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灭之最强风柱

鬼灭之最强风柱

勤劳的麦粒 著 游戏竞技 2026-03-03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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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渊,川贞次 主角
fanqie 来源
勤劳的麦粒的《鬼灭之最强风柱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——“这么强的风柱,可惜今晚就要领便当了。”,还以为是熬夜训练产生的幻觉。。那些字还在。前排提醒,这集我哭死实弥的师父啊……风系剑士的传承要断在这里了吗,从他视野右侧缓缓向左飘移,像夏日河面上掠过的萤火。林渊下意识伸手去抓,指尖穿过空气,什么都没碰到。“哥?”身后传来妹妹的声音。林耶耶端着一碗凉好的麦茶走近,歪头看他:“你手举那么高干什么?”林渊缓缓放下手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他没告诉妹妹。从今天早上...

精彩试读


,已经是三天后了。,忽然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。他扔下刀冲进屋,就看见不死川贞次半撑着身子,脸色苍白得像纸,但眼睛是睁着的。“师父!咳……咳咳……”不死川贞次摆摆手,示意他别嚷嚷,“吵什么吵,老子又没死。”。他走过去扶师父躺好,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。,皱眉:“怎么是水?酒呢?医师说您三个月内不能碰酒。放***屁。”
“师父。”

不死川贞次看着大徒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知道这事没得商量,悻悻地又喝了一口水。

“实弥呢?”他问。

“在道场练剑。”

“玄弥……有消息吗?”

林渊摇头:“没有。”

不死川贞次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那孩子,”他低声说,“倔得很。”

林渊知道师父在想什么——不死川家两兄弟,实弥十二岁,玄弥十一岁。他们的母亲死在鬼手里,实弥亲眼看着母亲变成鬼,从那以后,他对鬼的恨意比谁都深。

玄弥却怎么也学不会呼吸法,无法成为剑士。那孩子倔强,不肯留在邸里吃白饭,三个月前偷偷跑了,说要“找别的办法变强”。

实弥嘴上不说,但林渊知道他每天晚上都睡不好。

不止是担心弟弟。

还有恨。

恨自已没能保护母亲,恨鬼夺走了一切,恨这世道让十一岁的弟弟不得不独自流浪。

玄弥……

原作里是噬鬼者

靠吃鬼来获得力量

但那个过程太痛苦了

林渊看见这些弹幕,心里一沉。

噬鬼者。

他没见过,但听说过——那是无法使用呼吸法的人,通过吞噬鬼的血肉,短暂获得鬼的力量。代价是身体要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,而且每一次吞噬,都在向鬼的方向滑落一步。

玄弥那孩子,现在在做什么?

“阿渊。”不死川贞次开口,“你下次出任务,留意一下玄弥的消息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小子倔,但本质不坏。”师父叹了口气,“实弥嘴上不说,心里惦记着呢。”

林渊点头。

他知道。

实弥每天练剑练到脱力,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找到弟弟、保护弟弟。

但他不知道的是——

其实实弥一直在暗中保护玄弥

每次玄弥遇到危险,都是实弥偷偷解决的

只是玄弥从来不知道

实弥不敢让他知道

林渊看到这些弹幕,愣住了。

实弥一直在保护玄弥?

那个十二岁的少年,每天在道场练剑练到脱力,晚上还要偷偷跑出去?

“阿渊?”不死川贞次看他发呆,“怎么了?”

林渊回过神:“……没事。”

他走出师父房间,站在走廊上,看向道场的方向。

透过纸门,可以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在挥刀。一下,两下,三下,不知疲倦。

实弥。

他到底在承受什么?

