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,已经是三天后了。,忽然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。他扔下刀冲进屋,就看见不死川贞次半撑着身子,脸色苍白得像纸,但眼睛是睁着的。“师父!咳……咳咳……”不死川贞次摆摆手,示意他别嚷嚷,“吵什么吵,老子又没死。”。他走过去扶师父躺好,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。,皱眉:“怎么是水?酒呢?医师说您三个月内不能碰酒。放***屁。”
“师父。”
不死川贞次看着大徒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知道这事没得商量,悻悻地又喝了一口水。
“实弥呢?”他问。
“在道场练剑。”
“玄弥……有消息吗?”
林渊摇头:“没有。”
不死川贞次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孩子,”他低声说,“倔得很。”
林渊知道师父在想什么——不死川家两兄弟,实弥十二岁,玄弥十一岁。他们的母亲死在鬼手里,实弥亲眼看着母亲变成鬼,从那以后,他对鬼的恨意比谁都深。
玄弥却怎么也学不会呼吸法,无法成为剑士。那孩子倔强,不肯留在邸里吃白饭,三个月前偷偷跑了,说要“找别的办法变强”。
实弥嘴上不说,但林渊知道他每天晚上都睡不好。
不止是担心弟弟。
还有恨。
恨自已没能保护母亲,恨鬼夺走了一切,恨这世道让十一岁的弟弟不得不独自流浪。
玄弥……
原作里是噬鬼者
靠吃鬼来获得力量
但那个过程太痛苦了
林渊看见这些弹幕,心里一沉。
噬鬼者。
他没见过,但听说过——那是无法使用呼吸法的人,通过吞噬鬼的血肉,短暂获得鬼的力量。代价是身体要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,而且每一次吞噬,都在向鬼的方向滑落一步。
玄弥那孩子,现在在做什么?
“阿渊。”不死川贞次开口,“你下次出任务,留意一下玄弥的消息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小子倔,但本质不坏。”师父叹了口气,“实弥嘴上不说,心里惦记着呢。”
林渊点头。
他知道。
实弥每天练剑练到脱力,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找到弟弟、保护弟弟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——
其实实弥一直在暗中保护玄弥
每次玄弥遇到危险,都是实弥偷偷解决的
只是玄弥从来不知道
实弥不敢让他知道
林渊看到这些弹幕,愣住了。
实弥一直在保护玄弥?
那个十二岁的少年,每天在道场练剑练到脱力,晚上还要偷偷跑出去?
“阿渊?”不死川贞次看他发呆,“怎么了?”
林渊回过神:“……没事。”
他走出师父房间,站在走廊上,看向道场的方向。
透过纸门,可以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在挥刀。一下,两下,三下,不知疲倦。
实弥。
他到底在承受什么?
---
接下来的日子,风柱邸进入了难得的平静期。
不死川贞次卧床养伤,林渊接手了大部分事务,每天处理杂务、训练、还要盯着实弥练剑。林耶耶负责做饭和照顾师父,小小的身影在厨房和病房之间跑来跑去。
实弥的训练比以前拼命了三倍。
天不亮就起来挥刀,吃完饭继续挥,挥到手掌磨破皮也不停。林渊给他包扎,他一声不吭,第二天继续。
但林渊注意到了一件事——
每隔两三天,实弥晚上会消失一段时间。
短则一个时辰,长则半夜。回来的时候,有时衣服上有血迹,有时带着伤,但他从来不解释,林渊也从来不问。
直到那天晚上。
林渊半夜醒来,发现实弥的铺位是空的。
他坐起身,看向窗外。月色很好,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。
然后他看见了——
院墙上,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翻出去。
林渊没有犹豫,跟了上去。
---
实弥跑得很快。
他在夜色中穿行,像一只敏捷的野猫,**、跃沟、穿过小巷,熟门熟路。
林渊远远跟着,不敢靠太近。
大约跑了两刻钟,实弥在一个破败的街区停下来。
那是镇子边缘的贫民窟,住的都是无家可归的人。房屋破旧,巷道狭窄,连月光都照不进去。
