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庙星火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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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疏玥,玄昭
主角
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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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牌作家“唐作舟”的优质好文,《破庙星火录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唐疏玥玄昭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。,往下看——黑漆漆的,深不见底。身后的火把在林子里晃动,喊声越来越近。“娘。”九岁的路玄昭拽她袖子,声音压得极低,“左边有野兽道,我白天看过。”,拉着两个孩子钻进灌木丛。荆棘划破手背,血珠子渗出来,她顾不上疼,只是把儿子们往身前护紧些。,跑得跌跌撞撞,硬是一声没哭。“一个寡妇带俩崽子,跑不远!搜!那婆子牙行出五两银子!”。三天没正经吃过东西,昨晚那半个野菜团子全给了孩子,腿肚子直打颤。可她知道,...
精彩试读
,再没出现。,他们被盯上了。牙行的人不会轻易放弃——五两银子,够普通人家活一年。,只是默默把干柴挪到门口,晚上睡觉时让玄昭睡在里面。,玄曦又烧起来了。。小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,眼睛都睁不开。唐疏玥摸他脖子——颈动脉搏动快而弱,心率至少140。。感染。可能合并细菌感染。:盐,干姜,半罐水,几块破布。没有抗生素,没有退烧药,连柴胡都没有。“娘……”玄曦烧得说胡话,“妈妈……我想喝美林……”
美林。布洛芬混悬液。***发烧时老师喂的那个。
唐疏玥眼眶发酸。她蹲下来,用浸了凉水的布敷在玄曦额头上,轻声说:“曦儿乖,娘给你想办法。”
她开始推拿——天河水穴,从手腕推到肘弯,三百下。小儿推拿里常用的退热手法。有没有用不知道,但总比干等着强。
玄昭在旁边看着,忽然说:“娘,物理降温还可以敷脖子和腋下,大血管经过的地方。”
唐疏玥看了他一眼。这孩子把她说过的都记住了。
“帮娘把布裁成小条。”
玄昭拿起剪刀,小心翼翼把一块布裁成巴掌大的方块。他手很稳,裁得整整齐齐。
唐疏玥把布条浸湿,敷在玄曦脖子两侧、腋下、大腿根。一边敷一边换,水凉了就重来。
玄曦渐渐安静了些,呼吸平稳下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唐疏玥浑身一紧,下意识***孩子护在身后。
门板被推开。一个年轻士兵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个包袱。
“夫人,”他拱手,“路将军让我送来的。”
包袱放在地上,士兵退出去,消失在夜色里。
唐疏玥打开包袱——两包药材,一袋白米,一小罐蜂蜜,还有几块细麻布。药材里有人参、黄芪、柴胡——都是退热补气的。
最底下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只有两个字:
“保重。”
笔迹刚劲有力。
唐疏玥攥着那张纸条,一时说不出话。
玄昭凑过来看了看,小声说:“娘,那个人……还记得咱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为什么帮咱们?”
唐疏玥也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那个男人手臂上的伤还没好透,却让人连夜送药来。
她拆开一包柴胡,放进陶罐里熬。火光照着她的脸,也照着两个孩子。
药熬好了,她一口一口喂给玄曦。孩子迷迷糊糊地喝,喝完了又睡过去。
夜深了。玄昭靠在她身上,也睡着了。
唐疏玥睡不着。她守着两个孩子,听着外面的风声,脑子里想着以后怎么办。
牙行的人在暗处,她们在明处。这座破庙能待多久?万一那些人夜里摸上来——
忽然,门外有轻微的动静。
不是风声。是脚步声,很轻,但确实有。
唐疏玥屏住呼吸,手摸到那把剪刀。
脚步声停在门外。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什么东西放在地上。再然后,脚步声远去。
她等了很久,才轻轻推开门缝。
月光下,门口放着两个竹筒。打开一看——一筒清水,一筒粥,还是温的。
远处,一个人影正在下山。看身形,就是白天那个士兵。
唐疏玥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人影消失在山路上。
她忽然明白——路珩没有走远。他的人在附近,在暗中守着这座破庙。
为什么?
她不知道。但她知道,今晚,她们是安全的。
回到庙里,玄曦的烧已经开始退了。她摸了摸他的额头,又摸了摸脖子——心率慢下来了,呼吸也平稳。
这孩子熬过来了。
她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。
临睡着前,她听见玄曦在梦里嘟囔:“病气……会飞……要洗手……”
五岁的孩子,把***老师教的记在心里。
唐疏玥忽然想笑,又想哭。
第二天一早,玄曦醒了,第一句话是:“娘,我饿了。”
唐疏玥把那筒温着的粥热了热,喂给他喝。孩子喝完,精神好了许多,指着外面说:“娘,外面有人。”
唐疏玥走到门口,看见昨天那个士兵站在不远处,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,背着药箱——是军医。
军医走过来,朝她拱拱手:“夫人,将军让我来复诊。”
他给玄曦把了脉,又看了看舌苔,点点头:“烧退了,脉象平稳,已无大碍。夫人用的可是柴胡?”
“嗯。还有推拿。”
“推拿?”军医挑眉,“夫人懂医理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唐疏玥不想多说。
军医也不追问,只是说:“将军伤口愈合得很好,没有化脓。他说,多亏夫人。”
他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布包,递过来:“这是金疮药,留着备用。还有,将军让我转告夫人——牙行的人,他派人打过招呼了,不敢再来。”
唐疏玥愣住了。
她没问怎么打招呼的。但她知道,能让牙行收手,绝不是“说几句”就能办到的。
军医走后,她站在门口,看着山路的方向。
玄昭走过来,小声说:“娘,那个人……是不是喜欢娘?”
唐疏玥低头看他。
“谁教你的?”
“戏文里都这么唱。”玄昭一本正经,“英雄救美,然后美人以身相许。”
唐疏玥哭笑不得。
“少听那些戏文。”她说,“人家帮咱们,是顺手。别多想。”
玄昭撇撇嘴,不再问了。
但唐疏玥自已知道,不是顺手。
一个将军,没必要为一个陌生女人得罪牙行。他这么做,一定有原因。
是什么?
她想起那天晚上,他看她清创时的眼神。不是看女人的眼神,是看一个同行的眼神——那种“你和我一样,懂行”的眼神。
也许,他只是尊重一个认真做事的人。
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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