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占春娇，总裁请入瓮

办公室的肥牛饭。，她的人生就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。。，她正对着电脑改第十七版方案，组长忽然拍着巴掌走过来，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。“开会开会！所有人放下手头的工作，大会议室，五分钟！”，看着组长那张红光满面的脸，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“什么情况？”隔壁工位的同事小声问。
“不知道，但组长笑成这样，肯定没好事。”

五分钟后，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。

组长站在投影仪前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——我们部门，接到了一个大项目！”

下面一片安静。

没人敢接话。

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，组长的“好消息”通常意味着：甲方极度难缠、预算极度紧张、 deadline极度**。

“这次的项目是——”组长故意停顿了一下，吊足胃口，“陆氏国际集团！旗下高端餐饮品牌‘云境’的品牌年轻化全案！”

会议室里顿时炸了锅。

“陆氏国际？那个陆氏？”

“**，这种级别的客户怎么会找我们？”

“不是说‘云境’快凉了吗？”

苏春娇听到“陆氏国际”四个字，脑子里莫名闪过一张冷冰冰的脸。

不会吧？

不可能。

世界这么大，哪有那么巧的事。

组长敲了敲白板，示意大家安静：“这次的项目非常重要，公司高层非常重视。所以，我们决定成立一个专项小组——”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苏春娇身上。

“苏春娇。”

苏春娇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负责前期的市场调研和消费者洞察。”

“……”

苏春娇举手：“组长，我是文案，不是市场。”

“我知道，”组长摆摆手，“但这次的项目需要年轻人的视角。你年轻，你懂年轻人。而且——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，“你平时不是挺能吃的吗？正好，研究研究他们家的菜。”

苏春娇沉默了两秒。

她很想说：组长，能吃和会吃是两回事。

但她没有。

因为她看到组长那副表情，就知道这事儿已经定了。

会议结束后，她回到工位，打开“云境”的官网看了看。

高端。精致。贵。

一道菜的分量，大概只够她塞牙缝。

“这种餐厅要年轻化？”她喃喃道，“把价格打对折吗？”

旁边的同事凑过来：“听说陆氏国际的总裁特别年轻，特别帅，而且还没结婚。”

苏春娇头也不抬：“哦。”

“你就这反应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她终于抬起头，“他帅不帅，结没结婚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我又不嫁给他。”

同事被噎了一下，悻悻地缩回去了。

苏春娇继续看资料。

但不知道为什么，脑子里又闪过那张冷冰冰的脸。

还有那句低沉的声音：“好吃吗？”

她甩甩头，把那些画面甩出去。

想什么呢。

专心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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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陆氏国际集团总部，顶层办公室。

陆寒州正在看一份文件，助理敲门进来。

“陆总，‘云境’的品牌年轻化项目，已经确定合作方了。”

陆寒州头也不抬：“嗯。”

“是一家本土的广告公司，规模不大，但据说很有创意。”

“嗯。”

助理犹豫了一下，又说：“他们今天会派人过来对接，初步了解项目需求。”

陆寒州终于抬起头。

“这种小事，需要跟我汇报？”

助理擦了擦汗：“不需要，但……市场部那边说，想请您在项目启动会上露个面，表示一下重视。”

陆寒州眉头微皱。

他不喜欢这些****的东西。

但“云境”最近的数据确实不好看，再不救就真的凉了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下周一。”

陆寒州没说话，算是默认了。

助理松口气，退了出去。
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陆寒州放下手里的文件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
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***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。但他看着那些，心里却没有半点波澜。

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，那个圆脸女人吃完关东煮之后的表情。

满足。快乐。好像那就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。

他从来没体会过那种感觉。

从小到大，他吃的都是最好的，用的都是最贵的，住的都是最顶级的。但他从来没有因为吃到什么东西而发自内心地开心过。

那种感觉，到底是什么样的？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。

那天晚上，他拿着关东煮的竹签，动作有点笨拙。因为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吃过东西。

助理当时看他的眼神，像在看一个外星人。

但他不在乎。

他在乎的是——

那个叫苏春娇的女人，说她属于“普通人的次元”。

普通人的次元。

他想去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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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晚上八点，苏春娇还在加班。

调研报告写了一版又一版，组长看了直摇头：“不够深入，不够接地气，重写。”

苏春娇看着被驳回的报告，感觉自已的头发又掉了几根。

“接地气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怎么才算接地气？”

她想了想，打开外***，搜了一下“云境”。

人均消费：1288元。

配送费：99元。

起送价：无（因为不支持外卖）。

苏春娇沉默了。

这种餐厅，让她怎么接地气？

她一个吃关东煮都要犹豫要不要加福袋的人，去研究人均1288的餐厅？

这不是让乞丐去研究奢侈品吗？

她正发愁，手机忽然响了。

林爽打来的。

“喂？”