实弥钻进一条巷子,消失了。
林渊等了一会儿,才悄悄跟上去。
他走到巷口,往里一看——
实弥蹲在一个破棚子外面,透过缝隙往里看。
棚子里有光。
林渊屏息,靠近了一点。
透过缝隙,他看见了——
棚子里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。那是一个孩子,十一岁左右,穿着破烂的衣服,缩在一堆稻草里睡觉。
不死川玄弥。
林渊认出了那张脸——和实弥有七分像,但更瘦,更憔悴。
果然
实弥一直在偷偷保护玄弥
他不敢让玄弥知道
因为玄弥会用命去拼
弹幕飘过的时候,林渊看见实弥动了。
那小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悄悄塞进棚子的缝隙里。布包里装着几个饭团,和一小串铜钱。
然后他就那么蹲着,一动不动,盯着棚子里熟睡的弟弟。
盯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林渊的腿都麻了。
然后实弥轻声开口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
“笨蛋……好好活着……”
他站起身,转身离开。
经过林渊藏身的角落时,他顿了一下。
林渊以为被发现了。
但实弥没有看过来,只是低着头,快步走远了。
林渊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唉……
实弥这孩子……
他自已也才十二岁啊
却要扛这么多
林渊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看了一眼棚子里熟睡的玄弥,转身离开。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但他做了一个决定——
下次出任务,如果有可能,把玄弥带回来。
---
第十天的傍晚,产屋敷的信使来了。
林渊在门口接过信,拆开看了一眼,眉头皱起来。
“哥?”林耶耶从厨房探出头,“怎么了?”
林渊没回答,转身去了师父房间。
不死川贞次已经能坐起来了,正在喝耶耶熬的骨头汤。看见林渊进来,他放下碗:“什么事?”
“任务。”林渊把信递过去,“产屋敷大人指名让我去。”
不死川贞次接过信,快速扫了一遍。
“西北方向的村子,连续有人口失踪,怀疑是鬼所为。”他念出来,“当地驻守的队员已经失联三天,命你前往调查——”
他顿住。
“等等。”他抬头看向林渊,“指名让你去?你还没正式入队吧?”
林渊确实还没正式入队。
“信上说我随时可以入队。”林渊说,“这次任务完成,就算正式入队。”
不死川贞次皱眉:“那也不用指名啊。产屋敷大人怎么会知道你?”
林渊没说话。
但他知道为什么。
弹幕告诉他了——
产屋敷耀香通过眼线知道了那晚的事
一个能逼退上弦的年轻人,当然要重点关注
这次任务是考验,也是试探
“师父,我去。”
不死川贞次盯着他,沉默良久。
“带上耶耶。”
林渊一愣。
“师父?”
“耶耶不小了,该见见血。”不死川贞次说,“你一个人去,我不放心。带上她,有个照应。”
林渊想说什么,被师父抬手打断。
“我知道你想护着她。”不死川贞次说,“但你护得了一时,护不了一世。这世道,要么变强,要么死。耶耶懂事,有天赋,你不能把她当笼中鸟养。”
林渊沉默。
弹幕在飘:
师父说得对
耶耶确实该历练了
但她才十一岁啊……
这世道,十一岁不小了
“还有实弥。”不死川贞次继续说,“把那小子也带上。”
“师父!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不死川贞次瞪他一眼,“实弥迟早要出任务,早见识早习惯。而且那小子现在憋着一股劲,你不让他去,他自已也会偷偷跟去。与其让他一个人乱跑,不如你带着,看着点。”
林渊张了张嘴,发现自已没法反驳。
“可是您的伤——”
“死不了。”不死川贞次往枕头上一靠,“邸里还有仆妇照顾,饿不死我。你们快去快回就行。”
林渊沉默了很久。
最终,他点了点头。
“是,师父。”
---
消息传到实弥耳朵里的时候,那小子正在道场挥刀。
“真的?”他扔下刀就跑过来,眼睛亮得吓人,“师兄你真要带我去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可以出任务了?!”
“见习。”林渊泼冷水,“只许看,不许动手。除非我让你动手。”
实弥拼命点头,点得脑袋都快掉下来。
林耶耶在旁边抿嘴笑:“实弥,你口水流出来了。”
实弥下意识去擦,发现被骗了,涨红着脸喊:“师姐!”
