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一只蚊,结局我成了众女之帝
0
总点击
林慕,柳清雪
主角
fanqie
来源
小说《开局一只蚊,结局我成了众女之帝》是知名作者“牛步文心”的作品之一,内容围绕主角林慕柳清雪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:。,已经没有“窒息”了——他的肺早已停止工作,浸泡在冰冷的湖水深处。但他还能“感觉”到水,感觉到黑暗,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拖拽着他下沉的灵魂。:岸边白衣女子失足落水,惊呼声撕裂黄昏。他想都没想就跳下去,抓住她胡乱挥舞的手。湖水比想象中更冷,水草缠住脚踝,他用尽力气把她往上托。她的脚蹬在他肩上,借力向上,而他向下沉去。,是柳清雪湿透的苍白脸庞浮出水面,被岸上人七手八脚拉上去。。---,他或许会犹豫那么...
精彩试读
,在林慕的腹部深处反复搅动。,六足微微颤抖。复眼的三百六十度视野中,世界以无数个破碎的六边形呈现:露珠在草尖摇摇欲坠,每一粒都映出颠倒的微缩天空;远处腐烂的树桩上,白色菌丝如缓慢扩张的蛛网;更远的地方,一只蜈蚣正用百足划过枯叶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——在林慕此刻的听觉里,这声音犹如千军万马过境。。。口器不受控制地从喙鞘中微微伸出,尖端在昏暗中泛着冷硬的釉光。那是他如今唯一的武器,也是生存的工具。?:不吸人血。至少……不主动袭击无辜者。。他想起岸边那些人嘲弄的嘴脸,想起柳清雪弹落的那枚灵石,想起捞尸人摸走铜板时嫌恶的表情。?
这个念头如同毒草,在灵魂的废墟里疯长。凭什么我要守着人类的道德,而他们视我如草芥?我现在连草芥都不如,只是一只随时会被拍死、被蛛网粘住、被鸟儿啄食的蚊子!
复眼突然捕捉到异常的空气振动。
左前方,三寸之外,一片卷曲的枯叶背面,缓缓垂下一根几乎透明的丝线。丝线的尽头,那只鬼面蜘蛛正倒悬而下,八只单眼在昏暗中幽幽闪烁,腹部的鲜红斑纹像一只狞笑的脸。
它没放弃追踪。
林慕心脏骤缩——如果蚊子有心脏的话。他猛地蹬腿,翅膀剧烈震颤,身体如血色弹丸般斜射而出!
几乎同时,蜘蛛喷出一束粘液。那粘液在空中展开成网,虽只有巴掌大小,却精准地封死了林慕原本的逃生路径。
“嗤!”
林慕擦着粘网的边缘掠过,一根飞溅的粘丝沾到了左侧翅膀。飞行轨迹瞬间歪斜,他像喝醉般在空中打了两个旋,一头栽进下方的腐叶堆里。
腐叶潮湿松软,倒是没受伤。但翅膀被粘丝缠住了一部分,振动时发出不协调的嗡嗡声。
蜘蛛落地,八足在落叶上移动得悄无声息。它不急不缓地靠近,像一个老练的猎手在欣赏垂死猎物的挣扎。
林慕在腐叶间拼命挣扎。复眼视野中,蜘蛛的身影越来越大,那些刚毛、关节、獠牙的细节清晰得可怕。他甚至能“看”见蜘蛛口器边缘渗出的消化液,那液体在复眼的衍射下泛起七彩的油光。
会死。
真的会死。
不是作为人类林慕死在湖里,而是作为一只幽冥血蚊,死在这片无人知晓的腐叶堆中,成为蜘蛛的一顿微不足道的点心。
不——
某种更深层的东西炸开了。不是人类意识,也不是昆虫本能,而是糅合了七日曝尸之辱、灵石砸脸之耻、以及此刻求生欲的……疯狂。
他不再试图清理翅膀上的粘丝,反而六足发力,朝着蜘蛛的方向——主动冲了过去!
蜘蛛显然没料到猎物会反冲,动作迟滞了半瞬。
就这半瞬,林慕将全部力量灌注在翅膀上,无视粘丝的拉扯,身体划出一道极不规则的弧线,从蜘蛛左侧第二与第三只步足之间的空隙钻了过去!
蜘蛛急转,但体型臃肿,在落叶堆中远不如蚊子灵活。
林慕头也不回地朝着一个方向猛飞。他记得刚才在高处时,复眼瞥见那个方向有一片相对开阔的碎石地,地面缝隙里长着一种散发辛辣气味的紫色小草——那种气味,蜘蛛似乎会刻意避开。
十息后,他跌跌撞撞地冲进碎石区域。翅膀上的粘丝终于被几根突出的石棱刮断,飞行恢复了稳定。
回头看去,蜘蛛停在碎石地边缘,步足烦躁地刮擦地面,却没有踏入。它腹部的人脸斑纹扭曲了几下,最终缓缓退入了阴影。
暂时安全了。
林慕落在一块被阳光晒得微温的石头上,六足发软。刚才的搏命一冲消耗了太多能量,饥饿感已经演变成绞痛,仿佛腹部有个黑洞在吞噬自已。
必须吸血。立刻。马上。
他勉强振翅,低空掠过碎石地。复眼像最精密的扫描仪,捕捉着一切热源和气味信息。
一只路过的蠼螋?太小,血不够。
石头下休眠的西瓜虫?体液太稀。
半空中飞舞的蠓虫?同病相怜,下不去口。
飞过一块巨大的、布满青苔的岩石时,一股极其微弱、但异常**的气味飘入他头部的嗅觉感受器。
血。 人类的血。而且带着伤病的、衰败的、不加设防的甜腥气。
林慕循着气味飞去。绕过岩石,后面是一处浅浅的凹陷,像是个被遗弃的兽穴入口。气味就从里面飘出来。
他小心翼翼地在洞口盘旋两圈,复眼调整焦距,看向深处。
一个蜷缩的人影。
衣衫褴褛,须发纠结如乱草,**的皮肤上布满污垢和陈年疤痕。他的一条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,膝盖处肿胀发黑,散发出脓血和腐肉的味道。他双眼紧闭,呼吸微弱而滚烫,显然在发高烧。
是个重伤的老乞丐。
林慕悬停在洞口,复眼的三百六十度视野确保没有其他威胁。内心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。
底线?道德?
