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,夜风带来田野里庄稼成熟的气息。柳青握着酒碗的手微微颤抖,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。“一千多年后?”她轻声重复,声音里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,“所以你那些奇怪的话,那些我从没见过的想法,都是因为...我来自2024年。”张明苦笑,“是个程序员,就是...写代码的。说了你也不懂。那天加班到凌晨,然后醒来就在这片山林里了。”,久到张明以为她不会相信。然后她站起身,走到槐树下,背对着他说:“我丈夫死前也曾说过一些奇怪的话。他说赵德才不是人,是披着人皮的狼。他说要带我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没有人认识我们。可是第二天,他就死了。”:“你是说——仵作说是急病。”柳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可我丈夫身体一向很好,那天晚上也没有任何病症。他只是去和赵德才谈过一次话,回来后脸色发白,把自已关在屋里写了一夜的东西。第二天早上,我发现他趴在桌上,已经...”,脸上没有泪,只有一种刻骨的恨意:“那块牌位下面,藏着他写的遗书。可我不敢报官,赵德才和县衙的人称兄道弟。我如果拿出遗书,只会被当成疯女人,连这块牌位都保不住。”,走到她面前:“你想报仇?”
“我想让他活着。”柳青看着他,眼中第一次有了泪光,“可老天不给我这个机会。直到遇见你...”
她突然别过脸:“我今日喝多了,说了许多胡话。张公子,你明日就走吧。你的那些想法能让茶馆赚钱,可对付不了赵德才这种人。”
张明沉默了。月光下,柳青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,像一只受伤却强撑着的鸟。他想起那些熬夜加班的夜晚,想起办公室里永不停歇的键盘声,想起自已也曾无数次想过——如果能逃离这一切该多好。
可现在他真的逃离了,逃离到一千年前,却发现自已陷入了一个更古老的困境。这里有更直接的恶,更**的压迫,没有劳动法,没有网络可以曝光,没有**可以报警。
可这里也有柳青这样的人。
“我不走。”他说。
柳青猛地回头,眼中有惊讶,也有某种她极力压制的情绪。
“你刚才说,我那些想法能让茶馆赚钱。”张明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冷静,“那就让我试试。不是为了你,是为了...为了报恩。你救了我的命。”
柳青看着他,许久,轻轻点了点头。
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。赵德才给的最后期限到了,但来的不是他本人,而是一纸官府的文书。
“清水村茶馆柳氏,涉嫌窝藏逃犯,即日起查封茶馆,柳氏交由族长管教,逃犯押解县衙候审。”
念完文书的衙役抬起眼皮,瞟了张明一眼:“你就是那个来路不明的?”
柳青脸色煞白,挡在张明面前:“大人明鉴,他是我表兄,不是什么逃犯!”
“表兄?”衙役冷笑,“一个寡妇家,哪来的表兄?带走!”
几个衙役冲上来扭住张明。他挣扎着,看到柳青被两个村妇架住,看到赵德才站在人群外,脸上挂着得意的笑。
“等等!”张明突然喊道,“你们说我逃犯,有什么证据?”
衙役愣了一下,看向赵德才。赵德才咳嗽一声:“此人来历不明,形迹可疑,不是逃犯是什么?”
“来历不明就要抓?”张明冷笑,“按这个道理,你们县太爷从外地来**,是不是也来历不明?”
人群里有人笑出声。衙役恼羞成怒:“少废话!带走!”
就在此时,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:“慢着。”
人群分开,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慢慢走出来。他头发花白,脸上皱纹如沟壑,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。
“陈老伯?”柳青惊讶地喊道。
老者没有看她,而是盯着赵德才:“赵村长,你说这后生是逃犯,有何凭证?”
赵德才脸色变了变:“陈老,您多年不问村中事务,今日怎么...”
“我是不问。”老者打断他,“但我还活着。这后生在我茶馆里喝过茶,我看他斯斯文文,不像什么逃犯。倒是你赵村长,三年前柳文山突然暴毙,你转头就要买他家的茶馆,这事我一直想问问清楚。”
人群安静下来。赵德才的脸涨成猪肝色:“陈老!您这话什么意思?柳文山是病死的,有仵作的验尸文书!”
“那文书怎么来的,你心里清楚。”老者冷冷道,“我老了,本不该管闲事。但我答应过柳文山的爹,要照看他家后人。今**要是拿不出证据,这后生你不能带走。”
场面僵住了。衙役看看赵德才,又看看老者,显然认识这老头不好惹。
张明突然开口:“赵村长,你想赶我走,无非是想要这茶馆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这茶馆之前生意冷清,现在却越来越好?”
赵德才愣了一下。
“因为我有个秘方。”张明信口开河,“是从西域商人那里得来的。你若把我送进大牢,这秘方就烂在我肚子里。这茶馆就算给了你,也赚不了几个钱。”
“秘方?”赵德才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
“对。”张明指了指茶馆门口那块木牌,“看到那招牌没有?就凭这一手,以后这茶馆能开遍全县。赵村长,你是想要一块地,还是想要一只会下金蛋的鸡?”
赵德才眼珠转了转,显然在盘算。最终他一挥手:“放人!但柳寡妇听着,这后生若是再住你家里,休怪我不客气!”
衙役们松开张明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人群也渐渐散去,只剩下陈老、张明和柳青。
“多谢陈老。”柳青深深一福。
老者摆摆手:“丫头,我护得了一时,护不了一世。这后生...”他看向张明,“你方才说的秘方,是真的?”
张明苦笑:“临时胡诌的。不过...”他想了想,“也不是完全胡诌。陈老,您知道这附近哪里有硝石吗?”
“硝石?”老者皱眉,“做**的那个?”
“对。还有一种叫硫磺的东西,**的石头,烧起来有怪味。”
陈老沉吟:“后山有个废矿,早年有人挖过那种石头,后来嫌危险不挖了。”
张明眼睛一亮:“太好了!陈老,柳姑娘,我有办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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