“娇娇！江湖救急！”

苏春娇有气无力：“又怎么了？”

“我今天值班，但是突然肚子疼得厉害，你帮我去凯撒大酒店顶个班行不行？就两个小时！日结三百！”

苏春娇一愣：“凯撒大酒店？顶什么班？”

“礼仪小姐啊！就站在宴会厅门口，引导客人入场，很简单！你就当去蹭空调了！”

“……”

苏春娇看了看时间，又看了看手头改不完的报告。

“几点？”

“现在！马上！救命！”

苏春娇叹了口气，合上电脑。

算了，反正也写不出来，不如去赚三百块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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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，凯撒大酒店。

苏春娇穿着林爽的礼仪小姐制服，站在宴会厅门口。

制服有点紧。

主要是胸口的扣子，感觉随时会崩开。

她不敢大口呼吸，只能小口小口地换气，整个人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塑。

今晚的宴会好像很重要，来的客人个个西装革履、珠光宝气。苏春娇负责引导他们入场，脸上挂着标准微笑，嘴里重复着：“**，这边请。”

站了半小时，她的腿开始发酸。

站了一小时，她的腰开始发僵。

站了一个半小时，她感觉自已已经不是自已的了。

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，电梯门打开了。

一群人走了出来。

为首的那个，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，白衬衫，没打领带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小截锁骨。

他的脸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。

苏春娇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陆什么州？

他怎么在这儿？

陆寒州原本正在听市场部总监汇报今晚的宴会流程，目光随意地扫过宴会厅门口，然后停住了。

他看到了一个圆滚滚的身影。

穿着不太合身的红色旗袍，胸口绷得紧紧的，脸上带着一种“我是谁我在哪儿”的恍惚表情。

苏春娇。

他记得这个名字。

苏春娇对上他的目光，脑子里闪过一万个念头。

第一个念头：完了，又碰到他了。

第二个念头：他会不会以为我是跟踪狂？

第三个念头：我这样穿着绷紧的旗袍站在这里，会不会很像一颗裹着保鲜膜的火腿肠？

她的脸腾地红了。

陆寒州看着她那张从白变红的脸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那是在笑吗？

苏春娇不确定。

因为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，他已经收回目光，径直走进了宴会厅。

市场部总监跟在后面，小声问：“陆总，您刚才看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苏春娇松了口气，但同时又有点莫名的失落。

他好像……完全没认出她？

也是，人家那种大人物，怎么会记得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胖女人。

她自嘲地笑了笑，继续站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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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进行到一半，苏春娇被安排去休息室待命。

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，**发酸的小腿，忽然听到有人在说话。

“陆总又没吃几口，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。”

“是啊，听说他胃病越来越严重了，医生说要规律饮食，但他就是没胃口。”

“唉，有钱人的烦恼，咱们不懂。”

苏春娇竖起耳朵。

陆总？没胃口？胃病？

她想起那天晚上，那个男人站在便利店门口，看着她手里的关东煮，问“好吃吗”的表情。

那时候她就觉得他挺可怜的。

现在更可怜了。

连饭都吃不下，这人生还有什么意思？

她正想着，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年轻人走进来，手里端着一份餐盘，愁眉苦脸地说：“陆总还是没吃，让我撤了。”

另一个服务生叹气：“第几次了？”

“今晚第三次了。”

苏春娇看着那份几乎没动过的餐盘——牛排切了一小块，沙拉动了两口，汤好像没碰过。

她忽然站起来。

“那个……”

两个服务生看向她。

“你们说的陆总……是不是那个高高的、冷冷的、长得挺帅的那个？”

“对啊，怎么了？”

苏春娇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你们这儿有厨房吗？借我用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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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分钟后。

陆寒州坐在宴会厅角落的沙发上，面无表情地看着觥筹交错的宾客。

他不喜欢这种场合。

所有人都带着面具，说的每一句话都别有深意。他得时刻保持警惕，应对各种试探和算计。

累。

但他习惯了。

助理走过来，小声说：“陆总，您今晚什么都没吃，要不要让厨房做点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

助理还想说什么，忽然有人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。

是那个穿旗袍的圆脸女人。

陆寒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
苏春娇端着托盘，努力让自已看起来不那么紧张。

“那个……陆先生，”她把托盘放在他面前的小桌上，“您要不要试试这个？”

陆寒州低头看去。

托盘里放着一碗饭。

一碗很普通的饭——米饭上面铺着肥牛片、洋葱丝，中间窝着一颗溏心蛋，旁边点缀着几根青菜。汤汁渗进米饭里，冒着热气，散发着浓郁的酱香。

肥牛饭。

苏春娇小声说：“我刚才借厨房做的，可能没有您平时吃的东西那么高级，但……应该挺好吃的。”