哈哈哈哈哈哈
十二岁的小狼崽被师姐拿捏
耶耶:逗师弟真好玩
林渊看着他们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但很快,那点笑意就收了回去。
因为他看见了新的弹幕——
等等
西北方向……人口失踪……
这个任务的地点,离玄弥藏身的地方不远
实弥肯定会分心
林渊眼神微凝。
果然。
实弥的脸色也变了一下——只是一瞬间,然后又恢复了正常。
但林渊看见了。
那小子在担心。
担心弟弟。
---
第二天清晨,天还没亮,三个人就出发了。
林渊走在最前面,日轮刀佩在腰间。林耶耶走在中间,短刀挂在腰侧。实弥走在最后,手里握着自已的日轮刀——青白色的刀身,刀镡是简单的圆形。
走了半天,实弥忽然开口:“师兄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这次任务的地方,是哪个村子?”
“雾隐村。”
实弥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地方……离镇子远吗?”
林渊知道他在问什么。
“不远。”他说,“翻过两座山就是。”
实弥不说话了。
但他走路的步伐,明显快了几分。
实弥想去找玄弥
但他不敢说
怕师兄不让
也怕玄弥发现他
林渊把这些弹幕看在眼里,什么都没说。
他只是默默调整了路线——
稍微绕一点,从那个破败的镇子边上经过。
---
第二天傍晚,他们在那个镇子落脚。
林渊找了家便宜的旅店,要了两间房。吃完饭,他对实弥说:“我出去一趟,你们待着别乱跑。”
“哥你去哪?”林耶耶问。
“办点事。”
他走出旅店,消失在夜色中。
但他没有走远。
他只是找了个隐蔽的角落,蹲下来,等。
等了大约半个时辰,他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旅店后窗翻出来,消失在巷子里。
实弥。
林渊跟上。
还是那条路。
还是那个破败的街区。
还是那个棚子。
实弥蹲在老地方,透过缝隙往里看。
棚子里,玄弥还在。
但那孩子没有睡觉。
他蹲在角落里,手里攥着什么东西——是一个已经发硬的饭团。那是实弥三天前偷偷塞给他的。
玄弥盯着那个饭团,盯了很久。
然后他轻声开口:
“哥……是你吗?”
实弥的身体猛地僵住。
“我知道是你。”玄弥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每次我快**的时候,就会有人送吃的。每次我遇到危险,那个鬼就会莫名其妙死掉。我知道是你。”
实弥一动不动。
“你为什么不出来?”玄弥问,“你为什么不让我看见你?”
棚子里一片沉默。
棚子外也是一片沉默。
过了很久,实弥才开口。
他的声音哑得厉害:
“……我杀了妈。”
玄弥猛地抬头。
“那天晚上,妈变成了鬼。”实弥的声音在抖,“她扑向你,我……我杀了她。”
玄弥愣住了。
“我亲手杀了妈。”实弥说,“我是****凶手。你……你还愿意见我吗?”
棚子里一片死寂。
林渊躲在暗处,握紧了拳头。
**……
实弥一直背着这个
他不敢见弟弟,是因为这个
他觉得自已不配
然后,棚子里传来玄弥的声音:
“哥。”
实弥没应。
“哥,你看着我。”
实弥没有动。
棚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——玄弥在站起来。他走到棚子门口,推开了那扇破木板做的门。
月光照进来,照在实弥身上。
他蹲在那里,低着头,肩膀在抖。
玄弥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走过去,在实弥面前蹲下。
“哥。”
实弥还是不抬头。
玄弥伸手,捧起他的脸。
实弥的脸上全是泪。
十二岁的少年,平时那么凶,那么狠,此刻哭得像个孩子。
玄弥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说:
“妈变成鬼的时候,已经不是妈了。你杀的,是鬼,不是妈。”
实弥的眼泪流得更凶。
“你保护了我。”玄弥说,“从小到大,你一直在保护我。我**是个废物,不会呼吸法,不能当剑士,只能躲在这种地方,让你偷偷送饭。但你从来没扔下我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是我哥。永远都是。”
实弥看着他,嘴唇哆嗦。
然后他一把抱住弟弟,抱得死紧。
玄弥被他抱着,愣了一下,也伸出手,抱住他。
兄弟俩蹲在那个破棚子外面,抱在一起,哭得像两个傻子。
林渊站在暗处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悄悄转身,离开了。
---
第三天上午,三个人继续赶路。
实弥的眼眶还有点红,但精神很好,走路都带风。
林耶耶凑到林渊身边,小声问:“哥,实弥怎么了?昨晚没睡好?”