---

接下来的日子,风柱邸进入了难得的平静期。

不死川贞次卧床养伤,林渊接手了大部分事务,每天处理杂务、训练、还要盯着实弥练剑。林耶耶负责做饭和照顾师父,小小的身影在厨房和病房之间跑来跑去。

实弥的训练比以前拼命了三倍。

天不亮就起来挥刀,吃完饭继续挥,挥到手掌磨破皮也不停。林渊给他包扎,他一声不吭,第二天继续。

林渊注意到了一件事——

每隔两三天,实弥晚上会消失一段时间。

短则一个时辰,长则半夜。回来的时候,有时衣服上有血迹,有时带着伤,但他从来不解释,林渊也从来不问。

直到那天晚上。

林渊半夜醒来,发现实弥的铺位是空的。

他坐起身,看向窗外。月色很好,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。

然后他看见了——

院墙上,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翻出去。

林渊没有犹豫,跟了上去。

---

实弥跑得很快。

他在夜色中穿行,像一只敏捷的野猫,**、跃沟、穿过小巷,熟门熟路。

林渊远远跟着,不敢靠太近。

大约跑了两刻钟,实弥在一个破败的街区停下来。

那是镇子边缘的贫民窟,住的都是无家可归的人。房屋破旧,巷道狭窄,连月光都照不进去。

实弥钻进一条巷子,消失了。

林渊等了一会儿,才悄悄跟上去。

他走到巷口,往里一看——

实弥蹲在一个破棚子外面,透过缝隙往里看。

棚子里有光。

林渊屏息,靠近了一点。

透过缝隙,他看见了——

棚子里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。那是一个孩子,十一岁左右,穿着破烂的衣服,缩在一堆稻草里睡觉。

不死川玄弥。

林渊认出了那张脸——和实弥有七分像,但更瘦,更憔悴。

果然

实弥一直在偷偷保护玄弥

他不敢让玄弥知道

因为玄弥会用命去拼

弹幕飘过的时候,林渊看见实弥动了。

那小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悄悄塞进棚子的缝隙里。布包里装着几个饭团,和一小串铜钱。

然后他就那么蹲着,一动不动,盯着棚子里熟睡的弟弟。

盯了很久很久。

久到林渊的腿都麻了。

然后实弥轻声开口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

“笨蛋……好好活着……”

他站起身,转身离开。

经过林渊藏身的角落时,他顿了一下。

林渊以为被发现了。

但实弥没有看过来,只是低着头,快步走远了。

林渊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
唉……

实弥这孩子……

他自已也才十二岁啊

却要扛这么多

林渊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看了一眼棚子里熟睡的玄弥,转身离开。
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
但他做了一个决定——

下次出任务,如果有可能,把玄弥带回来。

---

第十天的傍晚,产屋敷的信使来了。

林渊在门口接过信,拆开看了一眼,眉头皱起来。

“哥?”林耶耶从厨房探出头,“怎么了?”

林渊没回答,转身去了师父房间。

不死川贞次已经能坐起来了,正在喝耶耶熬的骨头汤。看见林渊进来,他放下碗:“什么事?”

“任务。”林渊把信递过去,“产屋敷大人指名让我去。”

不死川贞次接过信,快速扫了一遍。

“西北方向的村子,连续有人口失踪,怀疑是鬼所为。”他念出来,“当地驻守的队员已经失联三天,命你前往调查——”

他顿住。

“等等。”他抬头看向林渊,“指名让你去?你还没正式入队吧?”

林渊确实还没正式入队。

“信上说我随时可以入队。”林渊说,“这次任务完成,就算正式入队。”

不死川贞次皱眉:“那也不用指名啊。产屋敷大人怎么会知道你?”

林渊没说话。

但他知道为什么。

弹幕告诉他了——

产屋敷耀香通过眼线知道了那晚的事

一个能逼退上弦的年轻人,当然要重点关注

这次任务是考验,也是试探

“师父,我去。”

不死川贞次盯着他,沉默良久。

“带上耶耶。”

林渊一愣。

“师父?”

“耶耶不小了,该见见血。”不死川贞次说,“你一个人去,我不放心。带上她,有个照应。”

林渊想说什么,被师父抬手打断。

“我知道你想护着她。”不死川贞次说,“但你护得了一时,护不了一世。这世道,要么变强,要么死。耶耶懂事,有天赋,你不能把她当笼中鸟养。”

林渊沉默。

弹幕在飘:

师父说得对

耶耶确实该历练了

但她才十一岁啊……

这世道,十一岁不小了

“还有实弥。”不死川贞次继续说,“把那小子也带上。”

“师父!”

“听我说完。”不死川贞次瞪他一眼,“实弥迟早要出任务,早见识早习惯。而且那小子现在憋着一股劲,你不让他去,他自已也会偷偷跟去。与其让他一个人乱跑,不如你带着,看着点。”

林渊张了张嘴,发现自已没法反驳。

“可是您的伤——”

“死不了。”不死川贞次往枕头上一靠,“邸里还有仆妇照顾,饿不死我。你们快去快回就行。”

林渊沉默了很久。

最终,他点了点头。

“是,师父。”

---

消息传到实弥耳朵里的时候,那小子正在道场挥刀。

“真的?”他扔下刀就跑过来,眼睛亮得吓人,“师兄你真要带我去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可以出任务了?!”