陆寒州抬起头看着她。

苏春娇被他看得发毛，赶紧解释：“我不是故意多管闲事啊！我就是听说您没吃东西，胃又不好……我奶奶以前说过，胃病的人最怕饿着，饿着更难受。这个肥牛饭是我自已常做的，不油腻，好消化，而且……”

她越说越小声，最后几乎听不见：“而且真的挺好吃的。”

陆寒州没说话。

他只是看着她。

看着她的眼睛，看着她的酒窝，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。

然后他拿起筷子，夹了一片肥牛，送进嘴里。

苏春娇紧张地盯着他。

陆寒州嚼了两下。

肥牛片软嫩，吸饱了酱汁的甜香。洋葱丝炒得软烂，带着淡淡的焦糖味。米饭粒粒分明，被汤汁浸润得恰到好处。

他咽下去。

然后又夹了一筷子。

苏春娇的眼睛亮了。

陆寒州一口接一口地吃着，动作不快，但很认真。

吃到一半，他用筷子戳破溏心蛋，金**的蛋液流出来，裹住米饭和肥牛。他把那口饭送进嘴里，然后停了一下。

苏春娇紧张地问：“怎么了？不好吃吗？”

陆寒州抬起头看着她。

“好吃。”

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，那么冷淡。

但苏春娇分明看到，他的眼睛里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好像是……温度？

她忽然有点不好意思，低下头说：“那您慢用，我先出去了。”

说完就要跑。

“站住。”

苏春娇定在原地。

陆寒州放下筷子，看着她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吃东西？”

苏春娇眨眨眼：“刚才在休息室，听到服务生说的。”

“为什么给我做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她想了想，老实地说，“因为您看着挺可怜的。”

可怜。

陆寒州这辈子第一次被人用这个词形容。

他本该生气的。

但看着眼前这个圆脸女人一脸真诚的样子，他忽然气不起来。

“为什么可怜？”

苏春娇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您有钱，长得帅，什么都有。但您连顿饭都吃不下，连关东煮都没吃过……这不就是可怜吗？”

陆寒州沉默了两秒。

然后他端起碗，继续吃。

苏春娇站在原地，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。

一碗肥牛饭，很快见了底。

陆寒州放下筷子，拿起旁边的餐巾擦了擦嘴角。

“很好吃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
苏春娇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，酒窝深深的，眼睛弯弯的。

“那就好！”她开心地说，“您要是喜欢，以后可以多吃点！肥牛饭很简单的，自已在家就能做。洋葱炒软，肥牛片烫熟，调个酱汁一浇就行……”
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，完全没注意到陆寒州正看着她。

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。

看着她因为说到吃而闪闪发光的眼睛。

看着她那张圆圆的、洋溢着快乐的脸。

助理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。

他跟了陆寒州五年，从来没见过他用这种眼神看任何人。

那眼神……

怎么说呢。

就像在看一道从来没有见过、却莫名想尝一口的菜。

苏春娇终于说完，意识到自已话太多了，赶紧打住：“那个，我不打扰您了，我先出去了。”

这次她没等他说话，就快步走了出去。

陆寒州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
助理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陆总，要不要我去查一下这个人？”

陆寒州收回目光。

“不用。”

助理一愣。

“我自已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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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春娇回到休息室，心跳还是有点快。

刚才她给陆什么州做饭的时候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完全没想那么多。

现在坐下来回想，才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。

她居然给一个开劳斯莱斯的总裁做肥牛饭？

她居然说他可怜？

她是不是疯了？

手机震了一下，林爽发来消息：“下班了吗？怎么样？”

苏春娇回复：“我好像又干了一件蠢事。”

“什么蠢事？”

“我给那个被我当成牛郎的帅哥做了碗肥牛饭。”

林爽秒回：“？？？”

“他说好吃。”

林爽发了一串省略号，然后说：“苏春娇，你是不是喜欢他？”

苏春娇愣了愣，然后飞快地打字：“我喜欢他？我喜欢他什么？喜欢他冷冰冰的样子？喜欢他连关东煮都没吃过？喜欢他可怜巴巴地饿肚子？”

“那你为什么给他做饭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苏春娇打了一半，停住了。

因为她什么？

因为她觉得他可怜？

因为她不忍心看他饿着？

还是因为……她就是想让他尝尝，那些他从来没吃过的东西？

她想不出答案。

干脆不想了。

“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了。”她这样告诉自已。

但她不知道的是，此刻在宴会厅的角落里，陆寒州正看着那副她用过的筷子，对助理说了一句话。

“下周一的项目启动会，我去。”

助理愣了：“您不是说不想去吗？”

“改主意了。”

陆寒州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西装。

“去查一下，那个广告公司叫什么名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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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第三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