林渊看了实弥一眼。
那小子正在前面蹦蹦跳跳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“可能吧。”他说。
林渊装傻
但他昨晚都看见了
真好
实弥终于见到弟弟了
林渊看着这些弹幕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---
中午时分,他们到达了雾隐村。
村子坐落在山谷里,四周都是山,终年雾气缭绕。他们到的时候,天阴沉沉的,村子里静得可怕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街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林渊皱起眉。
不对劲。
来了来了
就是这里
失踪的人就是在这附近没的
“哥。”林耶耶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好安静。”
“嗯。”林渊握紧刀柄,“跟紧我。”
他们沿着村中唯一的街道往前走,两边是低矮的房屋,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,偶尔能看见缝隙里透出一点烛光——有人在,但不敢出来。
走到村子中央,林渊停下脚步。
前面有一座破败的神社,鸟居歪斜,石阶上长满青苔。
弹幕突然刷屏:
**
别进去!
那里面是鬼的老巢!
失踪的人都在神社地下!
林渊眼神一凛。
就在这时,一阵风吹过,带来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。
实弥抽了抽鼻子:“师兄,什么味道?”
林渊没回答。
他拔出刀,挡在耶耶和实弥身前。
“耶耶,护着实弥。”
“哥——”
“听话。”
林渊盯着那座神社。
雾气越来越浓,越来越重,几乎看不清五步之外的东西。
然后,一个声音从雾中传来。
“呵呵……又来了三个……”
那声音尖细,像指甲刮过玻璃。
“三个……年轻的……新鲜的……”
林渊握紧刀,呼吸法运转到极致。
弹幕疯狂刷过:
下弦之叁!
雾鬼!
擅长在雾中伏击!
林渊小心!!
雾气中,一道人影缓缓浮现。
那是一个瘦长的鬼,皮肤惨白,四肢细长得不成比例,脸上没有五官,只有一张巨大的嘴,从左边耳朵裂到右边耳朵。
“欢迎……”那张嘴张开,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,“来到我的雾之国……”
林渊没有废话。
风之呼吸·壹之型——尘旋风·削斩!
青色的刀光斩开雾气,直奔那张嘴而去!
刀刃斩入鬼的身体,却只斩开一道浅浅的口子——那个鬼的速度快得惊人,在刀刃触及的瞬间就向后飘开,像一片雾。
“呵呵……风呼剑士……”鬼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“可惜……你砍不到我……”
雾气越来越浓,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
林渊听见身后传来耶耶的惊呼:“哥!实弥不见了!”
林渊心脏一紧。
“耶耶,抓住我的手!”
他回身去抓,却抓了个空。
雾气中,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见。
只有那个尖细的声音,从四面八方传来:
“来玩吧……来玩吧……”
“在雾里……你们谁也找不到谁……”
---
林渊听不见耶耶的声音,听不见实弥的声音。
但他能感觉到。
刀柄传来的温度,是耶耶今早帮他缠的布条。
还有——
一个方向,传来一阵剧烈的愤怒。
那种愤怒,浓烈得像血,像火,像刀。
是实弥。
林渊握紧刀,朝那个方向冲去。
---
实弥被雾气包围的时候,第一反应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
他最恨的东西,就是鬼。
从母亲变成鬼的那天起,他就发誓,要杀光所有鬼。
现在,有一只鬼在他面前,用雾把他和师兄师姐分开。
他想杀。
他太想杀了。
但他记得师兄的话——“只许看,不许动手”。
他咬着牙,握着刀,在雾中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。
不是鬼的声音。
是一个孩子的哭声。
实弥愣住了。
他顺着声音走过去,拨开雾气,看见了——
一群孩子。
七八个孩子,最大的不过十岁,最小的只有四五岁,挤在一个角落里,瑟瑟发抖。
失踪的人。
他们没死。
被鬼关在这里。
实弥的呼吸一滞。
然后他看见了另一样东西——
角落里,躺着一个瘦小的身影。
那身影穿着破烂的衣服,浑身是血,一动不动。
实弥的血一下子凉了。
“……玄弥?”
