗤笑,“了空尊者,人皇说的是‘若有伤人、夺宝、占灵脉者,立诛不赦’。可没说不让杀妖取丹、剥皮抽筋啊。这些妖物活着就是浪费灵气,不如让我等废物利用。”

“你——”了空怒目圆睁。

“怎么,尊者要为了几只兔妖,与我烈火教为敌?”三名弟子齐齐亮出兵刃,火焰升腾。

了空握紧降魔杵,终究还是松开了手。他想起师父叮嘱,莫要节外生枝。

“哼,算你识相。”烈火教弟子冷笑,一掌拍下,火焰瞬间吞没兔妖一家。凄厉的惨叫只持续一瞬,便化作焦炭。

了空闭上眼,默念佛号。

他继续深入,一路上又看到数起类似场景:

-几个遁甲派弟子正在挖掘一株千年灵芝,那灵芝已生灵智,化作灵芝娃娃,被他们以阵法困住,活生生炼成丹药。

-一队御兽山庄修士在围捕一头受伤的白鹿妖,鹿妖跪地哀鸣,仍被斩去鹿角,抽筋剥皮。

-甚至还有天剑宗的外门弟子,在**一群花妖,只因那些花妖守护的灵泉,可助他们修炼。

“****……”了空心中悲凉,加快速度,只想尽快赶到药农家,完成师父所托。

五、山谷深处

当他飞至昨日大战的山谷时,眼前的景象更让他心头沉重。

谷中妖尸堆积如山,血水汇成溪流。几只乌鸦正在啄食**,发出聒噪叫声。了空看到那只白象妖的**,象鼻被斩,象牙断裂,但至死都面朝茅屋方向。看到那只六尾狐妖,六尾尽断,胸口一个血洞。看到那只虎妖,虽已气绝,虎目仍圆睁着,望向茅屋。

“我不杀伯仁,伯仁因我而死……”了空低诵往生咒,为这些妖魂超度。

诵经完毕,他抬起头,望向山谷深处那间简陋的茅屋。

炊烟袅袅升起,似乎这家人在做早饭。隐约还能听到婴儿的啼哭,以及大人哄孩子的声音。

了空心中复杂。这户人家什么都不知道,不知道自已怀中的婴儿可能是未来的妖王,不知道昨夜有多少妖族为这孩子而死,不知道此刻还有多少妖族正因他而遭受屠戮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身形一闪,落在茅屋外。

院中,土生正在劈柴,老父亲在晾晒草药,翠娘抱着婴儿坐在门槛上,轻声哼着歌。婴儿不哭了,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天空。

“施主。”了空双手合十。

“啊!”土生一家吓了一跳,待看清是个和尚,才松了口气。

“大师……您怎么又来了?”土生父亲小心翼翼地问。他记得这个和尚,昨日那群“仙人”中就有他。

“贫僧了空,来自万佛寺。”了空躬身,“昨日惊扰施主,特来赔罪。”

“不敢不敢……”一家人连忙还礼。

了空走近,看向翠娘怀中的婴儿。那孩子眉心的月痕已变成普通胎记,身上再无妖气。若非师父点破,他也绝对看不出这是妖王转世。

“这孩子,叫什么名字?”了空问。

“还没起名呢。”土生憨笑,“请大师赐个名?”

了空看着婴儿清澈的眼睛,沉默片刻:“便叫‘念安’吧。愿他一生平安,心怀善念。”

“念安……好名字!”一家人欢喜。

了空从怀中取出佛骨舍利,用一根红绳串好:“此乃我寺高僧舍利,有祈福保平安之效。贫僧与这孩子有缘,便赠与他,愿**保佑。”

他将舍利戴在婴儿颈上。舍利触体,发出温润佛光,婴儿不但不哭,反而咯咯笑了起来。

“哎呀,这孩子喜欢!”翠娘惊喜。

了空心中暗叹。佛骨舍利已戴上,从此妖气被彻底屏蔽,戾气也被压制。只要好生教养,这孩子在十八岁前,应该能平安长大。

“贫僧告辞。”了空合十一礼,转身欲走。

“大师留步。”土生父亲忽然叫住他,犹豫道,“昨夜……那些妖怪,真的都杀光了吗?不会再来了吧?”

了空脚步一顿。

他回头,看着这一家朴实的面孔,看着婴儿纯净的眼睛,又想起山谷中堆积如山的妖尸,想起那些正在被**的小妖,想起虎妖临死前的咆哮——

“王,你一定要记住……今日人族欠下的血债……他日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……”

“大师?”土生父亲见他发呆,又问了一声。

了空回过神,垂下眼帘:“妖王已诛,妖族……不会再来了。”

他终究没有说出真相。

因为他知道,一旦说出,这户农家,这个孩子,都将面临灭顶之灾。

金光一闪,了空消失在原地。

茅屋内,婴儿念安颈上的佛骨舍利,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

屋外,十万大山深处,又传来妖族临死的惨叫,以及修士们掠夺灵物的狂笑。

血月之夜过去了。

但仇恨的种子,已经深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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