“见习。”林渊泼冷水,“只许看,不许动手。除非我让你动手。”

实弥拼命点头,点得脑袋都快掉下来。

林耶耶在旁边抿嘴笑:“实弥,你口水流出来了。”

实弥下意识去擦,发现被骗了,涨红着脸喊:“师姐!”

哈哈哈哈哈哈

十二岁的小狼崽被师姐拿捏

耶耶:逗师弟真好玩

林渊看着他们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但很快,那点笑意就收了回去。

因为他看见了新的弹幕——

等等

西北方向……人口失踪……

这个任务的地点,离玄弥藏身的地方不远

实弥肯定会分心

林渊眼神微凝。

果然。

实弥的脸色也变了一下——只是一瞬间,然后又恢复了正常。

林渊看见了。

那小子在担心。

担心弟弟。

---

第二天清晨,天还没亮,三个人就出发了。

林渊走在最前面,日轮刀佩在腰间。林耶耶走在中间,短刀挂在腰侧。实弥走在最后,手里握着自已的日轮刀——青白色的刀身,刀镡是简单的圆形。

走了半天,实弥忽然开口:“师兄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们这次任务的地方,是哪个村子?”

“雾隐村。”

实弥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那地方……离镇子远吗?”

林渊知道他在问什么。

“不远。”他说,“翻过两座山就是。”

实弥不说话了。

但他走路的步伐,明显快了几分。

实弥想去找玄弥

但他不敢说

怕师兄不让

也怕玄弥发现他

林渊把这些弹幕看在眼里,什么都没说。

他只是默默调整了路线——

稍微绕一点,从那个破败的镇子边上经过。

---

第二天傍晚,他们在那个镇子落脚。

林渊找了家便宜的旅店,要了两间房。吃完饭,他对实弥说:“我出去一趟,你们待着别乱跑。”

“哥你去哪?”林耶耶问。

“办点事。”

他走出旅店,消失在夜色中。

但他没有走远。

他只是找了个隐蔽的角落,蹲下来,等。

等了大约半个时辰,他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旅店后窗翻出来,消失在巷子里。

实弥。

林渊跟上。

还是那条路。

还是那个破败的街区。

还是那个棚子。

实弥蹲在老地方,透过缝隙往里看。

棚子里,玄弥还在。

但那孩子没有睡觉。

他蹲在角落里,手里攥着什么东西——是一个已经发硬的饭团。那是实弥三天前偷偷塞给他的。

玄弥盯着那个饭团,盯了很久。

然后他轻声开口:

“哥……是你吗?”

实弥的身体猛地僵住。

“我知道是你。”玄弥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每次我快**的时候,就会有人送吃的。每次我遇到危险,那个鬼就会莫名其妙死掉。我知道是你。”

实弥一动不动。

“你为什么不出来?”玄弥问,“你为什么不让我看见你?”

棚子里一片沉默。

棚子外也是一片沉默。

过了很久,实弥才开口。

他的声音哑得厉害:

“……我杀了妈。”

玄弥猛地抬头。

“那天晚上,妈变成了鬼。”实弥的声音在抖,“她扑向你,我……我杀了她。”

玄弥愣住了。

“我亲手杀了妈。”实弥说,“我是****凶手。你……你还愿意见我吗?”

棚子里一片死寂。

林渊躲在暗处,握紧了拳头。

**……

实弥一直背着这个

他不敢见弟弟,是因为这个

他觉得自已不配

然后,棚子里传来玄弥的声音:

“哥。”

实弥没应。

“哥,你看着我。”

实弥没有动。

棚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——玄弥在站起来。他走到棚子门口,推开了那扇破木板做的门。

月光照进来,照在实弥身上。

他蹲在那里,低着头,肩膀在抖。

玄弥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走过去,在实弥面前蹲下。

“哥。”

实弥还是不抬头。

玄弥伸手,捧起他的脸。

实弥的脸上全是泪。

十二岁的少年,平时那么凶,那么狠,此刻哭得像个孩子。

玄弥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说:

“妈变成鬼的时候,已经不是妈了。你杀的,是鬼,不是妈。”

实弥的眼泪流得更凶。

“你保护了我。”玄弥说,“从小到大,你一直在保护我。我**是个废物,不会呼吸法,不能当剑士,只能躲在这种地方,让你偷偷送饭。但你从来没扔下我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你是我哥。永远都是。”

实弥看着他,嘴唇哆嗦。

然后他一把抱住弟弟,抱得死紧。

玄弥被他抱着,愣了一下,也伸出手,抱住他。

兄弟俩蹲在那个破棚子外面,抱在一起,哭得像两个傻子。

林渊站在暗处,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悄悄转身,离开了。

---

第三天上午,三个人继续赶路。

实弥的眼眶还有点红,但精神很好,走路都带风。

林耶耶凑到林渊身边,小声问:“哥,实弥怎么了?昨晚没睡好?”