他冲过去,抱起那个身影。
是玄弥。
他的弟弟,浑身是血,脸色惨白,嘴唇发青。
“玄弥!玄弥!”
玄弥的眼睛动了动,睁开一条缝。
“哥……”他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,“我来找你……遇上鬼……打不过……”
实弥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“***来干什么!谁让你来的!”
玄弥扯了扯嘴角,像是想笑。
“你……你一直保护我……我也想……保护你一次……”
实弥的眼泪掉下来。
“笨蛋……你这个大笨蛋……”
他抱紧弟弟,浑身发抖。
然后他放下玄弥,站起身。
他的手握紧刀柄。
他想起师兄的话——“只许看,不许动手”。
但他更想起母亲变成鬼的那天晚上。
那天晚上,他没能保护任何人。
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,他的弟弟就在身后。
鬼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呵呵……兄弟情深……真感人……让我吃了你们吧……”
实弥抬起头。
他的眼睛里,满是杀意。
“***……敢动我弟弟试试。”
---
林渊冲到地窖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这一幕——
实弥握着刀,挡在玄弥身前,浑身杀气。
而那只雾鬼,正从雾气中浮现,张开那张巨大的嘴,朝实弥咬去。
“实弥!”
林渊来不及多想。
风之呼吸·肆之型——升上沙尘岚!
他的身形冲天而起,撞破地窖的顶棚,然后——
下落。
风之呼吸·伍之型——寒秋落山风!
青色的刀光从天而降,携万钧之势,直劈而下!
刀锋斩入鬼的头顶,沿着那张嘴的裂口,一路劈到底!
鬼的尖叫声戛然而止。
雾气开始消散。
林渊落地,握刀的手微微发抖。
他回头,看见实弥抱着玄弥,浑身是血,眼神凶狠。
“玄弥怎么样?”
实弥低头,看着怀里的弟弟。
“还活着。”他的声音在抖,“还活着……”
林渊走过去,蹲下,检查玄弥的伤势。
很重。
但不致命。
这孩子……命真大。
**
玄弥来找实弥了
他想保护哥哥
但他差点死了
林渊看着那些弹幕,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抬头,看着实弥。
“带他回去。”
实弥愣了一下。
“师兄……他吞过鬼……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渊打断他,“他是你弟弟。带他回去。”
实弥的眼眶又红了。
他低下头,把脸埋在玄弥的头发里。
“……谢谢师兄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他站起身,走向正在消散的鬼。
那个鬼在消散前,用最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:
“你……你身上有……玉壶大人想要的东西……”
林渊皱眉。
玉壶想要的东西?
他身上有什么?
**
玉壶在找林渊
果然被盯上了
那个体质……到底是什么
林渊没时间想这些。
他转身,走向实弥和玄弥。
“走了。”
他背起玄弥,带着实弥,走出地窖。
外面,林耶耶正握着短刀,一脸警惕。看见他们出来,她松了口气。
“哥!实弥!你们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林渊说,“回去了。”
---
回去的路上,玄弥醒了一次。
他趴在林渊背上,看见实弥走在一旁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哥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实弥别过脸,不让他看见自已的表情。
“……笨蛋。”
玄弥笑了笑,又昏睡过去。
林耶耶走在旁边,小声问:“哥,玄弥以后怎么办?”
林渊想了想。
“带回去,让师父看。”他说,“他不能当剑士,但也许有别的路。”
别的路……
原作里玄弥最后进了鬼杀队
靠噬鬼者的身份
但这路太苦了
林渊看见了这些弹幕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
“不管走哪条路,有人陪着,就不那么苦了。”
实弥在旁边,听见了这句话。
他低下头,过了一会儿,闷闷地说:
“师兄。”
“嗯?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他只是继续往前走。
暮色中,四个人沿着山路,往风柱邸的方向走去。
弹幕在飘:
真好
玄弥找到了
实弥不用再偷偷保护他了
林渊真的在改变一切
但玉壶还在找他
那个体质……到底是什么
林渊看见了。
他没有回头。
不管玉壶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,不管他的体质有什么秘密——
兵来将挡,鬼来刀砍。
就这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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