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镜破妄,万法归勤

一镜破妄,万法归勤

盒里7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3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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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石,李叔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一镜破妄,万法归勤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盒里7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林石李叔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一镜破妄,万法归勤》内容介绍:。。,穿好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,推开房门。。。以前的安静,是杂役们不敢出声,怕惹来管事或者那些正式弟子的打骂。现在的安静,是大家都在专注做自已的事。,扫地的扫地,劈柴的劈柴。,也没人偷懒。,拿起自已的木桶。井沿湿漉漉的,映着刚亮起来的天光。他转头,看向旁边那面斑驳的旧墙。墙上刻着八个大字。勤可补拙。真可通天。字是新刻的,痕迹还很清晰。听说是三年前,世道刚变那会儿,一位路过的大人物随手刻下的。没人...

精彩试读


林石把劈好的柴火码齐,擦了把汗。,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。:“林石,别劈了,该去灵田了!来了!”林石应了一声,放下斧头就往院子外走。,好大一片。以前这地方只有那些有灵根的正式弟子才能靠近,杂役只能在外围干些粗活。现在不一样了,谁都能进去,谁都能在田里一边干活一边修行。,田里已经有不少人了。,没人说话,只有锄头翻土、拔草时发出的窸窣声。,也没人盯着别人看。
林石找到自已负责的那一小块田,拿起放在田埂上的锄头。

田里的灵谷苗长得绿油油的,看着就喜人。杂草也不少,得仔细拔掉。

他蹲下身,开始拔草。

动作不快,但很稳。拔起一根杂草,抖掉根上的土,扔到旁边的筐里。再拔下一根。

呼吸跟着动作走。吸气,手伸出;呼气,杂草离土。

体内那股微弱的气流,也跟着动。

比昨天更顺了一点。

林石能感觉到。气流在身体里转圈,每转一圈,手脚就更有力一点,眼睛看东西也更清楚一点。

就一点点。

但这一点点,是真的。

他拔得更认真了。

太阳越来越晒,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,衣服后背湿了一**。林石没停,只是偶尔抬手用袖子抹一下脸。

旁边田里两个年纪大点的杂役干累了,走到田边一棵老槐树下歇脚。

林石听见他们小声说话。

“这日头,**。”一个声音说。

“毒也比以前强。”另一个声音接话,是李叔,“以前这时候,咱们哪敢歇?管事看见了,鞭子直接就抽过来了。”

“是啊……”先开口那个老杂役叹了口气,“三年了,有时候半夜醒过来,还觉得像做梦。”

林石手里的动作慢了点,耳朵竖起来。

李叔压低了声音:“老哥,你比我待得久,你给说说,以前到底啥样?我来的晚,就赶上个尾巴。”

那老杂役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。

“啥样?地狱样。”

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
“那时候,杂役不是人。内门弟子心情不好,随手就能打死一个,跟踩死只蚂蚁没区别。我亲眼见过,一个师弟就因为打水时水溅出来几滴,被一个练气三层的弟子用火球术活活烧死。”

林石的手抖了一下,差点把一株灵谷苗当草拔了。

老杂役继续说:“没灵根,连功法长啥样都不能知道。偷看?抓住了就挖眼睛。干活慢了,饭都不给吃。冬天冻死、夏天热死、累死的杂役,每年都有好几个。**就扔后山,连张草席都没有。”

李叔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么狠?”

“狠?这算轻的。”老杂役的声音更低了,“那些有天赋的弟子,才是真横。看上哪个杂役家的闺女,直接抢。家里人敢拦?打死。坊市里看中什么东西,不给钱就拿。卖家敢吭声?铺子都给你砸了。那时候,天赋好就是天,咱们这些凡人,命比草贱。”

林石蹲在田里,觉得后背发凉。

他想起三年前,自已跪在青石板上的样子。那个外门弟子鄙夷的眼神,还有那句“永世为尘”。

原来,那时候的自已,离死也就差那么一点。

他以前只知道日子苦,被人看不起。现在听了,才知道那种苦底下,藏着多少血。

“后来呢?”李叔问。

“后来?后来天就变了。”老杂役说,“就一晚上的事。第二天早上起来,那些横行霸道的弟子不见了,管事的也不见了。城里广场上立了块大石碑,上面刻着《勤能补拙》。一开始谁信啊?可有人去试了,真练出气感了。再后来,规矩就定下来了:不准**,不准抢夺,勤者有功,惰者受罚。”

李叔感慨:“真是……那位道主,功德无量啊。”

“道主……”老杂役念叨着这两个字,语气里全是敬畏,“听说是修‘真假大道’的。手里有面镜子,能照出世间一切虚妄。那些弄虚作假的、**良善的、仗着天赋胡作非为的,在那镜子面前,全都现了原形。”

林石听着,心里对那位从未谋面的道主,敬畏又深了一层。

能照破一切虚伪的镜子……

他抬头看了看天。

天空湛蓝,干净得像水洗过一样。

像一面镜子。

“对了,”李叔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听说张岳的事了吗?”

“张岳?哪个张岳?”

“就以前咱们青云宗那个天才啊!中品灵根,十六岁就练气五层,傲得不行,走路眼睛都长在头顶上那个!”

“他啊……咋了?”

“废了!”李叔的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“新法下来后,他还端着天才的架子,觉得靠自已那点天赋,随便练练就行。结果呢?三年了,修为寸步未进!前几天宗门小比,被一个天天在灵田里勤修苦练的杂役给反超了!当场脸就绿了,据说回去就把自已关屋里,再没出来过。”

老杂役哼了一声:“活该!新法讲的是‘勤能补拙’,不是‘天赋称王’。他不勤,天赋再好也白搭。道主立的规矩,公平得很:不问你来头,不问你有啥灵根,只问你流了多少汗,用了多少心。”

林石默默拔着草,心里却翻腾起来。

张岳这个名字,他听说过。三年前,那是杂役院所有人需要仰望的存在。他经过时,杂役们都要低头避让,大气不敢出。

现在,却被一个杂役比下去了。

就因为不勤。

新法的规则,简单,直接,残酷。

但也公平得让人想哭。

林石看着自已沾满泥土的手。

这双手,没有灵根。

但这双手,肯干活,肯流汗。

那就有路。
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拔草。动作比刚才更稳,呼吸更沉。

体内的气流,转得似乎更快了一点。

太阳慢慢偏西。

灵田里劳作的人陆续停下,收拾工具准备回去。

林石把最后一筐杂草倒掉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
他站在田埂上,看着眼前这片沐浴在夕阳下的灵田。

谷苗在微风里轻轻摇晃。

人们三三两两地走着,低声说着话,脸上没有恐惧,只有劳作后的疲惫和平静。

没有呵斥,没有鞭子,没有随时可能降临的死亡。

旧的天,真的死了。

新的天,真的立起来了。

那位持镜的道主,就像这头顶的天空,安静地看着一切。不偏不倚,只认真假,只护勤苦。

林石感觉胸口有一股气,热热的,沉沉的。

他握了握拳头。

夕阳的光照在他脸上,暖洋洋的。

他转身,跟着人群往回走。

脚步踏实。

从今天起,他心里最后那点对旧世界的阴影,彻底散了。

路在脚下,勤者必达。

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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