林渊看了实弥一眼。

那小子正在前面蹦蹦跳跳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
“可能吧。”他说。

林渊装傻

但他昨晚都看见了

真好

实弥终于见到弟弟了

林渊看着这些弹幕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---

中午时分,他们到达了雾隐村。

村子坐落在山谷里,四周都是山,终年雾气缭绕。他们到的时候,天阴沉沉的,村子里静得可怕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街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
林渊皱起眉。

不对劲。

来了来了

就是这里

失踪的人就是在这附近没的

“哥。”林耶耶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好安静。”

“嗯。”林渊握紧刀柄,“跟紧我。”

他们沿着村中唯一的街道往前走,两边是低矮的房屋,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,偶尔能看见缝隙里透出一点烛光——有人在,但不敢出来。

走到村子中央,林渊停下脚步。

前面有一座破败的神社,鸟居歪斜,石阶上长满青苔。

弹幕突然刷屏:

**

别进去!

那里面是鬼的老巢!

失踪的人都在神社地下!

林渊眼神一凛。

就在这时,一阵风吹过,带来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。

实弥抽了抽鼻子:“师兄,什么味道?”

林渊没回答。

他拔出刀,挡在耶耶和实弥身前。

“耶耶,护着实弥。”

“哥——”

“听话。”

林渊盯着那座神社。

雾气越来越浓,越来越重,几乎看不清五步之外的东西。

然后,一个声音从雾中传来。

“呵呵……又来了三个……”

那声音尖细,像指甲刮过玻璃。

“三个……年轻的……新鲜的……”

林渊握紧刀,呼吸法运转到极致。

弹幕疯狂刷过:

下弦之叁!

雾鬼!

擅长在雾中伏击!

林渊小心!!

雾气中,一道人影缓缓浮现。

那是一个瘦长的鬼,皮肤惨白,四肢细长得不成比例,脸上没有五官,只有一张巨大的嘴,从左边耳朵裂到右边耳朵。

“欢迎……”那张嘴张开,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,“来到我的雾之国……”

林渊没有废话。

风之呼吸·壹之型——尘旋风·削斩!

青色的刀光斩开雾气,直奔那张嘴而去!

刀刃斩入鬼的身体,却只斩开一道浅浅的口子——那个鬼的速度快得惊人,在刀刃触及的瞬间就向后飘开,像一片雾。

“呵呵……风呼剑士……”鬼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“可惜……你砍不到我……”

雾气越来越浓,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

林渊听见身后传来耶耶的惊呼:“哥!实弥不见了!”

林渊心脏一紧。

“耶耶,抓住我的手!”

他回身去抓,却抓了个空。

雾气中,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见。

只有那个尖细的声音,从四面八方传来:

“来玩吧……来玩吧……”

“在雾里……你们谁也找不到谁……”

---

林渊听不见耶耶的声音,听不见实弥的声音。

但他能感觉到。

刀柄传来的温度,是耶耶今早帮他缠的布条。

还有——

一个方向,传来一阵剧烈的愤怒。

那种愤怒,浓烈得像血,像火,像刀。

是实弥。

林渊握紧刀,朝那个方向冲去。

---

实弥被雾气包围的时候,第一反应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

他最恨的东西,就是鬼。

从母亲变成鬼的那天起,他就发誓,要杀光所有鬼。

现在,有一只鬼在他面前,用雾把他和师兄师姐分开。

他想杀。

他太想杀了。

但他记得师兄的话——“只许看,不许动手”。

他咬着牙,握着刀,在雾中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
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。

不是鬼的声音。

是一个孩子的哭声。

实弥愣住了。

他顺着声音走过去,拨开雾气,看见了——

一群孩子。

七八个孩子,最大的不过十岁,最小的只有四五岁,挤在一个角落里,瑟瑟发抖。

失踪的人。

他们没死。

被鬼关在这里。

实弥的呼吸一滞。

然后他看见了另一样东西——

角落里,躺着一个瘦小的身影。

那身影穿着破烂的衣服,浑身是血,一动不动。

实弥的血一下子凉了。

“……玄弥?”

