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们抬举,都叫我声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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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浩,林晓月
主角
qimaoduanp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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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兄弟们抬举,都叫我声爷》,主角分别是陈浩林晓月,作者“飞鱼浅白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1985年,港城,火车站。绿皮火车像一头喘着粗气的钢铁巨兽,终于停了下来。陈浩扛着一个磨得发亮的旧皮箱,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塞得快要炸开的红蓝编织袋,随着人潮挤出了出站口。一股热浪夹杂着汗臭、方便面和廉价香水的味道,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。操,这鬼地方比老家灶膛里还热。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毒辣的太阳光,晃得他睁不开眼。这就是港城?别人口中那个遍地是黄金,也遍地是陷阱的城市。陈浩深吸一口气,从裤兜里掏出一张...
精彩试读
1985年,港城,火车站。
绿皮火车像一头喘着粗气的钢铁巨兽,终于停了下来。
陈浩扛着一个磨得发亮的旧皮箱,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塞得快要炸开的红蓝编织袋,随着人潮挤出了出站口。
一股热浪夹杂着汗臭、方便面和廉价香水的味道,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。
操,这鬼地方比老家灶膛里还热。
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毒辣的太阳光,晃得他睁不开眼。
这就是港城?别人口中那个遍地是黄金,也遍地是陷阱的城市。
陈浩深吸一口气,从裤兜里掏出一张被汗水浸得发软的纸条,走到一个逼仄的电话亭旁。
他照着上面那串熟悉的号码,在满是油污的公共电话上按下了按键。
电话“嘟”了很久,就在他以为没人接的时候,终于通了。
“喂……”
一个带着浓浓鼻音,慵懒又有些沙哑的女声传来,像是美梦被人活活搅黄了。
这声音很好听,光是听着,就让陈浩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“晓月姐,我是陈浩,我到港城了。”他有些紧张,手心攥出了汗。
“嗯……知道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林晓月顿了顿,似乎在努力让自己清醒。
“你找个阴凉地方等我一下,我马上就过来接你。”
电话**脆地挂断了。
陈浩看了看报亭上挂着的老式电子钟,下午三点。
晓月姐还在睡觉?
他心里犯起了嘀咕,厂里上夜班也不带这个点睡觉的吧?
夏日的港城,太阳像个挂在天上的大火球,路面都蒸腾起扭曲的热浪。
陈浩找了个天桥底下的阴影处,把行李放在脚边,一**坐了下去,后背的衣服瞬间就湿透了。
林晓月,是他老家的邻居姐姐,村里公认的一枝花。
在陈浩整个贫瘠的少年时代,那个扎着两条乌黑麻花辫,笑起来有两个浅浅酒窝的林晓月,就是他心中遥不可及的女神。
两年前,林晓月南下港城,每年都能寄好几千块钱回家,成了村里最有出息的姑娘。
这次陈浩在老家帮兄弟出头,把村霸的儿子打进了医院,家里赔光了积蓄,才让他赶紧跑出来投靠林晓月。
……
大概等了一个多小时,久到陈浩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放鸽子了,才看到一个靓丽的身影从远处的人群中走来。
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,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。
她穿着一条纯白色的紧身连衣裙,裙摆堪堪遮到大腿,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**衬托得淋漓尽致。
脚上一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,走起路来摇曳生姿,吸引了周围无数道目光。
“晓月姐!”
陈浩一眼就认出了她,心里忍不住感叹,两年不见,晓月姐比以前更漂亮了,简直像个电影明星。
林晓月走到他面前,目光在他那个土得掉渣的编织袋上扫过,好看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
“两年不见,你这小子又长高了不少嘛。”
她伸出手,在陈浩的头顶比划了一下,发现这个土包子弟弟已经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头了。
“就是……还是这么土。”她毫不客气地评价道。
陈浩嘿嘿一笑,挠了挠头,并不在意。
“走,上车。”
林晓月转身,对着马路伸出纤细的手臂,一辆红色的出租车立刻在她面前停下。
陈浩费力地把行李塞进后备箱,然后和林晓月一起坐进了后排。
车门一关,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女人身体的馨香,瞬间包裹了陈浩。
他忍不住偷偷深吸了两口,感觉脸颊有些发烫。
他悄悄转头,打量着身边的林晓月。
那条白色的裙子料子很好看,但是很薄,近距离看有点透。
陈浩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黑色的内衣轮廓。
他的喉咙有点干,赶紧移开了视线,心像揣了只兔子一样砰砰乱跳。
“我听我妈说,你在老家又跟人打架闯祸了?”