去***。
他振动翅膀,悄无声息地滑入洞穴,落在老乞丐**的、布满泥垢和老年斑的脖颈侧面。
皮肤很薄,下面淡蓝色的静脉隐约可见。因为发烧,血管微微凸起,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蚊子敏锐的听觉里,如同一条奔腾的、充满**的暖河。
林慕调整姿势,六足上的微小钩爪轻轻扣住皮肤表面。口器完全伸出,尖端对准一段最清晰的静脉。
刺入的瞬间,他感受到轻微的阻力——人类的皮肤,即便是衰老松弛的皮肤,对蚊子的口器而言也像一层坚韧的皮革。他需要施加压力,同时口器尖端高速微振,才能切开表皮和真皮,抵达血管。
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技艺。
“噗。”
轻微的突破感传来。口器刺入了静脉管壁。
第一滴血涌入中空的口器。
轰——!!!
无法形容的感觉炸裂了林慕所有的感官。
那不是味觉,不是触觉,而是生命能量最直接的灌注!温暖、粘稠、带着铁锈味和某种腐朽甜味的液体,顺着口器疯狂涌入他的消化腔。饥饿感如退潮般迅速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膨胀的、几乎要将他撑裂的满足感。
与此同时,海量的、杂乱无章的信息碎片,顺着血液一同涌入他的意识:
……冷……饿……孙女儿……囡囡……馒……头……
……腿断了……王老爷家的狗……追……摔下沟……
……城东破庙……漏雨……张瘸子抢了半张饼……
……年轻时……走镖……大漠……刀光……血……
……囡囡病死了……埋在后山……小土堆……
破碎的记忆、模糊的情感、残存的画面、身体的痛楚……属于老乞丐洪七的、七十多年人生的碎片,像一场失控的暴风雪,席卷着林慕刚刚稳定下来的意识。
他几乎要松开口器。
但本能死死控制着身体,口器如焊在了血管上,贪婪地**。他能感觉到自已的腹部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,从暗红色渐渐变得透亮、鲜红。
就在他感觉自已快要被这些外来记忆冲垮时——
叮。
一声清晰的、并非来自听觉,而是直接在意识深处响起的提示音。
眼前,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面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。
光幕极其简洁,只有几行发光的文字:
吸血系统激活成功。
宿主:林慕(幽冥血蚊形态)
当前转化率:0.001%
状态:极度饥饿(缓解中)
警告:本系统仅为辅助工具,无法直接提升宿主实力。宿主在吸血过程中若被目标击杀,将彻底死亡,无重生机会。
新手引导:持续吸收高品质血液可提升转化率。转化率决定进化方向与最终形态。请谨慎选择目标,努力存活。
系统?
林慕的人类意识愣住。但蚊子的身体仍在忠实执行吸血程序,腹部已经鼓成了一个饱满的、透着血色的圆球。
光幕下方,当前转化率后面的数字,正从0.001%,极其缓慢地跳动:0.0011%……0.0012%……
而随着转化率的微不可察的提升,那些涌入的、属于洪七的记忆碎片,似乎变得……稍微有序了一些。最强烈的痛苦和执念被过滤、沉淀,只剩下一些模糊的**信息:名字、大概经历、当下的重伤原因。
林慕“明白”了:转化率,似乎能帮助他处理吸收血液时附带的信息冲击。
也就在这时,老乞丐洪七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**,眼皮颤动,似乎要醒来。
林慕果断拔出已经吸饱血液的口器。
腹部沉甸甸的,几乎影响飞行平衡。他有些笨拙地振动翅膀,摇摇晃晃地飞离洪七的脖颈,落在洞**一块干燥的石头上。
复眼看向洪七。老乞丐只是无意识地抓了抓被叮咬的脖颈,那里留下一个微小的红点,随即又陷入昏睡。失血量对于他这样的体型来说微不足道,甚至可能因为蚊子唾液中的抗凝血成分,让局部血液循环反而顺畅了一些。
林慕收回目光,复眼凝视着空气中那面只有他能看见的光幕。
转化率:0.0015%。
系统。辅助工具。吸血进化。彻底死亡。
一条条信息在他融合了人类思维和昆虫本能的大脑里翻滚、碰撞。
他抬起一条前腿,放在复眼前。腿上的细毛沾着灰尘,关节灵活却脆弱。
然后,他缓缓地、一根一根地,收拢了六条腿,将身体牢牢固定在石面上。
腹部储存的血液正在被快速消化,转化为能量,滋养着这具脆弱的蚊身。力量感——虽然微乎其微——正一点点滋生。
意识深处,那属于人类林慕的冰冷嘲讽,终于彻底压过了残存的软弱道德。
“系统……”他无声地翕动着口器旁的微小触须,复眼中倒映着淡蓝光幕的微光,也倒映着洞穴外那个巨大、危险、却又充满可能的崭***。
“那就看看……谁能活到最后。”
光幕闪烁了一下,缓缓隐去。
洞穴外,夕阳西下,将碎石地染成一片血色。远处传来夜枭的第一声啼叫,漫长而凄厉。
属于幽冥血蚊的夜,才刚刚开始。
相关书籍
友情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