他冲过去,抱起那个身影。

是玄弥。

他的弟弟,浑身是血,脸色惨白,嘴唇发青。

“玄弥!玄弥!”

玄弥的眼睛动了动,睁开一条缝。

“哥……”他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,“我来找你……遇上鬼……打不过……”

实弥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
“***来干什么!谁让你来的!”

玄弥扯了扯嘴角,像是想笑。

“你……你一直保护我……我也想……保护你一次……”

实弥的眼泪掉下来。

“笨蛋……你这个大笨蛋……”

他抱紧弟弟,浑身发抖。

然后他放下玄弥,站起身。

他的手握紧刀柄。

他想起师兄的话——“只许看,不许动手”。

但他更想起母亲变成鬼的那天晚上。

那天晚上,他没能保护任何人。

今天不一样。

今天,他的弟弟就在身后。

鬼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
“呵呵……兄弟情深……真感人……让我吃了你们吧……”

实弥抬起头。

他的眼睛里,满是杀意。

“***……敢动我弟弟试试。”

---

林渊冲到地窖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这一幕——

实弥握着刀,挡在玄弥身前,浑身杀气。

而那只雾鬼,正从雾气中浮现,张开那张巨大的嘴,朝实弥咬去。

“实弥!”

林渊来不及多想。

风之呼吸·肆之型——升上沙尘岚!

他的身形冲天而起,撞破地窖的顶棚,然后——

下落。

风之呼吸·伍之型——寒秋落山风!

青色的刀光从天而降,携万钧之势,直劈而下!

刀锋斩入鬼的头顶,沿着那张嘴的裂口,一路劈到底!

鬼的尖叫声戛然而止。

雾气开始消散。

林渊落地,握刀的手微微发抖。

他回头,看见实弥抱着玄弥,浑身是血,眼神凶狠。

“玄弥怎么样?”

实弥低头,看着怀里的弟弟。

“还活着。”他的声音在抖,“还活着……”

林渊走过去,蹲下,检查玄弥的伤势。

很重。

但不致命。

这孩子……命真大。

**

玄弥来找实弥了

他想保护哥哥

但他差点死了

林渊看着那些弹幕,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抬头,看着实弥。

“带他回去。”

实弥愣了一下。

“师兄……他吞过鬼……他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渊打断他,“他是你弟弟。带他回去。”

实弥的眼眶又红了。

他低下头,把脸埋在玄弥的头发里。

“……谢谢师兄。”

林渊没说话。

他站起身,走向正在消散的鬼。

那个鬼在消散前,用最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:

“你……你身上有……玉壶大人想要的东西……”

林渊皱眉。

玉壶想要的东西?

他身上有什么?

**

玉壶在找林渊

果然被盯上了

那个体质……到底是什么

林渊没时间想这些。

他转身,走向实弥和玄弥。

“走了。”

他背起玄弥,带着实弥,走出地窖。

外面,林耶耶正握着短刀,一脸警惕。看见他们出来,她松了口气。

“哥!实弥!你们没事吧?”

“没事。”林渊说,“回去了。”

---

回去的路上,玄弥醒了一次。

他趴在林渊背上,看见实弥走在一旁,嘴角弯了一下。

“哥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
实弥别过脸,不让他看见自已的表情。

“……笨蛋。”

玄弥笑了笑,又昏睡过去。

林耶耶走在旁边,小声问:“哥,玄弥以后怎么办?”

林渊想了想。

“带回去,让师父看。”他说,“他不能当剑士,但也许有别的路。”

别的路……

原作里玄弥最后进了鬼杀队

靠噬鬼者的身份

但这路太苦了

林渊看见了这些弹幕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

“不管走哪条路,有人陪着,就不那么苦了。”

实弥在旁边,听见了这句话。

他低下头,过了一会儿,闷闷地说:

“师兄。”

“嗯?”

“……谢谢。”

林渊没说话。

他只是继续往前走。

暮色中,四个人沿着山路,往风柱邸的方向走去。

弹幕在飘:

真好

玄弥找到了

实弥不用再偷偷保护他了

林渊真的在改变一切

但玉壶还在找他

那个体质……到底是什么

林渊看见了。

他没有回头。

不管玉壶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,不管他的体质有什么秘密——

兵来将挡,鬼来刀砍。

就这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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