林晓月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暧昧。
“嗯。”陈浩低下头,小声承认。
林晓月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长姐的教训:“出来了就好好挣钱,别再跟以前一样打打杀杀的,知道吗?挣钱才是正经事。”
“嗯。”陈浩点点头,像个听话的小学生。
“**把你交给我,我就得对你负责。以后你必须听我的话,要是不听话,我可就真不管你了!”
“嗯。”陈浩再次点头。
“出门的时候,**给你拿了多少钱?”林晓月忽然问道。
“三百块,还是我爸找人借的。”陈浩老实回答。
“钱呢?”
“在我裤兜里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林晓月已经伸过手来,动作娴熟地在他裤子口袋里摸索。
很快,一卷被捏得有些潮湿的零钱被她掏了出来。
她当着陈浩的面数了数,一共是三百零五块钱。
“我先帮你收着。”林晓月说着,就把钱塞进了自己那个精致的小包里。
陈浩当场就愣住了。
“晓月姐,你这是干嘛?”
这可是我爸借来的救命钱,她怎么说拿就拿了?
林晓月瞥了他一眼,理直气壮地说:“你懂什么?在外面,吃喝拉撒样样都要钱。你一个愣头青,钱放在你身上不出三天就得被人骗光!我帮你保管,等你什么时候懂事了再给你!”
“……”陈浩心里意见大了去了,但又觉得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。
他只能闷闷地“哦”了一声,心里安慰自己,晓月姐是看着我长大的,她总不可能会害我吧。
出租车在长安镇某个城中村的村口停下。
林晓月付了钱,带着陈浩走进了迷宫般的小巷。
两人上了一栋“握手楼”的三楼,林晓月掏出钥匙打**门。
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这是一个典型的两居室,小得可怜,一室一厅加起来也就四十平米,比老家**大不了多少。
林晓月从房间里拿出一张薄薄的毯子扔给陈浩,指着那张破旧的沙发说:
“我有个朋友,她们电子厂正好要招人,我明天带你过去看看。”
“今天晚上,你就在这沙发上将就一晚吧。”
陈浩点点头,又指了指另一间紧闭的卧室门:“那间房呢?”
“那是我表妹的房间,你别乱动。”林晓月的语气有些生硬。
她抱怨了一句天气热,拿起换洗衣物就走进了卫生间。
卫生间的门是磨砂玻璃的,当水声响起时,那道曼妙的身影轮廓,在水汽的氤氲下,朦朦胧胧地印在玻璃上。
陈浩只看了一眼,就觉得口干舌燥,赶紧扭过头去,不敢再看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人用钥匙打开了。
一个穿着花衬衫,头发抹得油光锃亮,嘴里叼着烟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看到沙发上的陈浩,愣了一下,随即吊儿郎当地问道:“喂,小子,你谁啊?”
陈浩也愣住了,警惕地看着他。
这时,林晓月刚好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冰丝睡裙从卫生间出来。
那睡裙薄如蝉翼,紧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,胸前饱满的曲线和神秘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她看到男人,脸上闪过一丝厌烦。
“彪哥,你又来干什么?”
被称作彪哥的男人眼睛在林晓月身上肆无忌惮地扫了一圈,然后**手,嬉皮笑脸地说:
“月月,手气不好,又输了点,过来跟你周转一下。”
说着,他的目光落在了陈浩身上,语气不善地问:“这小白脸是谁啊?怎么跑我们家来了?”
“他是我老家一个弟弟,刚到港城,来投靠我的。”林晓月冷冷地解释道。
“哦,弟弟啊。”彪哥阴阳怪气地笑了笑,然后又缠上林晓月,“快点,月月,给我拿三百,急用!”
林晓月咬着牙,一脸的不情愿:“我上哪给你拿钱去?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!”
“少**废话!老子知道你有钱!”彪哥的脸色沉了下来,声音也大了起来。
陈浩坐在沙发上,拳头不知不觉地攥紧了。
林晓月似乎不想让他在外人面前丢脸,也不想让事情闹大,最后还是咬着牙,从包里掏出三张红色的钞票,狠狠地甩给了彪哥。
那钱,正是刚从陈浩身上收走的三百块!
彪哥拿到钱,脸上立刻露出笑容,还想伸手去搂林晓月,被她一把推开。
他也不生气,斜着眼看了陈浩一眼,嘴里吹着口哨,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陈浩坐在沙发上,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。
他心中那座关于童年女神的美好雕像,在这一刻,轰然倒塌,碎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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